周韵咬牙切齿道:“我们都被贺思慕这个小贱人给骗了,平时装作一团柔弱,没想到关键时刻给我们来这么一刀子!”
“大意了。”卫海舒了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那死老太婆治好吧?不行,绝对不行!”
“哎呀,你急个锤子啊。”卫海一手覆在了周韵的翘臀上,顺势又揉了几把。
“我能不急吗?”周韵啪地一下拍掉了卫海的狗爪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弄老娘。”
“今天上午就不该趁着贺天章午休的时候,让你在小厨房干我,说什么不干不干,硬是干了快一个小时了。”
“我看你那点聪明劲儿都用我身上了,你早早地把贺思慕那个小贱货抓回来,不是没这些破事儿了吗?”
看着怨气冲天的周韵,卫海急忙安抚,“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啊?万一让他们查到是……”说到这里,周韵压低了声音,缜密地看了看四周,毒辣的美眸中满是警惕,就连胸前的一对雪子也跟着硬了起来。
“我们到时候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卫海老谋深算道,“这么多年我们都忍过来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
事实上,卫海并不指望这次的事情能够成功。
贺老太太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那万一他们查到那个老道士呢?”周韵吓地夹紧了双腿。
“绝对不会!”卫海信誓旦旦,“此人高深莫测,绝非凡人,我办事你该放心。”
周韵微眯了下眼睛,也是,卫海行事一向缜密,是断然不会留下尾巴的。
“此一计不成,我们再生一计!”卫海紧紧握着周韵的小蛮腰,“贺家的财产只能是我们的!”
卫海几句话把周韵的毛捋顺了。
“那个林阳是怎么回事儿?之前怎么没听说江宁城竟然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还有,贺思慕那个小贱人是怎么和他勾搭到一块儿的?”
卫海像一条隐匿在黑夜里的毒蛇,摇了摇唇角道,“你说的对,的确是该好好的查查林阳和贺思慕了。”
“不过,你也应该放心,锁魂丹之毒可不是谁都能解的,这个林阳未必有这个本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这个时候,谁着急,谁出错,懂了吗?”
周韵觉得有道理的点了点头:“我懂,我会看好小麟的。”
很快,两人分开,悄悄从角落中走了出去。
是夜,整个贺家大宅灯火通明,香火缭绕,高僧颂唱佛经的声音震耳欲聋。
贺天章和周韵跪坐在第一排,闭着眼睛潜心念佛。
贺思慕和贺麟林俊凯跪在第二排,卫海和家里的下人则跪在大厅外面的走廊里。
谢麟不情不愿地坐在蒲团上,时不时地抬起头看向楼上的方向。
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贺麟悄悄地站了起来,刚准备出去的时候,就被贺思慕呵斥住。
“回来!”
“贺思慕,你少在这儿吆五喝六,老子不吃你这一套。”贺麟狠狠瞪着她。
“姐,你就让他走吧。”林俊凯适时开口道,“林神医说了,让咱们所有人潜心为贺祖母祈福,我相信不会有傻逼敢冲撞贺祖母的福气的。”
贺麟急了,一把抓住了林俊凯的领子,“你他么说谁是傻逼呢?这是贺家,你个外人插什么嘴?”
林俊凯根本不鸟他,不慌不慌,“是啊,我一个外人都知道为贺祖母祈福,你这个贺家长孙怎么就不能长点儿脑子呢?”
“你……”
突然,啪的一声响起。
贺思慕自己打了自己一耳光,突然栽倒在地上,头发凌乱,浑身都在颤抖。
“贺麟,你……你太过分了!”贺思慕哭诉道。
这一番操作,把林俊凯和贺麟都惊呆了。
贺麟:贺思慕,你他么到底在发什么疯?
林俊凯:这还是我那与世无争,纯情无害如小白兔的表姐吗?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本来念经声很大,三个人的争执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重视。
但是,随着贺思慕一声凄惨的哀嚎,成功惊动了前排的贺天章。
贺天章一转头,就看到贺麟抓着林俊凯的衣领,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贺思慕,想当然的认为这一切都是贺麟干的。
“你这个畜生!你在干什么?”贺天章气呼呼地吼了一声。
贺思慕暗地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表弟林俊凯,到底是身体里面流淌着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五的血液。
林俊凯: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林俊凯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眼泪就跟自来水儿似的哗哗地往外流。
“贺麟,今天就算你把我和我姐打死,我们也绝对不会让你上楼打断林神医的医治。”
贺天章一听,更气了。
“小畜生,你还想上楼打断治疗?”
终于,贺天章勃然大怒。
周韵:“老公,你消……”
还没等周韵把话说完,脆生生的耳光声响起。
这一耳光,又狠又响!
贺麟印刻着五指手印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爸……”
低着头的贺思慕听到这悲怆委屈又不甘的一嗓子。
忽然就舒坦了!
二十多年的隐忍和憋屈,总算是稍稍出了一口恶气。
但不够!
还远远不够。
一切只不过刚刚开始!
“给我跪到前面来!”贺天章呵斥。
贺麟还想反驳,却被周韵用眼神制止了!
贺麟不情不愿地跪在了前面,贺天章甚至连一个蒲团都没让他垫。
周韵转身之前,狠狠的瞪了一眼贺思慕,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但最终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楼上。
和叶镇川的情况不同,贺老太太体内的毒素更加猛烈。
除了紫阳神针,林阳更从空间中取出了他前段时间炼制的聚灵丹为其服下。
“二狗兄弟,我要开始使用灵力了。”林阳对着空间中的孔二狗说道。
已经化为蛇形的孔二狗,一双绿莹莹的蛇眸宛若探照灯一般扫视整个海州城。
“开始吧。”
很快,一抹金色的灵光从林阳的掌心中捻出,他轻轻一推,灵光便覆盖在了银针的尾部,顷刻之间灌注整根银针,注入贺老太太的体内。
与此同时,海州城城郊一处烂尾楼中。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老道士陡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