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
当天深夜。
何兰帮为首的白皮鬼子看着脖子上的刀和腰间的枪彻底老实了。
等到黑古悄然无息的离开。
白皮鬼子哭爹喊娘的大吼。
“快告诉古惑伦,这港岛我不呆了。”
站在门外的黑古清清楚楚的听着。
……
第二天。
当李华泽听到古惑伦这个名号的时候,顿时瞳孔一缩。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普通角色。
旁边的黑凤更是眼神中带着几分恐惧。
如果说洪兴是猛虎,东星是毒蛇,古惑伦就是这条毒蛇最锋利的獠牙,最致命的毒素。
不出所料,这家伙在何兰那边也快完成清一色了。
到时候目标肯定是替东星收回港岛的场子。
论城府,论能力,古惑伦,这家伙当之无愧是全球最顶尖的军师。
在社团方面没有多少人比他强。
“行了,黑古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让阿虹去处理。”
李华泽皱着眉头说道。
原本只是以为何兰那边一些中小型社团混不下去,来港岛这里讨口饭吃,几十个亡命之徒罢了。
他还是有办法处理的。
现在把何兰那边大社团都牵扯过来的话,光靠一个打手是不可能对付得了的。
不过当务之急是去一趟濠江。
不错,李华泽和山口组的岗村已经联系好了,双方谈判放在濠江的普京。
放在台岛那边都是他的人,放在港岛对方也不敢来,放在膏药国,李华泽也不可能去。
濠江这样公开的地方,再加上还有何家作证,双方都不会过于轻举妄动,是最好的谈判地点。
“大佬,这次濠江的话,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黑古立马说道。
从他明白了李华泽的用心良苦之后,他也明白自己必须要做出点什么。
否则光靠着打赢了一场擂台战,没办法让其他人信服于他。
骆天虹那是实打实的中流砥柱。
风云修的战斗力那是天花板,他比不了。
至于其他人多多少少有功劳在身上,每个人地位都很牢靠。
这种情况下,李华泽就算要给他派人物,也派不了多少厉害的小弟。
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跟着他。
只有把自己的威风和名头打出来,做出来,才会有真正有实力的小弟愿意跟在黑古的身后替他做事。
李华泽才能派遣更重要的任务给对方。
一旦选择走上正轨的话,有些事情就需要循序渐进,需要合理性。
“不错,我正有此意。这次的话,阿虹他需要坐镇在港岛。黑古,你和风雨修陪我走上一趟。”
李华泽思索了片刻后,缓缓说道。
接着李华泽笑呵呵的说道。
“听说濠江那边大洋马还不少,到时候带你去体验体验。”
听到大洋马这三个字,黑古眼神一亮,立马殷勤的点了点头。
他黑古不好赌,不好毒,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赌毒两样。
可偏偏对美色有种莫名的痴迷。
看着对方这模样,李华泽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旁边的黑凤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说道。
“大佬,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虽然说李华泽手底下的女人不争风吃醋,可是外面的大洋马天知道有没有病。
李华泽看着黑凤那副担忧的样子咧嘴一笑。
“谁告诉你的?我只会让他们两个去。黑凤,你和小杰吧,都得跟我去一趟。”
“什么?大佬,你也太贪心了吧。”
黑凤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旁边的黑古转过头去闭上耳朵,一副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的模样。
李华泽一把拉过了黑凤的小蛮腰,坏笑的说道。
“怎么?你觉得你的身体素质又变强了?”
黑凤仿佛想到了什么,立马羞涩的摇了摇头。
“两个就两个,不过这一次我看要不还是把陆静也一起喊上吧。毕竟山口组的人可不是闹着玩的,那群家伙全部都是亡命之徒。”
李华泽思索了片刻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毕竟有一个杀手组织在旁边兜底的话,确实能带来不少的便利。
而且李华泽也想进军港岛,进军濠江。
如果能把濠江那边的赌场给拿下来的话,不说把新普京拿下来,光是其他那些有经营执照的博彩,要是能够为自己所用,这可是真正的顶尖利润啊。
李华泽清晰地记得后世之中濠江的赌场一天的流水额就能达到大几千万。
这是其他产业做上一年的收入啊。
多少英雄和幸运的人在那里折戟沉沙。
被誉为第二个拉斯维加斯的濠江,那可是真正财富的密码。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李华泽摆了摆手。
……
另一边。
膏药国。
岗村看着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冈满一脸愤怒。
同样的年龄。
李华泽已经可以和他坐在同一个桌子上谈判,甚至还能拿捏他,可谓是人中龙凤。
可自己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在对方手底下吃了一次又一次亏。
而且不仅半点好处没拿到,甚至让整个山口组都差点为对方买单。
5000万的窟窿还是他给填上的。
还好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不然冈满这个蠢货居然想去找官方借5000万。
哪怕官方再怎么支持他,再怎么承认他们,他们也是社团啊。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生出这样的蠢货儿子。
真让官方抓到把柄的话,他们山口组就离灭亡不远了。
区区5000万,为了一己私欲,居然连这点利害关系都想不到。
这样的蠢货儿子,要不是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岗村现在真想一拳头把自己这个蠢货儿子给打死掉。
“这段时间我离开,我希望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再闯祸了。并且以后再也不准找李华泽的麻烦。否则以后山口组你就什么事都不要管了。”
岗村再不限制对方的话,还会给他闯出更大的祸来。
听到这话的冈满恶狠狠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眼底之中那怨恨却是怎么样都掩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