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魏哀宗为什么要骂秦苏,没有人知道,就连秦家人也只能从一点仅有的资料里面去推测魏哀宗的心里想法。
秦恒翻开魏哀宗时期的史书记载,等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嘴角一抽:
【魏哀宗,先帝幼子。在他前面的哥哥们一个个都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活下来。】
「这个没能活下来,是真的死了还是改姓了?」
「我感觉像是改姓了,毕竟魏朝末期,没办法了,秦氏肯定更愿意将很多资源都用在保存家族上。」
「也就是说,在魏哀宗时期,秦氏就已经选择要放弃这个国家了吗?」
「感觉到魏朝末期,就算是魏二世来了,这个魏朝也得灭了,谁都没办法力挽狂澜,天灾人祸全部都齐全了,民心也失了。」
秦恒继续翻译:
【于是魏哀宗成为了皇帝。魏哀宗成为皇帝之后,兢兢业业,想要扶大厦之将倾,奈何形势逼人。世家大族经过一代又一代皇帝的坑骗,已经具备了非常成熟的反诈骗技巧。】
「……」
「不是,这么严肃的时候,你这个措辞有点好笑啊。」
「经过先祖们的不断试错,后面的子孙们具备了非常多的反诈骗技巧,哈哈哈,史官还是有点幽默在身上的。」
「我感觉前面的氏族们应该特别需要一个反诈骗app。」
氏族们:……
不,我们不是很想要看到这些。
【再一次被世族们拒绝出钱出粮食的魏哀宗怒摔奏疏,骂了一句:“祖先没事坑他们做什么。”】
【直白的不行,魏哀宗决定来一次偷摸的,他组织了一群亡命之徒,准备将世家大族的粮仓洗劫一空,但是没想到世家大族的粮仓配备的都是高端的人才,每一个都是以一当百的人物,粮食抢劫失败,自己倒还折损了人才和枪支弹药。】
【世族们非常擅长心窝里捅刀子,特地留了一个活口告诉魏哀宗,先前秦氏先祖不知道用这招用了多少次,他们已经看透了。】
【魏哀宗听见活口留下来的消息时,气得在章台宫里暴跳如雷:“先祖没事抢劫他们干什么,给他们都锻炼出来了。”】
【几乎每一位上位的皇帝都会去世族们的粮仓里面光顾一下,也难怪魏哀宗没办法成功抢劫呢。】
秦恒:……
「……」
「魏哀宗真的,好倒霉啊。」
「世族们也是有点小倒霉的,是不是前面每次有什么天灾人祸的时候,皇帝他们都要派人去抢他们一波?」
「我感觉应该是的,不然这些世族不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还是前人把路走死了啊。」
氏族:…………
氏族们默默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以后的悲惨生活。
秦恒轻轻咳嗽几声,然后继续讲述后面的事情:
【偷摸的不行,魏哀宗决定走一波有感情的。他召集了世家大族们的家主来章台宫小聚,然后饮酒,酒过中旬时,魏哀宗感情迸发,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就听见其他家主们开始说起秦氏先祖们的辉煌事迹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家主们潸然泪下,就连魏哀宗都忍不住感慨他们之间的感情深厚。】
【就在魏哀宗想要开口要点粮食的时候,家主们一个个掏出厚厚的一沓账本,跟魏哀宗哭着说:“人死灯灭,既然先帝他们已经去了,我们留着皇室的账本有什么用呢,我们与先帝他们的情分,就如这账本一样散了吧,往后陛下也切莫再提这些伤心事了。”魏哀宗看着厚厚的账本,其欠债的数目让他看呆了眼睛,最后只能作罢。】
【等几位家主离开之后,魏哀宗忍不住哀叹:“祖先们没事,去找他们要什么钱啊。”】
秦恒咳嗽几声。
「…………」
「好家伙,前面的皇帝们是把这些家伙给训练成什么样了?」
「我是真没想到,秦氏最后是真能坑啊。」
「那前面的皇帝都这么坑钱了,秦氏按道理来讲应该是有很多钱和粮食的才对,那这些钱和粮食最后去哪里了?」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魏朝出现了五个败家子!」
「……想起来了,魏哀宗前面还有四个败家子呢。」
「秦氏那么卷的情况下,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坐上皇位的。」
「也幸好这些败家子是隔辈出现的,这要是连着出现……那只能说魏朝皇室还是太有本事了。」
氏族们深呼吸一口气,一个人直接怒摔酒樽:“干脆反了这秦氏。”
另一位家主与他交好,急匆匆捂住他的嘴:“那位在,你敢反?”
一想到魏皇,在场的氏族们都萎靡不振了。
没兵没马的,谁敢反啊!
【魏哀宗尝试过非常多的方法,但是最后都被世族们给拦回来了,究其原因,还是先帝们训练得好。】
【魏哀宗最后坐不住了,愤怒地表示要追根究底:“此等风气,到底是谁带出来的,朕要一究到底。”细查之下,发现这样的风气是二世带出来的,魏哀宗在章台宫里,气得摔了好几本奏疏,由此还不解气,最后怒骂二世:“二世,昏也,暴也。”】
「…………」
「虽然,但是,那个啥,你也不能骂秦苏啊。」
「虽然你的确有点像是小苦瓜,但是你也不能骂你祖宗啊,秦苏做这么多也是为了后世。」
「就是就是,要不是秦苏的这些法子,你们魏朝也不能传这么久吧。」
朝廷外,听到魏哀宗骂自己,秦苏一整个非常恼怒,双手抱胸,气哼哼的。
自己没本事,还怪上老祖宗了。
秦苏愤怒,默默抓紧了魏皇的衣袖。
魏皇感受到了秦苏的愤怒,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道:“苏,你做的很对,不用因为天幕上的辱骂生气。”
秦苏哼哼唧唧。
魏皇:“大家的招式都如出一辙,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败,拿这就证明招式有用,出错误的就在人身上。偷摸抢粮食本质上是魏哀宗军事能力不行,打感情牌失败是他控场能力不行,每次失败不总结自己的错误反而怪罪到先祖身上,是他做人不行。所以你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生气。”
说来说去,都是魏哀宗这个人本身的能力不行,跟秦苏没有半毛钱关系。
秦苏点点头,抱着君父的胳膊。
还是君父最好。
秦苏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比个耶,抓住一切受委屈的机会跟君父说,后面就能更少干活。
欧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