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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 > 第499章 黑龙恶风

第499章 黑龙恶风

    【“明孝宗朱祐樘和张皇后。 ”】

    【“这一对,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对皇帝只有一个老婆,没有嫔妃,没有侧室,没有暧昧。”】

    【“朱祐樘一辈子,就张皇后一个女人。”】

    【“两个人像民间夫妻一样住在一起,同起同居。 ”】

    画面再转。

    明孝宗时期的乾清宫,没有三宫六院的莺莺燕燕,只有一盏孤灯。

    皇帝和皇后像民间夫妻一样围坐在一张小桌前,皇帝在批奏折,皇后在旁边绣花,偶尔抬头相视一笑。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安宁得像一幅水墨画。

    ……

    【“好了,别人家的看完了。 ”】

    【“现在回到这对,刘邦和吕雉。 ”】

    【“你会发现,朱元璋马皇后跟刘邦吕雉,简直是正负极的两面。”】

    【“同样的出身低微,一个是放牛娃,一个是泗水亭长。”】

    【“同样的一路扶持,同样的登上最高位,一个大明开国,一个大汉开国。 ”】

    【“可结局,天差地别。 ”】

    【“如果吕雉看了朱元璋和马皇后的故事,估计得大呼这是科幻片吧? ”】

    【“那么,这对至高至明日月夫妻之间,究竟有没有感情?”】

    长乐宫,大殿。

    方才看朱元璋马皇后的时候,殿里还时不时有人偷偷抹眼泪、低声感慨。

    这会儿天幕一切回来,整个大殿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死一样的安静。

    所有大臣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融进地砖缝里。

    废话。

    刚看完人家朱元璋对马皇后那股子掏心掏肺的劲儿,转头就看自家陛下和皇后娘娘这对……这对什么来着?

    黑龙恶凤?

    至亲至疏?

    这气氛,谁敢出声啊。

    刘邦坐在龙椅上,屁股挪了挪。

    又挪了挪。

    龙椅是紫檀木的,硬邦邦的,可他怎么坐怎么不舒服,像是屁股底下长了钉子。

    他偷偷侧过脸,用眼角余光瞟了吕雉一眼。

    刘邦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凑过去一点,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最和善、最温柔的笑:

    “娥姁啊……”

    “咱俩的感情好用质疑吗?那肯定天下第一好啊!”

    他话没说完。

    吕雉的头,微微偏了过来。

    那双眼睛像两把淬了冰的薄刀,唰地一下就扫了过来,冷冷地、直直地,钉在刘邦脸上。

    “我劝你现在最好别惹我。”

    说完,她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盯着天幕,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刘邦:“……”

    刘邦张着嘴,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脸憋得有点红。

    殿内群臣:“……”

    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憋笑憋的,还是吓的。

    刘邦讪讪地笑了笑。

    那笑比哭还难看。

    他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耳朵,最后把手收回来,在龙袍上蹭了蹭,老老实实坐正了,眼睛看向天幕。

    ……

    宏大的祭坛之上,刘邦和吕雉并肩而立,脚下是文武百官,头顶是日月同辉。

    刘邦左手按在斩白蛇的赤霄剑上,右手背负身后,目光睥睨天下。

    吕雉右手持着皇后玉玺,眼神冷冽如刀。

    祭坛下方,大汉的疆域图在云雾中缓缓展开,四百年的江山在两人脚下铺陈开来。

    【“一个是从草莽里飞出来的黑龙,泗水亭长出身,七年扫平天下,为大汉打下四百年江山。”】

    【“一个是身上长满龙鳞的凤凰,以女子之身,被司马迁破例写进《史记·吕太后本纪》,跟历代帝王并列。 ”】

    【“掌权十五年,亲手改写了大汉的国运走向。 ”】

    【“两个顶级政治动物的结合。 ”】

    【“没有势均力敌的爱情,却有绝对的政治同盟。”】

    【“他们之间的爱恨纠葛,到最后已经很难用情爱来衡量。”】

    【“更准确地说他们是默契的合伙人。 ”】

    【“生前兰因絮果,死后合陵同葬。 ”】

    【“反目成仇的帝后那么多。”】

    【“唯有刘邦吕雉这对黑龙恶风的纯恨夫妻。 ”】

    【“我是真信,就算他俩重生,也会一咬牙,回头找上对面,再做一次夫妻。”】

    ……

    【“汉十年,刘邦想铲除韩信。 ”】

    【“民间传说刘邦对韩信有“三不杀“的承诺,见天不杀、见地不杀、见铁器不杀。 ”】

    (注:此为后世演义,《史记》《汉书》均无记载。)

    【“但不管有没有这个承诺,刘邦自己不好动手。 ”】

    【“怎么办? 吕雉出手了。”】

    【“汉十年(前197年),陈豨谋反,刘邦亲征。”】

    【“吕雉跟萧何合谋,诈称陈豨已死、群臣入贺,萧何亲自去骗韩信入宫。”】

    宫中,吕雉和萧何相对而坐,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萧何眉头紧锁,吕雉却异常平静,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韩信一进长乐宫,吕雉使武士缚信,斩于长乐钟室,夷三族。”】

    长安城,大雪纷飞。

    长乐宫的飞檐上积了厚厚的白雪,朱红色的宫墙在白雪映衬下格外刺眼。

    宫内,一个身着王侯服饰的男子被两个武士反剪双臂,押着走向钟室。

    他身材高大,面容清癯,眼神中既有不甘,又有一丝解脱。

    钟室之内,编钟高悬,青铜的钟体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一个身着皇后朝服的女人端坐上位,面无表情,只有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她轻轻一抬手,武士手中的刀光闪过,鲜血溅在青铜编钟上,顺着钟体的纹路缓缓流淌,如同血泪。

    ……

    刘邦凯旋归来,马车停在长乐宫前。

    他掀开帘子,听到韩信已死的消息,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先是一愣,然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喜色,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嘴角下垂,露出一丝惋惜和怜悯。

    喜和怜在他脸上交织,最后化为一声长叹。

    他放下帘子,靠在车壁上,闭目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史记》记载:且喜且怜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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