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鄂州前线,忽必烈懵了。”】
鄂州前线。
忽必烈正骑在马上指挥攻城,宋军的箭矢如雨般落下,他身边的亲兵举着盾牌护卫。
忽然,一匹快马从北方疾驰而来,马上的信使浑身是血,滚鞍落马,嘶声喊道。
“王爷!大汗……大汗驾崩了!”
忽必烈浑身一震,手中的马鞭啪地掉在地上。
他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
城头上的宋军还在呐喊,城下的蒙古军还在冲锋,可忽必烈的世界仿佛突然安静了。
【“忽必烈当时正跟南宋打得热火朝天,眼看就要赢了。”】
【“可大哥突然死了。”】
……
【“他老婆察必从草原派人送来急信:你弟弟阿里不哥,正在和林准备称汗,你再不回来,位子就没了!”】
【“忽必烈当机立断,跟南宋议和,撤兵北返。”】
鄂州城下,蒙古大军开始拔营。
无数帐篷被拆下,装上牛车,骑兵们调转马头,队伍绵延数十里。
忽必烈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鄂州城,这座他打了数月却未能攻下的城池,城头的宋军旗帜还在飘扬。
忽必烈眼神复杂,随即勒转马头。
大军如潮水般向北涌去,马蹄声震得大地发抖。
……
【“1260年三月,忽必烈在开平(今内蒙古正蓝旗),在部分宗王的拥戴下,抢先称汗,建元“中统”。”】
开平城。
这座忽必烈经营多年的城池,今日张灯结彩,戒备森严。
城外,大队骑兵列队肃立,刀枪出鞘,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城内的大殿中,忽必烈身着白色质孙服,端坐于大汗宝座之上。
阶下,一批宗王和大臣跪地朝拜,山呼万岁。
刘秉忠站在一旁,高声宣读即位诏书。
【“注意,忽必烈没有按蒙古传统,在和林开忽里台大会。”】
【“忽必烈是在汉地称的汗。”】
【“用的还是汉人的年号。”】
【“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天幕上弹幕飘过:
【“忽必烈:我人在汉地,我就在汉地登基,你能咋地?”】
【“阿里不哥:哥,你不讲武德。”】
……
【“阿里不哥不干了。”】
【“你忽必烈在汉地称汗?经过谁同意了?”】
【“1260年四月,阿里不哥在和林,被保守派宗王拥戴,也称汗。”】
【“一个蒙古帝国,两个大汗。”】
【“那就只能打呗。”】
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开平,忽必烈的大殿,汉式建筑,飞檐斗拱,殿内群臣身着汉服,忽必烈坐在龙椅上,面前是中书省的官员在奏事。
右边是和林,阿里不哥的斡耳朵,帐内宗王们穿着皮袍,围着篝火,阿里不哥坐在大汗的位置上,面前是一张张愤怒的脸。
两个画面交替闪烁,一边是钟鸣鼎食的汉家气象,一边是粗犷豪迈的草原旧俗。
最终,两个画面同时定格。
两个大汗,两面大旗,一个帝国,两个中心。
……
战鼓擂动。
画面是一幅巨大的蒙古帝国地图,上面用红色标出忽必烈的势力范围,用蓝色标出阿里不哥的势力范围。
红蓝两色在中间对峙,如同两只互相撕咬的巨兽。
地图上出现无数箭头,红色的箭头从南向北,蓝色的箭头从北向南,在戈壁草原上碰撞。
……
【“中统二年(1261年),忽必烈亲率大军,北上哈拉和林。”】
【“但请注意这支军队的主力,是汉军。”】
【“忽必烈带着汉人的军队,打回了自己的老家。”】
镜头从高空俯瞰,这支军队的构成令人瞩目。
前排是蒙古骑兵,身披轻甲,腰挎弯刀。
而后排和两翼,却是密密麻麻的汉军步兵,他们手持长枪,推着投石车和火炮,队伍严整,旌旗鲜明。
忽必烈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这支由汉人士兵组成的主力部队,嘴角微微上扬。
……
【“哈拉和林是什么地方?”】
【“那是成吉思汗亲手建的蒙古帝国首都,是蒙古人的圣城,是所有蒙古宗王心中的圣地。”】
哈拉和林,这座由成吉思汗亲手建立的城市,在画面中缓缓展现。
它坐落在鄂尔浑河畔,城墙高大,宫殿巍峨,城中有万顶毡帐,街道上车水马龙,各国商人云集。
穆斯林的商队、汉人的丝绸、波斯的宝石,在这里汇聚。
城中央,是成吉思汗的大斡耳朵,金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蒙古帝国的心脏,是所有蒙古人心中的圣城。
然而此刻,城外的地平线上,扬起了漫天的烟尘。
忽必烈的大军到了。
……
【“忽必烈到了和林,二话不说——打。”】
【“昔木土脑儿一战,阿里不哥十万骑兵大败。”】
阿里不哥的十万骑兵列阵于草原上,马蹄踏得大地发抖,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他们是传统的蒙古铁骑,擅长骑射,来去如风。
然而忽必烈的军队没有像以往的中原军队那样被动防守。
汉军的步兵方阵稳步推进,长枪如林,盾墙如山。
蒙古骑兵冲上来,箭矢如雨,却被盾墙挡住。
汉军的投石机和火炮齐发,爆炸声在骑兵阵中响起,人仰马翻。
忽必烈亲率蒙古骑兵从侧翼包抄,三路夹击。
阿里不哥的军队阵脚大乱,开始溃退。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蓝色的旗帜一面面倒下。
……
【“忽必烈的军队开进和林城,把这座蒙古圣城,洗劫了一遍。”】
画面是令人心碎的一幕,曾经繁华的和林城,此刻火光冲天,哭声震地。
士兵们在街道上劫掠,宫殿被纵火,金顶在烈焰中坍塌。
成吉思汗的大斡耳朵被洗劫一空,那些象征着蒙古帝国荣耀的宝物被一车车拉走。
城中的居民四散奔逃,老人和孩子在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