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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发狂的堕兽来了

    赫连寒立刻跟上,银白的狼耳还支棱着,显然对墨渊的戒备没消。

    但他没再低吼,只是沉默地走在她身侧,距离保持在半步。

    唐栗没说话,但她能感觉到赫连寒在紧张。

    是因为刚才在河边她所说的话吗?

    这个认知让她脚步微顿。

    共感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人用指甲刮过她的肋骨。

    不是她的情绪,是赫连寒的,被压抑得太狠,溢出来了。

    “别乱想。”她头也不抬,声音压得只有他能听见:“我是为了观察你的退化状态,不是选边站。”

    赫连寒的呼吸乱了一瞬。

    然后,共感线那头的刺痛,慢慢软成了某种酸涩的委屈。

    像被顺了毛的犬,还在委屈,但尾巴已经开始摇了。

    唐栗嘴角抽了抽。

    这能力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

    回到山洞时,日头已经偏西。

    赫连寒立刻开始忙碌。

    不是收拾他自己,是收拾她的位置。

    干燥的兽皮被铺了三层,最上面那件人类的织物被他小心地抚平褶皱,摆在最中央。

    “这样会比昨晚更舒服些。”他说,耳尖却红了。

    唐栗看着那个被精心布置的巢穴,没说话。

    驯兽师手册第七条:犬科动物的筑巢行为,代表领地标记和……求偶。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应,洞外突然传来鳞片摩擦地面的轻响。

    墨渊跟着来了。

    不仅仅跟着来了,还光明正大的站在了山洞门口。

    他玄色的蛇尾在夕阳下泛着冷玉的光泽。

    “我给你带了甜果,还有肉。”玄蛇墨渊缓缓朝她走近,一边用暗金色的竖瞳打量着山洞的内部。

    “这些赫连寒会准备。”唐栗说。

    墨渊望着她身后,被赫连寒精心铺好的地方,眼眸一顿,继续道:“我知道,但是经过昨夜,我觉得在我得到进化之前,我应该与你生活在一起。”

    “什么意思?”

    “因为……”轩墨想了一下,才说:“就像你们人类说的,培养感情。”

    “不行!”赫连寒瞬间炸毛,狼耳倒竖,朝他怒吼:“滚出去!”

    “我不是在问你。”墨渊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然后又把眸光放在了唐栗的身上:“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需要。”唐栗拒绝的很干脆。

    “第一,我只是帮你进化,这种事情,不要什么感情。”

    “第二,我对你这种冰冷滑溜的兽不感兴趣。”

    这话说的很直接,也很伤人。

    哦,不,是伤兽。

    但是没办法,为了接下来不必要的麻烦,唐栗觉得自己说出这些才是对的。

    也不知道是唐栗的那句话抚顺了赫连寒的毛,他愉悦的心情传给了唐栗。

    唐栗瞟了银霜狼,没说话。

    墨渊的竖瞳微眯,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小栗子,你一定要如此?”

    “什么?”唐栗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这对我来说是残忍。”

    “……我不觉得,我只觉得有些话,早点说出来,算不上残忍。”

    “若我非要留下来呢?”

    “没得商量。”唐栗说的很坚定。

    墨渊扫视这整个山洞,最后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那我就在洞外驻守。”

    “……”唐栗觉得不行。

    墨渊如果驻守在洞外,那么她月圆之夜的逃跑就会增加了难度。

    “你可以在山洞外。”

    墨渊听到这话,暗金色的竖瞳里一亮,然后只是一瞬间,他就听到唐栗说:“那我就带着赫连寒离开。”

    “???”墨渊

    赫连寒的尾巴突然竖起,拼命的摇摆着,比电风扇扇的还要快,转的还要速度。

    唐栗:……

    唐栗走到兽皮堆旁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赫连寒,过来,让我看看你的退化程度。”

    银霜狼立刻走过来,顺从地在她面前单膝跪地,仰起头,这个姿势让他的脖颈完全暴露,是绝对的臣服。

    唐栗的指尖搭上他的颈侧,感受脉搏的跳动。

    同时,她用余光观察玄蛇墨渊。

    玄蛇盘坐在三米外的阴影里,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动作。

    像是在学习,在记忆,在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手势。

    唐栗觉得这是好事。

    说明他是认可她的专业权威,愿意进入她设定的规则。

    但也很危险。

    因为蛇是最擅长模仿和等待的猎手。

    “你喘气。”她对赫连寒说。

    “……嗯。”

    “放松,我现在要感受你的兽化程度。”

    她闭上眼睛,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这是她第一次控制的尝试,之前在祭祀台,她是被动的帮赫连寒进化了,但没有给他进化完整。

    金光像丝线一样渗入赫连寒的皮肤,沿着血管游走。

    她能“看见”他体内的状态:骨骼在轻微错位,肌肉纤维在缓慢重组,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在转动,偶尔卡住,发出疼痛的信号。

    共感线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她感受到他的紧绷,他的渴望,还有……他的恐惧。

    恐惧什么?

    “你怕什么?”她闭着眼睛问。

    赫连寒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颤抖:“怕你……怕你觉得我恶心。”

    唐栗愣了一下。

    她想起他退化时的样子,半人半兽,骨骼扭曲,银白长毛覆盖的皮肤下是错位的器官。

    在那个状态下,他确实不像人,也不像完全的兽,是某种被卡在中间的、痛苦的异类。

    “我不觉得恶心。”她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是驯兽师,我见过比你更诡异的形态。”

    这是真话。

    她以前训过先天畸形的白虎。

    训过被虐待到精神崩溃的雄狮。

    在她眼里,正常从来不是判断价值的标准。

    共感线那头的恐惧,慢慢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近乎汹涌的情绪。

    唐栗还没来得及分辨,洞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羽翼振动响动。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同时按住赫连寒的肩膀:“你别动。”

    墨渊的竖瞳也在同一瞬间缩成细线,蛇尾无声地绷紧,鳞片摩擦地面,发出只有同类能听见的预警频率。

    然后唐栗听到墨渊说:“东南方向,三百米,三只堕兽现在处于失控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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