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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她怎么不扇那个讨厌鬼?

    没养过狗。

    但是养过狗屎。

    决明刚被她带到天绝宗的时候,是不折不扣的灵石型人格。

    非常难摸到,还偶尔会让她觉得很命苦内耗。

    当然,没有灵石重要。

    毕竟谁都可以是0,但她的钱包绝对不能是。

    而决明精力旺盛又有攻击性的结果就是——

    为了不被挠伤咬伤多花钱买丹药,桑杳只能苦练出了一身的肌肉记忆。

    没想到这一世还能派上用场。

    当然。

    她也没想到,她上一世经历的惨剧这一世也同样发生了。

    只不过不在她身上。

    ...

    天绝宗。

    应昭看着手上被挠出的狰狞伤痕,渗出了点点血迹,在她白皙的手臂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有些崩溃:“我照顾了你一晚上,你就这么对我吗?”

    玄狼朝她弓着背龇牙,眼中是全然的防备,它心脏处的伤口因为它的动作撕裂开,往外渗着血。

    季玉成在一旁无奈地安慰师妹:“外面的妖兽戒心本就重,更何况还是受了重伤的,要是驯服妖兽有这般简单,那人人都可以御兽了不是?”

    应昭当然知道。

    但......她为什么不能是特殊的那个?

    她对谁好,对方不就应该加倍回馈给她吗?

    季玉成也头疼,不明白师妹为何要对一个受了重伤的狼妖这么尽心尽力,“它若是再伤你,就交给峰内的杂役弟子照顾便是,这种不通人性的畜生是养不熟的。”

    应昭没出声。

    曾经威慑妖界的玄狼一族怎么可能是不通人性的畜生呢。

    她昨日看见了,这幼狼看桑杳的目光。

    那般复杂的恨意,令她都有些胆颤。

    季玉成见她不愿放弃,也不愿让他帮忙,只能离开。

    临走前从储物袋中取出好几样家中寄来的防御法宝,尽数交给了她:“我知道你心善,但也要对自己好一点。”

    应昭推拒了一番,最后没办法,只能收下了。

    季玉成见她收了,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放松。

    回自己洞府的路上,他遇见了巫乐。

    天绝宗的大师姐今日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和周遭路过的每一个弟子都打着招呼。

    季玉成还能听见那些弟子们感慨着大师姐平易近人。

    “师姐。”季玉成想了想,还是拦住了巫乐,说了下刚刚的事,又道,“你要不去劝劝小师妹吧。”

    巫乐乌黑的眼睛看向他,发丝随风拂面,她伸手挽至脑后,仿佛心情很好一般娇笑着问:“谁是小师妹?”

    季玉成皱眉,师姐最近总是这样,奇奇怪怪的。

    “除了昭昭还有谁?”

    巫乐很轻地笑了一下,带着些讽意。

    “你刚刚应该已经劝过了,她没听吧。”巫乐越过他,在即将错身时,压低了嗓音,“与其在这操心,不如想想......那妖兽到底是何身份,才让她这般不舍。”

    季玉成皱眉:“你怎能这般胡乱揣测?”

    巫乐走得毫不留情。

    ===

    爹娘给那白狐取名为花泠。

    桑杳觉得怪晦气的。

    怎么跟原书中覆灭了整个密洲的恐怖妖修一个名字?

    花泠那可是原书中的大反派,应昭曾试图拉拢对方,却连一面都没见到,最后还是决明请了妖王出面,才得以与其商谈。

    当然是没成功的,那妖修据说是以杀入道,怎么可能干出救世主的举动来。

    给应昭添了不少的堵,最后女主光环大爆发,反派被莫名其妙封印了。

    说起来也有她的一半功劳,毕竟那时候,应昭体内的是她的剑骨。

    唉,真是一对苦命反派。

    不过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桑杳忽然又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了。

    至少克应昭啊。

    给花泠的窝也在街坊邻居的帮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竣工了。

    白狐此刻就趴在窝前,竖着耳朵看着桑杳挥剑。

    一个动作已然重复了上百次,它都有点看困了。

    但是依旧执拗地观察着敌情。

    日子也是终于有盼头了。

    它会每天都盼着那把贱剑去死的。

    把它的尾巴都快削成擀面杖了,自己丑的要死还见不得别人好。

    花泠阴冷地磨着牙,隔壁的重明鸟们正翎危坐,压根不敢出声,生怕这被毁容的狐狸拔它们的毛。

    共沉沦婉拒了哈。

    桑杳注意到花泠的视线,也没多想,接过谢苍递来的温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

    “一下子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男人身形颀长,占据了一整块树荫。

    桑杳挤了挤他,谢苍就让开了些,女孩在哥哥一旁的空地坐下,吐槽道:“哥,你说这种话的时候像村里的老人家们。”

    谢苍冷嗤:“到时候不舒服了别喊哥哥。”

    桑杳笑嘻嘻:“那不行,嘴长在我身上,我喊了你别理我不就行了。”

    谢苍学她:“那不行,耳朵长在我身上。”

    他怎么可能不理妹妹。

    桑杳高兴的时候说起话都黏黏糊糊的:“哥哥最好了——”说着就抱住他的胳膊。

    谢苍被迷惑了一下,然后迅速清醒。

    相处了这么久他还能不知道这小崽子什么德性?

    “桑、杳。”他忍无可忍,“你又把我当擦手巾!”

    桑杳:“嘿嘿!又中招啦!”

    两人笑闹着,显得花泠这格外冷清。

    它有点烦躁地用爪子刨了刨地。

    她怎么不扇那个讨厌鬼?

    花泠能嗅到那男人身上和它近似的气味,他们绝对是同类,那为什么会被区别对待。

    还没等它想明白,就看见那女孩开始偷偷地给谢苍编发。

    只取了一缕,银白色的发丝在指尖穿梭,汇聚成了月华凝就的丝线。

    就连毛量看起来也多了点。

    毛量......

    花泠抱着自己斑秃的大尾巴,思考了一下。

    桑杳满意地看着自己编的麻花辫,下一息,一坨毛茸茸混杂着鲜花的气息出现在她的面前。

    桑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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