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们继续练习一会。”
鹿野两个人吃着早餐，温馨又美好，而楼下物业处，早已沦为修罗场。
地上躺着两具刚被处决的业主尸体，鲜血混着积水漫开，看得人头皮发麻。
物业小李和几个没来得及跑的业主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面前站着几个男人，穿着破烂且沾满黑褐色血迹的橙色囚服，身上带着久困牢狱的阴鸷与暴戾，一看就是从死人堆里闯出来的亡命徒。
为首的光头男人脸上刻着一道浅疤，眼神沉暗，手里把玩着一把从狱警手里抢来的枪。
律法没了，秩序没了。
就没有人可以审判他，管他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tm爽了
“彪哥”的目光缓慢扫过众人，在几个年轻女人身上贪婪地停留一瞬，又落回男人们身上。
他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权：
“楼里所有吃的、喝的、药，全部集中过来。”
“女的，长得周正的，单独站一边。”
“听话的，留下做事；不听话的，这便是你们的下场。”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身，枪口对准了玻璃门外一只正趴在门上抓挠的丧尸。
“嘭！”
一声巨响，丧尸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黑血喷溅在玻璃上，缓缓滑落。
人群里有人吓得尖叫，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嘭！”
彪哥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一枪。
那个尖叫的男人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直接倒地。
他收回枪，吹了吹枪口的青烟，语气依旧平静，像只是踩死一只虫子：
“别乱动。”
随后，他看向小李，眼神冷得像铁：
“你熟悉这里。带人上去，一户一户清。”
“东西给我搜干净，人给我看好。”
“敢藏，敢骗，敢跑……”
彪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我就从一楼，杀到三十楼。”
小李魂都吓飞了，拼命点头哈腰，甚至不敢看地上的尸体：
“彪哥放心，我马上办！全都给您办好！”
彪哥没再说话，只是靠着墙，眼神漠然地扫视着自己的“领地”。
在他眼里，这栋楼里的一切——物资、男人、女人，全都是他的所有物。
顺者生，逆者死。
张三看着地上的尸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两个人过来，拖干净点。”
等人应声上前，他才慢悠悠扫过剩下的人，眼神冷硬，不带半分温度。
“剩下的，老实说，这栋楼里，哪套房子最大、最干净、视野最好？”
有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张三枪口随意一抬，冷笑一声：
“别跟我装傻。最好的那套，归我。至于其他的，你们随便。不过你们如果不说的话——”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杀意毫不遮掩：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全部都去拿去喂丧尸，我自己再一间间找。如何？”
人群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名牌衬衫、此时却狼狈不堪的男人，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他是夏宗良，平日里自诩精英，此刻却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女邻居。
“彪……彪哥，我知道。”
夏宗良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却清晰：
“17楼，有两户带着孩子的女人住在哪里。住的还是大户型，平时深居简出，肯定囤了不少物资。”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为了讨好张三，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那两户就在中间楼层，不潮湿，采光好，是这栋楼里最舒服的‘黄金楼层’。”
张三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夏宗良身上。
“你叫什么？”
“鄙人……夏宗良。”
“之前是做什么的？”
夏宗良看着张三身上那件脏臭的囚服，跟这群人打交道太久，他太清楚——囚犯最恨送他们入狱的律师，眼珠一转到了嘴边的“律师”硬生生咽回去，慌忙改口：
“卖、卖保险的！”
他不敢说自己是大律师，
张三眼里的杀意渐渐退开，点了点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夏宗良那身行头。
“去，把你房间的好衣服都拿出来。老子看你这身不错。”
他进去之前是工地搬砖的，最羡慕的就是这些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白领。
没想到现在，这些人命都捏在自己手里。
真的是老天都站在他这边。
现在外面全都是丧尸，强者为王的时代。
他要把这个小区作为自己的基地，等雨水退潮之后割地为王。
夏宗良连声道：“是是是，我立刻就去拿！”
他弓着身子，一溜烟往楼道跑，生怕晚了一步就惹得张三不快。
张三瞥了眼那两个被指出来的年轻女孩，她们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却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他嘴角勾起一抹粗鄙又贪婪的笑，朝手下挥了挥手：
“把她们俩带上去，17楼。收拾干净，等着我。”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女孩，任凭她们怎么轻微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被半拖半拉地带向楼梯口。
张三又看向缩成一团的其他人，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反抗的蛮横：
“剩下的，该搜楼搜楼，该搬物资搬物资。17楼那套房子，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地盘，谁敢靠近，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补充道：
“等下把吃的、喝的、能用的，全都先送到23楼。我挑剩下的，再分给你们。”
有人敢怒不敢言，有人满心绝望，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地上的尸体还在渗血，那声枪响还回荡在耳边，谁都清楚，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张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脏又破的囚服，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等穿上干净利落的西装，再配上这栋楼的绝对权力，他才算真正活成人上人。
什么法律，什么道德，在这末日里一文不值。
他要的不只是一套房子、几个女人、几口吃的。
他要的是这片区域的生杀大权。
等水位一退，他就要把整个小区牢牢攥在手里，做这里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想到这里，张三抬脚，慢悠悠地朝楼梯走去。
一个小时后，两具赤裸裸的尸体被抬出来，从阳台扔了下来。
“砰”的一声，砸出了水花。
张三轻蔑一笑，现在的他根本不把那些丧尸放在眼里。
此时此刻，小李也带人来到了23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