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被她拉着,朝内衣店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看着沈雪霁,声音平淡:“你刚才说,你的内裤湿了,是因为跟我跳舞?”
沈雪霁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谭傲天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就是想知道,你跟我跳舞的时候,是不是很刺激?”
沈雪霁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瞪了谭傲天一眼,声音又羞又气:“你……你流氓!”
谭傲天笑了,那笑容云淡风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是流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沈雪霁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谭傲天看着她,嘴角的笑容不变,声音依然平淡:“再说了,你跟我跳舞的时候,不是挺享受的吗?脸红心跳,呼吸急促,身体发软。你还说,你内裤湿了。”
沈雪霁的脸红得像火烧。她咬了咬牙,瞪了谭傲天一眼,声音又羞又气:“你……你别说了!”
谭傲天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像一个在享受生活的普通人。他拉着沈雪霁的手,走进了内衣店。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地响了几声,像一个在欢迎客人的小精灵。
店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穿着一件粉色的工作服,扎着一条马尾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看到谭傲天和沈雪霁走进来,眼睛亮了一下,迎了上去,声音清脆而甜美:“欢迎光临!两位想买什么?”
沈雪霁松开谭傲天的胳膊,走到货架前,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看了看,放下。又拿起一件红色的丝绸内衣,看了看,又放下。她的脸上满是认真,像一个在挑选礼物的孩子。
谭傲天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扫过那些花花绿绿的内衣。他不想看,可眼睛不听使唤。蕾丝的、丝绸的、网眼的,红的、黑的、紫的、粉的,看得他眼花缭乱。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沈雪霁穿上这些内衣的样子——黑色的蕾丝,衬得她肤白如雪;红色的丝绸,衬得她热情似火;紫色的网眼,衬得她神秘而妖媚。
谭傲天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出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雪霁挑了好几件内衣,抱在怀里,走到谭傲天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姐夫,你觉得哪件好看?”
谭傲天看了她一眼,声音平淡:“都好看。”
沈雪霁嘟起嘴,一脸不满:“不行。你得选一件。我穿给你看的。”
谭傲天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声音平淡:“你穿给谁看,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沈雪霁看着他,嘴角的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失落。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那些内衣,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谭傲天,眼中满是倔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好。我自己选。”
她转身,走到收银台前,把那些内衣放在台上,从包里掏出钱包,付了钱,接过袋子,走到谭傲天面前,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又甜又腻:“走吧,姐夫。”
谭傲天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选好了?”
沈雪霁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狡黠:“选好了。回去穿给你看。”
谭傲天没有说话,被她拉着走出了内衣店。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地响了几声,像一个在送别客人的小精灵。
商业街上,人来人往,灯火通明。沈雪霁挽着谭傲天的胳膊,两人并肩走着,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她的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眼中满是甜蜜,像一个在热恋中的小女人。
谭傲天看着前方的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沈雪霁这个丫头,太聪明,也太危险。她像一团火,靠近了会烫伤,离远了会想她。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不知道该靠近还是该远离。靠近了,怕她误会。远离了,怕她伤心。
沈雪霁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姐夫,你在想什么?”
谭傲天收回目光,声音平淡:“没什么。”
沈雪霁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像一只看穿了猎人伪装的狐狸。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挽着他的胳膊
沈雪霁挽着谭傲天的胳膊走进一家高档时尚的内衣店里,门口的感应风铃“叮铃铃”响了几声。
内衣店的灯光粉粉的,柔柔的,像一层薄薄的纱。
店内的装修很考究,粉色的墙壁,白色的货架,金色的装饰线条,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精致和奢华。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闻着让人心旷神怡。
店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穿着一件粉色的工作服,扎着一条马尾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她看到沈雪霁走进来,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沈雪霁的身材太好了。一米七的个头,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红色的吊带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在粉色的灯光下,像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尤物。
店员的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她在这家店干了三年,见过无数美女,可像沈雪霁这样身材好的,还真不多见。
店里还有几个顾客。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正低头挑选内衣。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件粉色的内衣,对着镜子比划。还有一对年轻情侣,男的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女的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黄色的连衣裙。两人正依偎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沈雪霁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