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丁小乐继续和颜悦色的向几名老大爷询问道:
“老大爷,你们为什么对我们投资商那么反感啊?”
老大爷弹了弹香烟灰,这才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在来我们金牛村之前,应该路过了阳光集团吧?”
丁小乐连忙回应道:“是的,老大爷,但是这和阳光集团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老大爷顿时目光坚定的说道。
这时,一旁的另一名老大爷则是连忙开口阻拦道:“老王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听到这名老大爷的呵斥,那名叫做老王头的老大爷顿时回过神来,连忙闭上了嘴巴。
看着两名大爷的表情,丁小乐顿时想到了什么。
看来这个王大爷,应该知道些什么。
为了找出阳光集团污染环境的证据,丁小乐随即继续笑着向王大爷说道:
“王大爷,我听出了您的意思,您心里好像对阳光集团不满。阳光集团这家公司我也听说过,别说在咱们兰西区,就是在整个兰清市也是排的上号的公司。”
“他能来咱们金牛村投资,是咱们金牛村的福气啊。您却不但对他们不满意,反而还怀恨上了其他投资商,这是为什么?”
说完,丁小乐故意瞥了王大爷一眼。他所说的这番话,就是为了刺激王大爷,让他说出心中的不满。
果然,丁小乐的这番话确实刺激到了王大爷。
王大爷立刻开口反驳道:“小伙子,你一个外乡人知道什么。虽然阳光集团的投资,为我们金牛村带来了经济收益,但是也破坏了我们金牛村的生存条件。”
“我们金牛村当年也是一个热热闹闹的村子,但是自从三个月前阳光集团建设化工厂以来,我们金牛村的年轻人流失了三分之一。”
听到王大爷的话,丁小乐心中不由暗自嘀咕道。
看来自己猜对了,阳光集团果然如同那天夜里出租车司机所说的一样,在暗中排放污水。
不然他根本想不出任何理由,金牛村的村民会在短短的几个月内,有三分之一的村民迁离了本村。
不过让丁小乐心中不解的是,既然村民们知道阳光集团在对生存环境造成污染。
为什么他们不向环保部门举报,而是选择了离开金牛村。
这时,丁小乐故意装作一脸不解的说道:
“老大爷,阳光集团在金牛村投资建厂,咱们金牛村的村民应该都可以去里面工作。你说年轻人都离开了村子,我想应该是年轻人都在阳光集团挣到了钱,所以去市区买了房子吧。”
丁小乐的这番话,顿时惹的王大爷暴怒。
于是王大爷立刻大声解释道:
“这怎么可能?年轻人离开村子,那是因为……”
“住口。”
王大爷话还未说完,身后便传来一道呵斥声。
只见一名穿着黑色外套的中年男子,快步向这边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村民,其中有一个就是刚才也在村口聊天的大爷。
王大爷看到走过来的中年男子,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王村长,你怎么来了。”
王村长顿时笑眯眯的,向王大爷说道:“二叔,我听说咱们村口来了两名投资商,所以我特意过来表示欢迎的。”
王大爷听到王村长叫他二叔,顿时冷声说道:王村长,您别叫我二叔,我可担当不起。”
王村长听到王大爷的话,脸色顿时一僵。
过了片刻,这才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二叔,我可是你亲侄子啊!当初我也是为了咱们村子好,为咱们金牛村的村民好啊。”
王大爷听到王村长的话,顿时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这时,王村长快步向丁小乐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金牛村的村长王富贵,听说您是来我们金牛村考察的投资商?”
丁小乐轻轻的点了点头。“你好,王村长。我们是从红旗县来的药商,想要在你们金牛村投资种植中草药。”
听到丁小乐的话,王富贵的心中顿时泛起了嘀咕。
红旗县的人来他们金牛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投资种植中草药,这怎么可能?
不过看着丁小乐和林小北两人的穿着打扮,应该不是普通人。
所以王富贵强压下心中的怀疑,一脸真诚的询问道:
“请问两位怎么称呼?”
听到王富贵询问起他们的名字,丁小乐顿时胡说道:
“我叫丁小北,旁边的这个叫做林小乐,是我的秘书加司机。”
王富贵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向丁小乐两人邀请道:
“丁老板,咱们还是先去村委会聊吧。”
“嗯。”丁小乐轻轻的点了点头。
村口距离金牛村的村委会并不远,走路不到5分钟,几人便来到了村委会。
走进村委会,王富贵亲自给丁小乐和林小北倒了两杯茶水后,这才轻声询问道:
“丁老板,不知道您对我们金牛村的印象怎么样?您这次来金牛村考察,想必也对我们金牛村有所了解吧。虽然我们金牛村地处偏僻,但是民风非常淳朴,而且有很多空闲劳动力。”
“如果您在我们金牛村投资种植中草药,根本不用操心人工问题。而且我们金牛村的土地,也是整个虹桥镇最多的,非常适合种植农作物和中草药。”
听到王富贵的话,丁小乐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王富贵看起来还不错,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在为金牛村谋福利。
但是他的身份是假的,他今天来金牛村也不是为了投资种植中草药。
而是为了调查阳光集团排放污水,污染环境的事情。
但为了不引起王富贵的怀疑,丁小乐立刻微笑着开口回应道:
“咱们金牛村确实不错,但是我刚才听村口的王大爷说,咱们村里的村民大部分都去了外地。”
“村里根本没有多少青壮年,王村长刚才口中所说有很多空闲的劳动力,恐怕有些虚假的成分吧。”
听到丁小乐的话,王富贵的脸色顿时一僵。
此刻他的心里,恨死了村口的几个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