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们这坑爹的吧，我花了五十万，挑了五块高概率原石，就他妈开出一块劣质火之石？这破石头值五万吗？退钱！”
一个戴着猴子面具的男人激动地对着赌石摊的老板大吼。
然而，他话音刚落，身边空气一阵扭曲，一个全身笼罩着黑色紧身衣的身影凭空出现。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来的，也没看到他身边有精灵。
黑衣人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那闹事者的肩膀上。
“唔！”闹事者身体猛地一僵，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下一秒，黑衣人和那个闹事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又恢复了嘈杂，只是议论的声音压低了许多，眼神里都带着敬畏和后怕。
“这就是黑市的守卫吗？瞬间移动？还是某种超能力？”
陆渊咽了口唾沫，背后渗出冷汗。
刚才那黑衣人的出现和消失，他甚至没看清对方身边是否有精灵。
恐怖如斯啊！
闹事者被抓走，人群骚动了一下，有些人觉得晦气或者害怕，开始散去。
“等等……”
陆渊看着地上那些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原石。
“对啊！系统连精灵蛋都能检测出详细信息，能量源泉和道具也能鉴定，那么……这些包裹着东西的原石，是不是也能看穿？！”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瞬间加速。
他装作和其他好奇又犹豫的路人一样，在摊位附近走来走去，目光在那些石头上扫过，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检测目标：未加工的原矿石】
内部成分：大量火曜石碎屑，少量劣质火之石粉末。
……
【检测目标：未加工的原矿石】
内部成分：高等品质【雷之石】，纯度约86%。
……
一个个检测结果如同清晰的在陆渊脑海中闪过。
“我靠，高等品质的雷之石，还有优良品质的金属膜？这两样加一起，市场价至少两百万起步吧？”
发财了！
“年轻人，看了这么久，要不要试一把？说不定下一个中大奖的就是你。”
赌石摊的老板，一个光着膀子、脸上有刀疤的壮汉，主动开口招呼道。
他身边蹲着一只爪刃闪着寒光的劈斩司令。
陆渊装作被吓了一跳，犹豫道：“刚才那老哥……运气也太背了……”
疤脸老板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赌石嘛，本来就是看运气，那人眼力不行，还贪心，专挑贵的买，结果把差的都挑走了也说不定。”
“你看，现在剩下的这些，说不定出好东西的概率更高了呢？”
这话说得毫无逻辑，但在这种场合，反而有种奇特的煽动力。
陆渊装作像是被老板的话说动了一样，双拳一握：“行，那我就试试手气！”
他走到那堆原石前，装作很认真地东摸摸、西看看，还用上了刚从网上学来的、半懂不懂的观石技巧，比如看纹路、掂重量、听声音。
磨蹭了好几分钟，在疤脸老板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他才犹豫不决地挑了三块石头。
两块是从价格中等的区域挑的，另一块……则是从最角落那堆几乎无人问津、标价仅一千块的废料里扒拉出来的，正是那块内部藏着金属膜的灰扑扑石头！
“老板，这三块，怎么卖？”
陆渊把石头抱到摊位前的空地上。
疤脸壮汉瞥了一眼，尤其在那块废料上多停留了一瞬，“哦？这块灰的你也挑了啊……行，这三块，一起算你……八万吧，要开吗？我这有机器，开石费五百一次。”
“开！”
陆渊点头，一脸豁出去了的表情，痛快地付了八万一千五百。
刚付完钱，要开石的消息一传开，立马又呼啦啦围拢过来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比刚才还热闹。
看别人赌石，尤其是看别人血本无归，可是黑市里经久不衰的娱乐项目。
“啧啧啧，看着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一下子八万，啧啧，估计是家里给的零花钱吧，要打水漂咯。”
“一看就是个雏儿，啥也不懂，还去捡角落里那块黑疙瘩？那玩意儿放那儿半年了都没人要，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能捡漏啊？”
“就是，人啊，可以有野心，但不能蠢，那两块稍微好点的石头，纹路走向也一般，出好东西的概率低得很，八万？听个响儿吧！”
周围几乎没有一个人看好陆渊，议论声里充满了戏谑和幸灾乐祸。
疤脸老板脸上横肉抖动，似乎也在忍着笑，安慰道：“小兄弟，别听他们瞎说，赌石这玩意儿，三分眼力，七分运气，说不定你运气爆棚呢，开第一块！”
他示意手下启动那台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切割机。
砂轮高速旋转。
石皮剥落，露出内部灰白色的、夹杂着黑色杂质的粗糙断面。
“嗯？”老板凑近看了看，又用强光手电照了照，咂咂嘴，“哎呀……是块铁矿石，杂质多了点，纯度不高，值不了几个钱，百来块顶天了。”
“噗——！”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笑声。
“哈哈哈，我就说吧，一百块！”
“小兄弟，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剩下两块说不定还能回点本？”
疤脸老板脸上也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拍了拍陆渊的肩膀：“小兄弟，别灰心，赌石嘛，有亏有赚，下两块肯定好！”
实则他心里却乐开了花，这种开门黑最能刺激赌徒心理，说不定这小子一上头，等会儿还会继续买呢。
陆渊脸上适时地露出了沮丧、肉痛和一丝不甘的愁眉苦脸，配合着周围的环境，演得十分到位。
但他心里却在冷笑：笑吧，尽情笑吧，一会儿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开第二块！”他咬牙说道。
老板示意继续。
切割机再次启动，对准了第二块原石。
这一次，砂轮切入没多久，石皮缝隙里就隐约透出了一丝蓝紫色的电弧光！
“咦？”
疤脸老板眯起了眼睛，放慢了切割速度。
随着石皮被小心地一层层剥开，那蓝紫色的光芒越来越盛，一股精纯而活跃的雷电能量气息，开始弥漫开来！
“这是……？”
当最后一片石皮被揭开，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深黄色宝石，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卧槽，雷之石，好纯的雷光！”
“这能量波动……至少是高等品质吧？”
“发了，这小子发了！这一块……至少值八十万，不，一百万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