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悦从左侧跟进，洛瑞把球分到他手中。
即使已经看到邦纳向外扑出，孙悦也没有停球，手腕一翻，将球送向右侧底线。
瓦莱乔切入篮下，接球后打板命中。
90比92。
马刺重新发球。
帕克想用速度带开洛瑞，洛瑞压低重心，肩膀顶住帕克的突破路线。
帕克把球交给吉诺比利。
吉诺比利背身靠住格林，转身投篮。
孙悦从中路补过去，干扰了出手。
篮球偏出篮筐，瓦莱乔抢到篮板，骑士再次推进。
洛瑞在弧顶吸引帕克，孙悦从右侧掩护后切入。
邓肯收缩禁区，孙悦没有出手，将球回给洛瑞。
洛瑞在三分线外停了一下，等到瓦莱乔挡住帕克后，抬手投篮。
球撞在篮圈前沿。
孙悦冲进禁区，和布莱尔同时起跳。
两只手在空中碰到篮球，篮球落到孙悦胸前。
他落地后立刻传给格林。
格林投中中距离。
92比92。
接下来的一个回合，邓肯在右侧低位接球，转身打板命中。
孙悦在篮下抢到位置，回身出手被邦纳碰到手臂。
裁判没有响哨，马刺领先三分。
骑士重新组织进攻。
洛瑞借瓦莱乔掩护突破，帕克从身后追上，洛瑞在篮下把球分给孙悦。
孙悦面对邓肯没有起跳，而是用肩膀顶开空间，再把球传给底线的格林。
格林命中三分，比分变成95比95。
全场还剩十二秒，骑士拥有球权。
迈克·布朗拿起战术板，又放了下去。
因为他已经看到孙悦从后场接过发球，抬手示意队友拉开。
于是布朗站在场边，没有叫暂停，选择把比赛交给孙悦。
帕克退到三分线外，吉诺比利守在弧顶左侧。
孙悦压低运球速度，球鞋每次落地都发出一声短响。
时间从十二秒走到八秒。
他刚过半场，波波维奇便挥动手臂。
“夹击！”
帕克和吉诺比利同时放弃原来的防守对象，从两侧合围过来。
孙悦的左肩被帕克挡住，右侧则是吉诺比利伸出的手臂。
他没有停球。
右侧底角的格林已经站好，那是孙悦在中场休息时交代过的位置。
孙悦用左手护住篮球，右手向外一推。
篮球从帕克耳侧飞过，越过吉诺比利的手，落到格林胸前。
格林接球后没有调整脚步。
他站在三分线外，抬手出手。
篮球划过一条弧线。
整个球馆只剩下篮网摩擦篮球的声音。
98比95。
骑士领先三分。
计时器显示还剩3.5秒。
波波维奇请求暂停。
马刺前场发球。
邓肯和帕克从两侧交叉，替吉诺比利制造接球路线，格林负责跟防。
孙悦站在罚球线附近，视线没有离开发球人。
吉诺比利沿底线绕出，接近三分线时突然转身。
发球传来。
孙悦提前迈出一步。
他的肩膀撞上掩护，却没有伸手推人。
吉诺比利刚刚接到球，双手还没有完全合拢，孙悦的右手已经从侧面切入。
篮球脱离掌心，终场红灯亮起。
计时器归零。
比赛结束。
孙悦单手抓住篮球，站在三分线外。
AT&T中心的嘘声停了下来。
几秒后，客队替补席爆出一阵压过主场球迷嘘声的欢呼。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嘴里的口香糖被咬得失去形状。
他看着孙悦走向球员通道，没有追上去争辩。
客队更衣室里，大姚第一个走到孙悦面前。
“我看到了！最后那次防守，你提前了半步！你到底是怎么预判的！太神了！”
“马刺最后一攻的战术只有一个选择。”孙悦把球衣外套搭在肩上，“他们必须找吉诺比利。”
洛瑞坐在旁边，低头看着比赛数据。
“你为什么不让教练叫暂停？”
“暂停之后，他们会有时间布置夹击。”孙悦看向他，“让你们站好位置，反而给了他们调整机会。”
洛瑞点头：“如果你没有把球传给格林呢？”
孙悦看向底角：“那就轮到我投。”
格林听见这句话，抬起手里的水瓶，笑着露出了一排大白牙：
“幸亏我没投丢。”
“你投丢了，我也会再给你一次。”
孙悦拿起毛巾擦掉额头上的汗。
“但下一次，你最好自己把球投进。”
迈克·布朗走进更衣室，手里还拿着那块写有28分钟的战术板。
“姚明28分钟。”他看着孙悦，“你顶到中锋，赢下比赛，这太不符合常规了，简直是在赌博！”
“这不是赌博。”孙悦把战术板翻过来，指了指上面的时间，“规则既然定了，就不能因为落后四分改变。”
大姚坐在长椅上，冰袋贴在膝盖旁边。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
“如果每场都能这样赢，我愿意一直听你的。”
孙悦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赛后新闻：
【莫·威廉姆斯砍下39分13助攻，雄鹿主场击败对手，进入东部周最佳前三讨论。】
孙悦点开详细数据。
莫·威廉姆斯全场出手32次，罚球15次。
新闻里把39分和13次助攻放在最醒目的位置，比赛过程只用了几行文字带过。
孙悦往下翻，看见斯基尔斯的赛后采访：
“莫今晚的进攻帮助了球队。”
记者追问雄鹿是否会继续围绕莫安排战术。
斯基尔斯沉默了几秒。
“赢球不代表每一次选择都正确。”
孙悦浏览完新闻，打开系统面板：
【子系统宿主：莫里斯·威廉姆斯】
【复仇意志：93%】
【子系统成长度：已进入可回收区间】
【宿主状态：自我判断持续上升】
孙悦看着那几行字，手指在屏幕边缘敲了一下。
小莫以为39分13助攻证明自己已经走出了失败。
在孙悦眼里，这些数据只是另一种绳索。
他越想证明自己，越会主动把球权、情绪和判断交给子系统。
洛瑞注意到他的表情，凑过来看了眼手机上的新闻，眉头一挑：
“雄鹿居然又赢了？”
“赢了。”孙悦点头。
“莫竟然能拿39分？孙，你不会开始后悔放走他签了我吧？”洛瑞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