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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苏州钱家

    四百万两,当饭吃呢!

    钱谦益早已在心中把王千户骂了个狗血淋头。

    虽心中恼怒,但这钱还是得凑。

    不然,这些锦衣卫回京告自己黑状,那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在南京等地已经把名声臭了,再敛一把财,也无所谓,反正四百万两摊派一下,这些富商们还是拿得出来的。

    等以后,自己干掉了魏忠贤,掌握了大权,这些富商们还是会屁颠屁颠求自己来的。

    想到这,钱谦益咬牙道:“好,我尽力去凑吧!”

    说罢,钱谦益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衙门。

    而王千户等人则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冷笑。

    “这老梆子倒是能忍!”

    “是啊,四百万两都能答应,早知道多说点了!”

    “哼,无妨,之后怎么建都是咱们的事,大不了再敲他一笔,反正这些钱都是他凑得,倒也省了咱们麻烦!”

    “呵呵,我倒是希望他撂挑子,这样,收多少钱,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说完,几个锦衣卫大笑起来。

    钱谦益作为老滑头又怎能不明白这个理?所以,尽管名声臭,但他还是坚持自己收钱。

    不然,让锦衣卫打着自己的名义到处抄家的话,就不是名声臭的问题了,而是祖坟会不会被刨了!

    就这样,钱谦益回到了自己在苏州府的家中。

    如今,钱谦益投靠阉党,大肆敛财,为魏忠贤修建生祠的事情,早已传遍江南。

    钱府自然也是知道的。

    不过,钱府之中信这传言的并不多。

    钱谦益作为他们推举而出代表钱家入仕之人,又怎会投靠对江南地区施加重税的魏忠贤呢?

    这一点,他们极为笃定,所以在钱谦益登门之后,家中仆人一边将其迎进门,一边回去向家主钱谦贞禀告。

    堂屋之中,一番粗略寒暄之后,钱谦贞立刻询问道:“兄长,外面都在传,你投靠了阉党,此事是否为真?”

    钱谦益苦笑:“哎,本欲捧杀魏阉,奈何昏君竟借此机会大肆敛财,如今兄长是骑虎难下,二弟,你可要帮帮我啊!”

    听到这话,钱谦贞松了口气,只要钱谦益不是真心投靠阉党,什么都好说。

    如今北方收不上税,朝廷把赋税的压力,全都给到了南方。

    幸亏有钱谦益在朝为官,整个钱家把田产全挂到了他名下,如此一来才免了大半赋税。

    不然,钱家根本攒不下这么大的家底。

    所以,对于钱谦益的请求,钱谦贞自然要全力帮衬。

    “兄长,需要我如何做?”

    钱谦益沉声说:“魏阉要四百万两白银来为自己在此地修筑金身祠堂,这个钱,你要帮我想办法筹集!”

    此话一出,钱谦贞顿时瞠目结舌。

    “四百万,如今我钱家就是变卖所有家产,也绝对拿不出这个数啊!”

    这二人虽然都是谦字辈,且关系密切,但却只是同族兄弟,非是同胞。

    归根结底还是利益链接罢了,一个提供钱财,一个提供庇护。

    如今钱谦益张口就要四百万,钱谦贞就是拿的出来,也不会随便往外掏。

    这一点,钱谦益也知道,他说:“二弟非是让你独自拿四百万,如今锦衣卫就在知府衙门,你可召集本地富商一同摊派钱财,放心,他们肯定会拿钱的!”

    一听说是所有人摊派,钱谦贞多少松了口气,不过,犹豫一番后,他还是问道:“那兄长觉得,我应该拿多少合适?”

    摊派归摊派,他们钱家肯定要做出个表率的。

    钱谦益琢磨了一会说:“一百万两如何?”

    这话说的钱谦贞极为肉痛,饶是如今钱氏产业遍布苏州各地,一下拿出一百万两也极为肉疼,这可是他们两年多才能赚得的利润啊!

    但思虑再三,钱谦贞还是咬牙道:“即是兄长所托,弟定当竭尽全力!”

    听到这话,钱谦益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又补上一句道:“二弟不必心疼,这一百万两银子,不过是暂借罢了,回头还是能再拿回来的!”

    钱谦贞一听眼前一亮:“哦?此话何讲?”

    钱谦益并没有直说,而是神秘兮兮道:“你现在即刻将苏州富商全部请到府上来,我与他们有要事相商!”

    “若是一切顺利,他们不但不用出钱,说不准还会大赚一笔呢!”

    钱谦贞眨巴眨巴眼睛后,立刻起身道:“好!弟这就去!”

    说罢,钱谦贞立刻动身出门。

    如今钱家声名狼藉,去请那些人派下人去,对方未必会前来,所以钱谦贞必须亲自去。

    而钱谦益则开始在府邸闭目养神。

    自从随同那些锦衣卫一路南下以来,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如今可算是能喘口气了!

    入夜!钱府。

    在钱谦贞的力邀之下,苏州有名有脸的几个富商全都被邀请了过来。

    有官身名头的钱谦益自然是坐在首位。

    而那几个富商也丝毫不怕他。

    能在苏州把生意做大的,哪个不是手眼通天之辈?

    如今的钱谦益只不过是个七品给事中,众人之所以前来,还是看在他老师顾宪成,以及如今是东林党核心人物的面子上。

    可现在,他竟有了投靠阉党的迹象,这样一来那几个富商,便对其更是蔑视。

    众人落座之后,富商席本久似笑非笑的开口道:“钱大人召我等前来有何要事啊?不会是为了给魏督公修生祠吧!”

    此话一出,翁笾、严天池、沈筹元等人,皆发出嗤笑。

    阉党的势力主要集中在北方,在江南表面一呼百应,但根基极浅,士绅集团基本没人搭理他们,所以几人才敢这般开玩笑。

    若是在北方,一般商人是不敢这么说话的。

    面对席本久的讥讽,钱谦益面不红气不喘,当官这么多年,要是连这点脸皮都没有,他早辞官了!

    “不错,我邀诸位前来就是为了商议此事!”

    “阉贼要在苏州城立一座六丈金身,需花白银四百万两,这么多银子,老百姓是拿不出来的,只能仰仗几位了!”

    饶是心里有所准备,但当听到这个数字之后,席本久等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四百万两,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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