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牧一早起来了,先去告诉了马虎去和杨花去找易中海的事情。
然后来到了孙大力家里,把东西都收进了储藏空间里。
房间暗格里有17样物件,每一样都是国宝级别的,看着之前放的钱用的差不多了,就直接放了5万钱,还有200根小黄鱼,这些足够孙大力收很多东西了。
粮票李牧直接放了2万斤棒子面,还有3000斤白面,3000斤的大米,这么多东西足够换很多宝贝了。
重新锁上房门,李牧朝着什刹海走去,现在是暑假,不知道钟跃民他们会不会过来这边练功夫。
意念覆盖住整个什刹海,已经发现了钟跃民和郭援朝两个人在那里练着八极拳。
十几分钟以后,李牧走到二人身边的草地停了下来,周围很多人,很多孩子都玩,二人练的很认真,没有被周围人打扰。
半个小时以后,二人收了功,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李牧,脸上立马有了笑容。
“师父,师父,师父。”
二人亲切的给李牧问好。
“你们两个倒是挺勤快,知道每天练功,其他人呢?”
钟跃民脸一下就卡了下来,“都基本上去当兵了,您说的到了16岁就去当兵,他们都比我们大,就我们两个年纪最小。”
李牧看着拉着脸的钟跃民,“看你这副德行,你很不服气?也想去当兵?”
“师父,我今年9岁了,还有7年我也可以去当兵了。”
“你就这么想当兵?你为什么想当兵?”
钟跃民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因为师父你让我去当兵,我就想去当兵。”
看着这个小迷弟,李牧也是哭笑不得。
这时候一个女孩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3根冰棍。
女孩子看到李牧,脸一下子就红了,拿着冰棍的手也忘了递给谁,就愣在了原地。
钟跃民一把抢过三根两根冰棍,一根递过去给李牧,一根给了郭援朝。
李牧把手里的冰棍给回了钟跃民,“你吃,我对这玩意不感兴趣,你有心就行了。”
钟跃民也没有拒绝,刚刚打了一个小时的拳,口干舌燥的,“师父,这是白珊珊,也是我们大院的,天天跟着我和郭援朝,还说特崇拜您。”
看着有点不着调的钟跃民,倒也符合他那只要过程不要结果的写意的一生。
“白珊珊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白珊珊红着脸,“很高兴认识你。”
李牧陪着几个小屁孩聊着天,大院的子弟比其他的孩子都要早熟,因为从小跟着父母学习,耳濡目染潜移默化,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优秀的人一起,也会变得优秀,眼界也会发生变化。
钟跃民搓着小手,有点紧张,“师父,您说人一辈子活着是为了什么?为了报效祖国?为了继承父辈的荣光?还是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李牧知道钟跃民那精彩却又有点凄凉的结局,有点惋惜。
“人呀,活着就是为了自己活着,但是不是让你自私的活着,家国天下,有家才有国,国家应该报效,可是最重要还是过好自己的一生,不是让你走马观花有个过程就行了,你要有结果过程再精彩都没用,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你可以为了报效祖国一条路走下去,但是你也要对得起你的家庭,先把自己小家过好了,人的一生会发生很多的事情,不顾一切的享受过程,那是愚蠢的,应该是在有一个好的结果的前提享受过程这才是真正的过得明白,不然你一辈子都在走马观花,一辈子就像一块浮萍,永远也没有根。”
“家就是你的根,你要守住自己根,再去给我谈理想,谈奋斗,谈报效祖国,世界上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值得我们去做,比如我可以拳打小日子,可以给大漂亮一个大嘴巴子,只要拳头够硬,我们都可以。”
“当你们拳头够硬的时候,你们就会发现很多自己想过的人生也就是那样,男欢女爱?认真工作?这些不过是你想要体现你存在的东西,都会是一场梦,最终你会发现家才是那个治愈你心灵的地方。”
李牧一口气说了很多,钟跃民陷入了沉默,郭援朝和白珊珊也陷入了沉默,都在思考着李牧说的话的意义在哪里。
许久,钟跃民挠了挠头,“师父,我现在我不明您说的,但是我会记住您说的话,当我遇到了事情,我会拿您的话作为参考。”
李牧拍了拍钟跃民的头,“行,有什么不懂的你去问我,我住帽儿胡同8号,想找我就去找我。”
“啥?您住大杂院?”
“单独的四合院,祖传的的宅子。”
“师父,您祖上是皇亲国戚,南锣鼓巷和帽儿胡同之前住的可都是达官贵人和皇亲国戚呀。”
李牧摇了摇头,“不是,我家是泥腿子,这是我舅妈家的祖宅,一些事情你们不懂的,小孩子乱打听。”
钟跃民心里美滋滋的,知道了李牧的住处。
对于钟跃民,李牧心里有一份偏爱,对那个只在意过程不计后果的钟跃民,这一世希望钟跃民能有一个精彩又完美的一生。
“师父,那我去找您会不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不过我比较忙,平常很少在四九城,我家里人很好说话的,我两个妹妹比你们小不了太多。”
几个孩子就像十万个为什么,问了一堆关于李牧的问题,只要能说的,李牧都说了,对这几个人,李牧都有一份偏爱。
中午,李牧听到钟跃民几人肚子咕噜噜的直叫,半大的小子吃穷老子,可不是随便说说,9-18岁这个年纪的孩子是真的能吃。
同和居包厢,李牧一口气点了4个凉菜,4个热菜,还有一只老母鸡炖汤,主食是大米饭。
这个灾荒年,哪怕钟跃民这些大院子弟,也没办法经常吃肉,有肉也是一点点,能每个人吃上两三块就不错了。
几个孩子看着桌子上的菜咽着口水,李牧挥了挥手,“都愣着干嘛,赶紧吃,别和我客气,都给我吃完咯。”
钟跃民几人再也坚持不住,毕竟还是9岁的孩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嘴里塞满了食物,还一个劲和李牧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