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野?!怎么是你?!这.........这什么情况?”
孟野咧嘴一笑,随手把夜枭的尸体往那几个警卫脚前一丢,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随即拍了拍手,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正好你们来了,省得我明天再跑一趟,这人我给你们抓住了,最近县里那些案子全是这小子干的,你们陈局长也是他刺杀的。”
那几个警卫听到这句话,心中大骇,面面相觑,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查了好几天,动用了县里几乎所有的警力,别说抓人了,连凶手的一点线索都没查到。
结果孟野一出手,人就已经倒在地上了,而且看孟野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头到脚连块皮都没蹭破。
为首的警卫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具尸体,再抬头看看孟野:“真.......真是这小子杀的?那几个案子的凶手就是他?”
孟野点了点头:“我的话你们还不信?行了,人你们带回去吧,我们回去休息了,累得够呛。”
说着孟野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要往酒厂里走。
可刚迈出没两步,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朝那几个被警卫摁着的年轻人咧嘴一笑:“哦对了,刚才我往回走的时候,他们几个要截我的道,你们看着处理一下吧。”
那几个年轻人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孟野别跟他们计较,可当听到孟野的话后,几个人顿时浑身一颤,心如死灰。
那几个年轻人听到孟野最后那句话,原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跟夜枭的尸体有得一拼,为首那个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嘴里哆嗦着:“同........同志!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喝多了.........我们真不知道那是......是.......”
领头的警卫不耐烦地一摆手:“行了!别嚎了!都给我带回去!回头再跟你们算账!”
几个警卫一拥而上,把那四个醉醺醺的年轻人拎起来塞进吉普车后座。
那几人还想再喊冤,被警卫一个眼神瞪回去,立刻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只剩下满脸的绝望和后悔。
为首的警卫这才转过头来,朝孟野敬了个礼:“孟野,辛苦你们哥俩了!这案子我们查了好几天一点头绪都没有,没想到你一出马就解决了,你放心,尸体我们带回去处理,回头陈局长那边我们也会汇报清楚。”
孟野摆了摆手:“行,麻烦你们了,陈叔那边还躺着呢,你们回去让他安心养伤,就说人已经抓到了,让他别再操心了。”
警卫点头应下,招呼手下把夜枭的尸体抬上车。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尸体往后备箱一塞,又用一块旧帆布盖好,随即上车发动引擎,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掉头,朝警卫局的方向驶去。
见车子开远了,岳中华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肚子:“行了,人也带走了,能吃饭了吧?”
孟野咧嘴一笑,转身推开了酒厂的大铁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等走进厂房大门,只见李三炮正好正蹲在厂房门口抽烟,看到孟野和岳中华进来,眼睛一亮,连忙掐了烟迎上来:“大哥!中华!你们咋大半夜回来了?吃饭了没?”
孟野刚想说吃了,话到嘴边,又连忙咽了过去,连忙话锋一转:“没呢,你厨房还有啥吃的没?给整点,饿了一天了。”
李三炮一听,连连点头:“有有有!下午刚炖了一锅红烧肉,剩了不少!我再给你们热几个馒头!”
没一会儿灶房就亮起了灯,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李三炮手脚麻利地把红烧肉重新热上,又切了一盘咸菜,端了四五个白面馒头上来。
岳中华此时早已经饿的前胸贴肚皮,看到热腾腾的饭菜,也不客气,抓起一个馒头就着红烧肉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岳中华咬了一口馒头,灌了一口热水,长呼一口气:“这一天啊........总算吃上一口热乎的了.........”
看到岳中华狼吞虎咽的模样,孟野咧嘴一笑,并没有动筷。
说实话,此时他的肚子还涨的慌呢,三个猪蹄,一个小鸡,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一个大馒头,几口就让岳中华造进了肚,喝了口水顺了顺,这才满意的长呼了口气。
“呼~~~可算是吃上东西了,诶?孟野,你咋不吃呢???”
孟野干笑一声:“那啥......我没胃口......”
岳中华也没搭理他,又抄起一个馒头,吭哧吭哧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两人连外套都没脱,往炕上一倒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兄弟俩昨晚折腾到后半夜,往炕上一倒就睡死了过去,连个梦都没做。
李三炮给烧的炕很热乎,暖意从后背一直透到骨头缝里,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等孟野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老高了,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都快九点半了。
岳中华还在旁边打着轻鼾,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后脑勺。
孟野也没叫他,自己先去洗了把脸,又把李三炮留在灶台上的粥热了热,喝了两碗下去,整个人这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岳中华闻到粥香味也醒了,裹着被子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也不客气,抄起碗就喝了两大碗,连咸菜都没动。
两人正收拾着东西准备走,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刹车声,紧跟着一个爽朗的笑声从门口传了进来:“哈哈哈!孟野!中华!睡醒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