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庄御史的话之后,众位朝臣再一次被惊住了。
“……”
挪用军饷!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广陵王府这次怕是要遭殃了!
“你说什么?”广陵王装成一副震惊无比的样子。
不可置信的盯着庄御史。
还真被玄毅猜对了。
真的是冲着他们王府来的。
“庄大人可查清楚了?”娄玄毅也装出一副很错愕的样子。
这么长时间没消息。
还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呢。
“王爷,娄大人,至于此事是真是假,在下也不敢妄断。
眼下需得派人调查一下才能知晓的。”
王御史嘲讽的看着娄玄毅。
还想去管太子的事。
你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太子满意的看向了庄御史。
此事办得不错!
敢触他的霉头,那就先把他给解决了。
直接上前一步,冲皇上行了个礼。
“父皇,此事非同小可,娄大人与广陵王关系特殊。
难免遭人非议,儿臣愿督办此事。”
还想管他的事儿,这次让你们整个王府都消失了。
“嗯,也好。”皇上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烦心事怎么一件接着一件呢?
尽管相信广陵王的为人。
但事关军中将士,此事也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广陵王,那你暂时先留下来配合太子调查吧?
等查清楚,你再去青州那边。”
“臣遵旨。”广陵王恭敬的拱了拱手。
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看来他们王府被人盯上了。
下朝之后,刚一走出大殿。
娄玄毅就追上了广陵王和林将军。
“父王,舅舅,借一步说话。”
三人拐去了一旁的僻静处。
“……”阿奴。
这是有大事要说呀!
要不然不能这么背着人。
也一路小跑的追了过去。
但也没敢往跟前凑合。
免得给世子惹急眼,那又该跟自己不乐意了。
“父王,舅舅,你们太鲁莽了。”娄玄毅眉头紧锁。
此次调查皆由太子负责。
今日在朝堂上,父王和舅舅说的这番话。
明显是跟太子作对的。
不管这次调查情况与否。
都会引起太子心中不满。
父王和舅舅一向沉稳,今日怎么这般鲁莽呢?
“玄毅,为父知晓你心中想的。
但这一趟我和你舅舅是一定要去的。”
广陵王也眉头紧皱。
在朝中为官这么多年。
岂能不知这些,但孙大人是他们多年的好友。
如今他遭此横事,怎么也得过问一下。
况且他们还觉得此事蹊跷。
若不去调查一下,心中更是放不下的。
可他们又不能偷偷的去。
只能在朝堂上奏请皇上。
至于惹太子不快,那他们也是没办法。
此事只要他们过问,都会引起太子不满的。
既然如此,那也无需顾虑这个了。
“是啊,玄毅,我与你父王和孙大人是多年的好友。
他如今出事,我们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林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晓这孩子心中想的。
但有些事情不能因为怕就不做了。
“……”娄玄毅。
看来父王和舅舅是铁了心要去了。
“眼下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林将军看向了广陵王。
“军响的事情非同小可,你可以有何对策?”
若此事一旦坐实的话。
那整个广陵王府都得跟着遭殃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广陵王叹了口气。
幸好当日发现了那些官银。
要不然他们广陵王府还真的要遭殃了。
“那就好。”林将军点头。
正要再说点什么,一个小太监就跑了过来。
“王爷,太子等您呢!”
“嗯?”广陵王回头。
见太子正在大殿门口站着。
那得意的样子,好像得了多大便宜似的。
“走吧!”广陵王看了一眼娄玄毅。
娄玄毅正打算跟上,才想起了阿奴。
回头看了看。
见阿奴正在不远处抻着脖子往这边张望。
好笑的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
想听就过来听,又没不让她跟着。
“……”阿奴。
见世子冲自己招手。
赶忙一路小跑的奔了过来。
“世子,你说完了?”
“嗯。”娄玄毅握住了阿奴的手。
“走吧!”
“嗯。”阿奴看没人注意这边。
又往娄玄毅身边贴了贴。
还把嘴巴子凑了上去。
“世子,啥事儿啊?”
瞅着世子和王爷他们脸色都挺难看的。
应该是出啥大事儿了。
可官银不是给送回去了吗?
这次孙大人的事儿王爷还没去呢。
能是啥事儿呢?
热气吹到脸颊上,娄玄毅的心情好了不少。
“等回去再跟你说!”
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太子。
这不是说话的时候。
阿奴也看明白了。
“嗯呐。”
世子这是怕别人听到,那就啥也别问了。
“还请王爷带路!”肖灏峰嘴角含笑的看着广陵王。
战功赫赫又怎样!
只要敢挡他的路,一律都得死!
“太子请!”广陵王恭敬的站在一旁。
肖灏峰得意的走在前头。
庄御史紧跟在后,瞧着他那得瑟的样。
阿奴毫不避讳的翻了个白眼。
“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跟得了多大便宜似的,有啥可得瑟的。
“嘘~~~”娄玄毅好笑的冲阿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没有必要跟这种人计较的。
万一被太子听到,还以为是说他呢。
“ 哼!”阿奴又撇着嘴瞪了庄御史一眼。
咋瞅他都来气!
走出皇宫,都奔向了自己的马车。
阿奴一进马车,就迫不及待的坐到娄玄毅身旁。
“世子,到底是啥事儿啊?”
感觉这回事儿又不能小了。
瞧着她紧贴着自己,娄玄毅很是满意。
“……”
他就喜欢这种感觉。
手臂直接放在了阿奴的身后。
将她揽到了怀里。
“还是上次官银的事。”
“那钱不是送回去了吗?”
阿奴皱着眉头看着娄玄毅。
完全没有注意到世子的咸猪手。
“送回去是送回去了,但太子他们不知晓的。”
娄玄毅语气里带了些得意。
幸亏当时及时把官银送回去了。
要不然这次王府必会遭灭顶之灾的。
“哦,我晓得了,那这次太子他们就白跑了呗?”
“没错,某些人这次应该白高兴一场了。”
以前还想不通到底是谁想陷害王府。
今日在朝堂上,听了庄御史的那番话之后。
看来此事十有八九跟他有关了。
正想着,阿奴的嘴巴子凑到了耳旁。
“世子,我觉得这事应该跟庄御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