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进酒店大门,林俊凯就被酒店经理接走了。
而林阳和贺思慕双双走进了电梯。
不断上行的封闭空间中,暧昧如同毒药一般在电梯中流淌。
如果不是因为顾忌头顶上方的监控,两人早就已经缠绕在一块儿了。
虽然贺思慕和林阳刚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沦陷于眼前这个高大英俊又深不可测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但有着精绝的医术,更有着不可一世无人抵挡的霸气。
“思慕,如果可以,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这个男人!”去江宁的路上,吴长贵在电话中郑重提醒她。
“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拥有了林阳,莫说是一个小小的贺家,整个海州,乃至整个华夏都是你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千方百计把吴家堡交托给林阳的原因。”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刚进海州,刚入贺家,林阳便让贺思慕刮目相看。
电梯平稳又快速的上行,看着不断翻滚的数字,贺思慕心跳加快,体温爆表。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顶楼到了。
刚打开总统套房的门,贺思慕湿热温软的红唇就迫不及待地贴了过来。
卧槽。
这小娘们儿这么饥渴的吗?
没有前戏,直接生扑啊。
这他么的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在空间中的孔二狗打了个哈欠:“林阳啊林阳,你那个玩意儿是一天都不得闲啊,算鸟算鸟,老子今儿累了,就不观战了,你俩继续啃吧。
林阳:“孔二狗,你可算是懂点事儿了。”
以往和唐芷柔他们相处,往往都是林阳占据绝对优势。
但这次不同。
贺思慕侵略感满满的吻,滚烫炙热又激荡,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钢网将林阳牢牢困住。
“等……等会儿。”林阳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但贺思慕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林阳觉得这小娘们儿绝对是憋的,平生第一次开荤,就势如洪水,刹不住车了。
但男女之间这点儿破事儿吧……
可以激烈,可以激战。
就是不能速战速决。
不然,等你回过头咂摸味儿的时候,就会发现漏洞满满,后悔的直拍大腿。
作为一个‘阅女无数’的过来人,林阳深知这一点。
但贺思慕这个小雏货不懂啊。
“等会儿!”
林阳几乎是捧着贺思慕的脑袋,直接把她的双唇从自己的嘴唇上薅下来。
可这女人发了情,又开始胡乱亲吻着林阳的脸颊。
好似林阳是一块可口的点心,她要占据绝对的主导性,才能品尝极致。
湿热的舌尖儿滑过林阳的脸颊,脖子,最后又折返回来抵住他的耳垂。
“林神医,男人在这时候说等等,可不好哦,再说了,按照之前说好的,现在可是付尾款的时候了。”
贺思慕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一簇簇热气打在林阳的皮肤上,烫死个人。
“大小姐。”林阳伸出手撩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端住了她小巧的下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眼神儿,微微笑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这种事儿有时候得慢慢来。”
“可我不想慢慢来!”贺思慕再度凑到了林阳的耳边,一边咬着林阳的嘴唇,一边放肆道。
“我想让你X我,往死里X!”
林阳心里一咯噔。
你他么……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贺思慕这小娘们儿表面上是个高高在上纯情无害的豪门大小姐,可万万没想到竟然这么大瘾。
“骚货!”
“你可真是个骚货!”林阳咬了咬嘴唇。
贺思慕抿嘴笑道:“林神医,我还有更风骚的一面,你要看吗?”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林阳觉得这次他真的是遇到对手了。
贺思慕一头长发散落,浑身上下欲气满满,一双大长腿攀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恨不得挤进他的身体里。
她身体很白,更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除此之外,她的身上更流淌着一种高贵与淫荡两种气质。
反差感满满。
这也使地林阳内心当中的破坏感满满。
他要把这骚货揉碎,彻底X烂!
林阳欲望的火焰被彻底点燃。
好似所有的耐性已经在刚才消磨殆尽。
只凭着原始的本能,毫无章法又毫无耐性的释放,破坏,躁动。
林阳孔武有力的双臂,一把揽住了贺思慕的细腰。
贺思慕身体凌空,惊了一下,“啊……”
林阳直接抱着他坐在了大床上,粗糙的双手慢慢探入了她的包臀裙中,顺着她紧致光滑的腿线,一路向上。
猛然托住了她的翘臀,五指凹陷在白色柔软的肌肤中。
随着贺思慕痛苦又享受的一声呻吟。
林阳便知道这个女人的破处之旅终于展开了。
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没有技巧,只有原始野兽般的欲望。
贺思慕脸色滚烫,五官乱飞,意乱情迷。
然而,林阳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命令道:“小骚货,看着我。”
……
一个半小时后,林阳走进浴室。
任凭滚烫的热水从天而降溅落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
林阳一边洗澡一边灌了一瓶冰水。
然而,一瓶冰水刚喝了一半,就看到浴室门被推开。
贺思慕竟然走进来了。
“你……”
林阳一口冰水喷出。
卧槽!
这特么什么操作。
居然在这里……
老子还从未体验过。
贺思慕突然他精壮的腰,美丽的雪子扣在他的胸膛上。
水雾弥漫中,贺思慕抬起发红滚烫的眼睛,冲着林阳说了一句。
“我还想要!”
林阳的眼睛陡然瞪圆了。
卧槽!
这……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一个多小时啊!一个多小时啊!
这都没吃饱?
头顶上的热水浇灌在贺思慕漆黑的长发,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姣好的脸颊一路流淌下来。
两人的身体亲密无间,最后汇成了整齐的一条线流下来。
贺思慕用樱桃小红唇蹭吻着林阳的薄唇,恳求道,“给我。”
果然!
棋逢对手!
妥妥的对手啊!
砰的一下,林阳扔掉了手上的水瓶子,一把揽住了投怀送抱的女人。
浴室,桌子,地毯,床上。
不知道多少次。
更不知道多长时间。
只有疯狂的碰撞和肆虐。
最后精尽……人未亡!
看着一脸餍足沉睡过去的贺思慕,林阳长叹了口气。
“以后帮人开苞这种事儿,老子再也不干了,忒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