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在坤宁宫请安时发呆的理由?华贵人脸上是开花了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陵容,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还好皇后娘娘大度,不然换做别人肯定得治你个不敬中宫的罪名。
你的家世还是太低了些,晋升太快这嫔位到底树大招风了。要不我让阿玛看看,能不能帮你父亲做出些政绩来,能混个知县也好,县丞实在低了些。”
延禧宫里大着肚子的夏冬春听完孙妙青的叙述后不禁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安陵容。
“夏姐姐,你别。
我父亲就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他的官本就是捐来的,能在县丞位子上混着就挺好的了,饿不死还能满足他的虚荣心,真要拉扯他了,德不配位必然招来横祸,还是现在这样好,大家都不会难做。”
“陵容,你父亲之前也是个香料商人,要不看看跟我哥混啊,反正织造府也需要官员与商贾交涉,说不得伯父还能如鱼得水做出一番成绩呢?”
“这倒是,陵容你考虑一下啊,你父亲能捐的起官想来经商还是有些本事的。”
安比槐要真有本事就不会靠母亲的绣活养家糊口了,只能说小运有大运无,他就没那个大富大贵的命,强行给了也会倒大霉。
晞琳:没错,原剧里后来当了知府就尾巴翘上天敢以国丈自居还贪污受贿鱼肉乡里,若不是安陵容有孕,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哪能拿着银子回乡养老呢。
“不了,现在这样就好,皇上也放心。”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夏冬春和孙妙青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安陵容能得宠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家世低微,皇上宠起来安心。
“陵容,你现在身子可好些了?等下小江太医来给我诊脉,要不你也一起看看,也好放心些,别下次又看华贵人看痴了。”
“不敢了不敢了,旻贵人这是醋了?今儿也是赶巧华贵人来了,她身子自去年圆明园回来就不好,不是吃药就是静养,难得出席请安的,她脸上又没花,下次不看了。”
柔则:蛋花不算花吗?
“哼,嫔妾哪敢吃恬嫔娘娘的飞醋啊,怕不是娘娘嫌弃嫔妾大腹便便不够貌美了,妙青,你我真是可怜,这才几日恬嫔娘娘在外就有新欢了,呜呜呜呜~~”
“就是夏姐姐,陵容她始乱终弃抛妻弃子,你我独守空闺真是……”
“没有,我没有,夏姐姐孙姐姐就会……”
“娘娘小主们在做什么,这么热闹?”
正当三人热热闹闹互相调情之际一道男声传进屋里,吓得三人赶紧整理好刚刚笑闹时弄乱的衣裙,正襟危坐。
男人推门而入,没事了,是小江太医。
“呼——
小江太医,下次可不准这么吓人了。”
夏冬春见是老熟人长吁一口气,挺起来的腰杆立马就塌了下去,要不是顾着点体面,她都想直接瘫着了。
“微臣给恬嫔娘娘、旻贵人、晴常在请安……”
“好了好了,都是老熟人了,还整这些虚礼。我们刚刚还说到你呢,小江太医你先给陵容瞧瞧,她刚去请安时有些神思不蜀,别是染上了风寒。”
正当江慎准备下跪行礼时就被夏冬春给叫停了,这旻贵人也真是的,咱关系好也不能这般在人前炫耀啊。
这延禧宫的氛围还真是同其它宫里不一样,难得的同龄姐妹情,处得比他和江诚还好。
江诚:是我不想和你好好相处吗?分明就是你心眼多,又惯会偷奸耍滑哄骗父亲母亲,真不知道姨娘那般老实的人怎就生出了你这个异数,想我江家满门老实忠厚醉心医术,从不投机倒把……
江慎:啊对对对,我是异类,你们都老实,就我像父亲。
老江太医:别瞎说,我也是老实人。
晞琳:前半辈子可能是,但后半辈子肯定不是,我作证!老江头一肚子坏水◉‿◉
“我没事的只是没睡好,江太医还是先给夏姐姐请平安脉吧,这肚子大的有些吓人,也不知何时才能生产。”
“我没事的,这肚子也就看得大,据说我额娘怀我的时候还要大呢,陵容你是没见着我姨母生产时那肚子,我外祖母家的都这样,能吃能喝能长肉……”
夏冬春见安陵容的纤瘦样子一时也说不下去了,陵容小时候肯定受了不少苦,她能见到的孕妇大多都是吃不饱穿不暖瘦削的,哪能如她这般胡吃海喝。
“恬嫔娘娘,微臣先给你把脉吧,您放心,旻贵人的肚子是正常的,听章院判说当初齐妃娘娘生三阿哥和六阿哥时肚子也不小,营养都被孩子吸收了,所以生下来时白白胖胖的,身子也比别的阿哥公主要健硕,这是好事。”
能活!
胤禛:对,用脑子换的。
安陵容点点头,没事就好。
江慎隔着帕子搭上安陵容的手腕,细细分辨了许久,看得夏冬春都急了,最讨厌太医这般凝神思索半天不说的样子了,这不纯纯吓人嘛。
“江太医,陵容如何?她最多也就感染风寒,你这表情也太凝重了。”
“就是就是,陵容说她只是昨晚睡觉热到了,你可别吓唬我们呀,你要多少银子买什么药材就直说,我写信回去让哥哥买让哥哥送进宫,银子我们不缺的。”
原本安陵容还不觉得什么,但被这两人一折腾她的心态也不稳了,总不能查出什么绝症了吧?
“江太医……”
“娘娘小主放心,没什么大事,微臣给您开副调理的方子,先吃半个月再说,现在脉象太虚还看不出来。”
“江太医,你就别模棱两可卖关子了,好好地为啥要吃药,还有你这话术听得也太熟悉了,当初我有孕时你也说过类似的。
类似的?
江太医,陵容不会是有了吧?上一次皇上来延禧宫是半月前,陵容一连侍寝了四五日,不会吧不会吧,陵容,你不会真有了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看谁还敢说你德不配位,这个孩子来得虽然晚了那么一丢丢,但能打沈、咳咳,真是太好了!”
“夏姐姐,你仔细些,你还怀着孕呢,稳重稳重。再说,江太医都还没发话确诊呢。”
夏冬春:稳重?我现在可稳可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