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隐夺过火凤又递给了柳师傅。
“给我炖上!”
这东西还没有熟,得炖一下吃才好。
“你不怕吃来毛病了!”柳师傅接过了火凤。
那滋味可老难受了。
“炖你的吧!”墨隐笑了。
老柳这是吃怕了。
正想着,老九老八他们也冲进了厨房。
“给我们吃点!”一把抢过了墨隐手里的蜜水芦柑。
你掰一截,他掰一截的分了起来。
“给我留一份!”墨隐也跟着抢了起来。
就猜到他们会跟过来抢的。
眨眼间,蜜水芦杆就被他们九个人分了。
还把灶台围得水泄不通。
都瞪着眼睛盯着老柳炖火凤。
把常平急得不行。
“那是阿奴给我的!”
正想挤进去,就被老九给推到了一旁。
“你又不会功夫,吃这个太浪费了。”
“浪费个屁!那是阿奴送给我的!”
常平还想往里挤,又被老八推了出来。
“你吃这个也没用,别浪费东西了。”
若是这个东西效果真那么好的话。
那给常平吃岂不是白瞎了。
“没用我也愿意,给我留点儿!”
常平也急了,一个劲儿的往前挤。
可他一个不会功夫的。
怎么可能挤过九个暗卫呢。
刚挤进去就让人推了回来。
但还是锲而不舍的往里挤。
毫无例外,都是再一次被挤了出来。
把阿奴看得咧着嘴乐。
“嘿嘿嘿嘿……”
常平大哥也太废材了。
这么半天都没凑到跟前。
“傻笑什么?回去睡觉。”
娄玄毅掐住了阿奴的后脖梗子。
推着她出了厨房。
还好意思笑,若不是他拿回这东西能惹祸吗!
“哦。”阿奴咧着嘴跟着娄玄毅走到了门口。
“世子,我也受伤了,要不今儿晚上你自己个儿睡吧!”
这么大个屋子,非跟她挤啥。
这些日子她都没吃好睡好。
这回好不容易回来了。
就想自己睡一个大床。
“不行。”娄玄毅瞪着她。
一回来就想跟他分开。
怎么可能呢!
“可我受伤了,不能陪你了!”
“你受伤也得陪着我,我不也受伤了吗。
我们两个可以互相陪的。”
“可是……”阿奴正想再狡辩两句。
可一看世子的脸拉的那么长。
又咧着嘴笑了。
“成,那我先去换衣服,回来再陪你,嘿嘿嘿……”
也又不是卧床起不来了。
老让人陪啥呢?
一路小跑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换好寝衣跑了回来。
见世子上床了,也猫着腰爬了上去。
直接躺在了里头,美的蹬了蹬腿。
“嘿嘿嘿……”
“傻笑什么?”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不是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住吗!
怎么还傻笑上了?
“还是家里好!得劲儿!嘿嘿嘿……”
阿奴又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
总算是回来了,还是家里舒坦。
“家里好你还往外跑!”
“我那不也是没招吗!”阿奴的嘴又撅了起来。
“万一黑袍人再来伤人,老爷子那都没有药了。
我不去也不成啊!”
真以为她愿意去似的。
“那这几日你在山里都是怎么过的?”
娄玄毅捏了捏阿奴的小脸。
明显瘦了一圈。
“别提了,这几日我吃不好睡不好的,都遭老罪了。”
“你还能睡不好?”
若是说吃不好的话,他还能信。
毕竟山里赶不上家里的伙食。
要不然她也不会瘦了。
但阿奴的觉大,不说站着睡都能睡着也差不多。
怎么可能睡不好呢!
“真的,这几日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阿奴又皱起了眉头。
“老爷子和顺子都不会功夫,我哪敢睡得那么实诚啊!
再加上还得着急找药,有时候都没等睡醒就被老爷子给薅起来了。
这几日我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呢!”
那林子里啥危险都有。
老爷子和顺子又不会功夫。
她哪能睡得那么实呢。
“你也有操心的时候。”娄玄毅又捏了捏阿奴的小鼻子。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听着还挺好笑的。
“咋没有呢,搁那儿跟家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
“搁那儿老危险了,啥事都容易出。
老爷子和顺子又不会功夫,我不操心成吗。
在家里就不一样了,啥事都有你顶着。
我啥也不用寻思,更不用操心了。”
在家里就算出事,也有世子呢。
外面哪能跟家里比呢。
“这么说,还是在家里好了。”
“那当然了,家里比外面好多了。”
“那家里哪儿好啊?”
“家里吃的好,住的好,人还多。”
阿奴说完,见世子正瞪着自己。
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家里还有世子,嘿嘿嘿……”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有我就好吗?你不是嫌我总给你脸子吗?”
到最后才说他,一看就不是真心话。
“那你也好啊!你给我钱花,还给我新衣服穿。
要是不瞪我,那你就更好了,嘿嘿嘿……”
世子唯一一个毛病就是总愿意生气。
若是能把这个毛病改掉的话。
那得老好了。
“我若是不管着你,天都能被你捅个窟窿。”
娄玄毅又捏了捏阿奴的小鼻子。
就阿奴这样的,若是自己不约束她的话。
那指不定得惹多大的祸呢。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能惹事儿啊!”
世子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个惹祸精似的。
“你以为呢!”娄玄毅又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那你遇到危险时害没害怕?”
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危险。
指不定得怎么害怕呢。
“害怕?我没害怕呀?”
“你不害怕吗?”
这怎么可能呢?
“嗯呢,我没害怕呀!当时我就寻思着把老爷子和顺子护住。
也没工夫想别的呀!”
当时那都老危险了。
她就想护住顺子和老爷子。
哪有功夫想别的。
“那你没想我吗?”
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怎么可能不害怕。
心里就一点也不想他吗?
“当时没想。”
阿奴摇了摇头。
当时遇到危险就寻思咋干仗,咋跑了。
哪有功夫想世子呢?
“那你什么时候想了?”
听这意思,阿奴想过自己。
“嗯……吃饭的时候想过,再就是睡觉的时候也想过。”
“是吗?怎么想的?”
娄玄毅又往前贴了贴。
也不知她是怎么想自己的。
“我一吃干粮时就想起你每次给我吃的那些好吃的。
还有晚上睡觉时,住的不是树杈子上就是石板。
和咱俩睡的床比差远了。”
“……”娄玄毅。
这想的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