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愣了一下,门外的人居然是妮可和费安娜?
“她刚回医院,肯定还在办公室。这样吧,你在这儿等等,我去找人要黛布拉办公室的钥匙。”
费安娜接话,给裴禾宁递了一个眼神,踩着高跟鞋离开。
凯瑟琳听着远去的‘哒哒’声,捏着高尔夫球杆的手下意识收紧,费安娜走了?
那她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解决掉妮可这个隐患呢?
妮可早该死了!
“喂?请假?我没有请假啊,是,要我现在过来?好。”
裴禾宁话音刚落,护士长办公室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一根高尔夫球杆重重朝她头方向挥下来。
高尔夫球杆并未像凯瑟琳所预想的那样直接砸在裴禾宁头上,反而被人拦截在了半空。
费安娜歪头,冲她甜甜一笑:“嗨~凯瑟琳~”
下一秒,站在她正对面的裴禾宁掏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凯瑟琳的头。
凯瑟琳看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后,气笑了,丢掉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双手举过头顶,往后退了两步退回护士长办公室:“你俩,真是……”
为了引诱她出来,还特意演了这么一出戏。
说实话,凯瑟琳并未紧张,相反还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那把高悬于她头顶的审判之剑总算要落下了。
凯瑟琳视线在妮可、费安娜两人身上来回游移。
妮可想杀她,她能理解,但,她搞不懂费安娜为什么要出手。
裴禾宁举着枪抬脚走进去,费安娜捡起地上的高尔夫球杆,跟着她俩走进办公室,顺手将门关上。
“黛布拉可真有钱,啧啧啧,光摆在明面上的这些东西都超千万了吧?”
费安娜捡起黛布拉放在办公桌上的那支神秘杰作,七十多万的钢笔,这人是真富裕啊!
“你是联邦派下来查账的吗?”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不相信你们闹了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查收入。”
费安娜看向裴禾宁,主动离开了办公室,她只想要凯瑟琳的命,没什么想问的。
裴禾宁抬眸望着她:“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突然叛变?”
凯瑟琳见她连问话也要举着枪,无奈摊手:“什么都没发生,我想要钱。”
“那我换个问题,两年前在骨科住院的人真的是霍医生和二皇子霍尔吗?你别说你不知道。”
她拿着学姐的工牌去调过档案,霍医生和二皇子在骨科住院时,凯瑟琳也在这边工作,她也是这时候和黛布拉认识的。
“我不清楚……好吧,我当时确实在这边工作,但我并没有接触过霍医生和二皇子。”
“是,你确实没接触过二皇子,因为当时出车祸住院的分明是维多利亚和霍尔。”
凯瑟琳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妮可居然还真查到了一些关键东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我不仅知道你和维多利亚接触过,还知道你的那辆车是维多利亚送你的,你用那辆车给他们运输药物的时候,想过你曾经的宣誓吗?”
凯瑟琳像是被戳中了痛点,竖起了浑身的尖刺:“你根本就不懂!但凡换一个人经历我所经历过的那些,必然不会安然无恙的站在这!”
裴禾宁神色复杂的看着她,道:“我曾经很崇拜你,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你就是我的人生标杆。”
凯瑟琳哑然,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扯着沙哑的嗓音道:“对不起……你想问什么,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