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们?”我眼珠一阵乱转,那岂不是就能搞明白他们究竟在耍什么花样了吗?
但这话……可不符合我现在“汉奸”的人设,想了想才道:“这……这不好吧?”
“毕竟我们的规矩,各有自己的事儿要干,我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渡边健次忙道:“我会代为转告久留岛大佐,哦当然……”
“也会让义父跟法师说,这次的任务也会算知乐君的功劳!”
听他这意思……这渡边雅树的职务,似乎是不在大谷光瑞之下呀!
我忙顺水推舟,假装咳了两声,“这个嘛,不过……我总要先知道你们目前在干什么呀?”
这次的早餐已经吃了很长时间,渡边健次忙对我做个手势,“请知乐君陪我上楼!”
渡边彩香这时也站了起来,“那好,我这就去联系久留岛大佐和义父!”
妈的!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和赤坂结衣跟着渡边健次上楼,渡边彩香却去找渡边辰雄。
到了楼上,我一眼便瞥见三台专业相机,立时想起了在山顶乱石中发现的胶卷盒。
这些鬼子也不知都拍了些什么。
渡边健次这时已拿出了一件蓝底白花,样子十分老旧的和服。
这正是之前赤坂结衣见过的那一件,她瞅了半天,瞅不出个所以然。
一脸迷惑,“这……这不就是一件普通的和服吗?”
渡边健次一笑,从床头抽出日本刀。几下已将整件和服斩破,只留下背上没有花纹的一段。
却塞进桌子上的茶杯里洇湿,再一抖开却变了,原本海蓝的素色面料上已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纹理。
赤坂结衣奇道:“这是……魔方?”
我却摇了摇头,“不!这是法阵,九宫阵!”
渡边健次笑道:“我果真没有看错人!没错,这是当年法师亲手在铲头山布下的!”
“但是……却是在一个早已废弃的矿洞之内!”
他指着法阵的尽头,“这里面……有一个级别极高的秘密!”
我这时心里已经有数,肯定就是胡三太爷昨天说的什么大天狗。
渡边健次接着道:“按理说那矿洞当年做过陆军的军火库,入口极其秘密的!”
“可战后大夏土地改革,正好把入口的土地分给了辈辈习武的田家村!”
“田家村也歪打正着发现了什么,从此不仅严防死守,还一直试图对里面的法阵进行破坏!”
“法师已感悟到这法阵岌岌可危,必须抓紧修补!”
我恍然大悟,这一定就是田广庆那个大冤种整天到里面练功的缘故了。
我这时才认真的看了看渡边健次,“所以你才想让田才发取代田多垧的村长地位!”
“因为这样,日本人就可以自由进出铲头山的矿洞了?”
渡边健次再次满意的一笑,“知乐君的确很适合干这行!”
“不像辰雄与彩香,明明早过了而立与不惑之年,可还真把自己当小孩子了!”
我不禁吃了一惊,虽然修者很难从外表分辨年龄。可两人这么大岁数,还是让我没有想到!
或许也是因为,对我来说修行太简单吧!
我想了想,“可是……你们都是修者,为什么不跳脱肉身而去呢?”
渡边健次还是那种老谋深算的笑容,“为了保险起见,法师当年故意加了基因锁!”
“法阵尽头的秘密,是只有用大和民族的血液才能唤醒的!”
“元神的血液没有实质,这当然是无用的!”
基因锁?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应该跟老祖当年在貳负之囚暗中潜藏巫彭、巫姑两座神龛是一个道理。
我点了点头,“我大概明白了……”我本来想问那矿井下的招魂跟这又有什么关系?
可在他们的视角里,我应该是还不知这件事儿的,所以又改口,“可是……我在这里面的作用又是什么?”
渡边健次叹了一声,“不瞒知乐君说,其实在田才民之前,我们就不止一次,以各种方法跟田多垧接触过了!”
“可惜这老东西油盐不进,倔的很!否则我也就不用故意去接触田才发那个废物了!”
说到这儿仍旧一笑,“我一直听法师夸赞知乐君足智多谋!”
“你身为北三省的人,对北三省的农民脾气秉性当然也更加了解!”
“我想让您帮忙,看看是否能打通我们与田家村的关系,以便进去修补法阵!”
我心中暗笑:给我带了这么多高帽,原来就是这点小事儿?
小爷这心眼子现在都被大谷光瑞知晓了吗?也不知何时能跟这老妖僧面对面。
他很多年前便已是元婴之境,想来现在更是非比寻常!
而我同时也明白了,渡边健次肯定也是个布阵的高手,从矿洞中的招魂阵便可以看出。
怪不得田才发一个普通农民会认识日本人,原来也是他早有预谋,主动接触的。
其实去铲头山对我不难,而且田二爷也亲自应允了!
可现在问题是,我根本没自信一个人既对付大天狗,再加上他们几个。
加上康丽丽那个大元婴倒十拿九稳,可多一个队友的事儿又怎么解释?
何况如果太早答应,反而也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赤坂结衣见我为难,不禁道:“渡边桑,这是不是强人所难了?小乐哥也初来乍到……”
渡边健次的冷眼突然射去,仿佛在问:你究竟是日本人?还是大夏人?
可就这么片刻,我却已来了主意,就是估计……以后免不得挨一顿揍!
“我、我吧……”我吞吞吐吐开口,“昨晚之所以没回招待所,其实……我去会了本地一个小寡妇……”
我不按套路出牌是出了名的,可即便如此,赤坂结衣还是大张起嘴巴。
渡边健次却勉强忍着脸上的笑意,“我除了听说过您足智多谋,也同样听说过您年少风流……”
我他妈差点吐血,小爷这名声现在都传到日本去了吗?
渡边健次接着道:“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不会……”
我忙抬起头将他打断,“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那寡妇就是田家村的,或许可以通过她试试!”
如果让康丽丽装成跟我相好的寡妇,这件事儿不就解决了吗?
说完就打了个喷嚏,妈的!怎么感觉有人在背后骂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