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星是流量密码，但是，请谁这个很关键，要有名气有流量除外，还要背景干净的。”
“那岂不是要做背调？”叶敬宜表情有些垮，“我没接触过娱乐圈，这个我可能不太行……”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行？”楚倾禾看着叶敬宜，神色严肃：“敬宜，你刚进公司的时候，你有想过你能从一个小小的财务做到公司副总吗？”
叶敬宜摇头，“我能当上副总那不是刚好特殊时期让我赶上了吗？”
“有一点运气的成分存在我不否认，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楚倾禾站起身，走到叶敬宜面前，抬手帮她理了理西装外套，“大胆去做，不会的尽管来问我，就算有失误，也有我给你兜底，不用怕。”
叶敬宜眼泪汪汪，终于还是问出了长久以来的疑惑，“倾禾姐，你就不怕我是第二个慕卿微吗？”
闻言，楚倾禾微微一愣。
看着叶敬宜泪汪汪的眼睛，她想起慕卿微。
想起最初的那个慕卿微。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这号人物了。
楚倾禾勾唇，“农夫与蛇的故事是真实的，但我还是相信，慕卿微这样的人还是少数的。”
叶敬宜吸了吸鼻子，“可是，比我聪明的人那么多，您为什么偏偏就选择我呢？”
“傻瓜。”楚倾禾弹她脑门，笑道：“从一开始就不是我选的你，是你自己选了我。”
叶敬宜怔住。
“与其感谢我，不如感谢当时那个即便知道全公司都支持慕卿微，却还是冒着被针对被辞退的风险，也要坚决站在我这边的你。”
叶敬宜眼泪落了下来，“我当时就是觉得……您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我也没想那么多。”
“但你选择相信你的直觉，这其实也是你的能力。”楚倾禾收回手，转身走到落地窗前：“不是人人都有你这样的勇气的，随波逐流是安全牌，逆向选择是赌。”
叶敬宜抬手擦去眼泪，“我赌赢了！”
楚倾禾回头看着她，笑了，“是啊，你赢了。”
……
温羡聿住院第五天。
楚倾禾接到贺长枫的电话。
贺长枫来北城了。
楚倾禾亲自去接机。
从机场出来，贺长枫说要去看看温羡聿。
楚倾禾顿步，侧头看他，“你就没有必要了吧？”
贺长枫被她这个反应气笑了，“怎么？你担心我趁着他手残废打他一顿啊？”
楚倾禾继续往前走，声音平静，“你们互看不上，能不见面就不见吧。”
闻言，贺长枫眯了眯眸。
到了停车场，楚倾禾解锁打开车门。
贺长枫拉开副驾座车门，弯身上车。
楚倾禾启动车子，问他：“去哪？”
“我就是过来看看和孩子，你安排。”
楚倾禾皱眉，转头看着他，“你来北城不是因为工作？”
“哪来那么多工作啊？”贺长枫抬手扯了扯领带，“我还没说你呢，曦国发生地震，我担心你第一时间赶往灾区，结果你倒好，跟着温羡聿来北城了，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在曦国？”
楚倾禾：“……抱歉，我确实是忘了。当时情况很乱，回到北城后又忙着其他事情，就……总之，我很抱歉。”
贺长枫抬手压了压太阳穴，“楚倾禾，有时候你可以适当说谎。”
“实话实说比较好，我确实是忘记了。”
楚倾禾看着贺长枫，真诚道歉，“之前在曦国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地震发生后更是一片混乱，有组员受伤了，信号中断，还是温羡聿赶过去，我们才能马上撤离。”
贺长枫看着她，“所以，你感动了？”
“算是吧。”
贺长枫皱眉，“你不要告诉我，就因为他追到曦国意外受伤，你就心疼就心软，然后就这么原谅他了！”
“心软心疼确实是有点，至于原谅这个说法不太对。”楚倾禾神色依旧平静，“我们之间本来早就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了。”
贺长枫深呼吸，努力压着胸腔快要冲上来的火气，“这么说，我这次过来是多余了？你们复合了，以后是不是一家五口就定居北城了？”
楚倾禾听出贺长枫话里的阴阳怪气。
但她没有解释，只是淡淡扫一眼贺长枫，然后挂挡，踩下油门。
车子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车内谁也没再说话。
安静得有些沉闷了。
楚倾禾索性打开车载音乐。
悠扬的轻音乐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着。
贺长枫到底还是没忍住，再次开口问道，“你真决定留在北城？”
前面十字路口，红灯亮了。
楚倾禾抿唇叹息医生，“贺长枫，我说过，我拿你当家人，当大哥。”
“可我不想当你的大哥。”贺长枫盯着她，满眼执着，“我不明白，温羡聿那样对待过你，你都可以再考虑他，怎么偏偏我就不行？”
楚倾禾语气平淡，“他是我三个孩子的亲爹，你和他不一样。”
贺长枫脸色一沉，“就因为他比我多了三个孩子，我就活该被区别对待？”
楚倾禾：“……贺长枫，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轴行吗？”
贺长枫伸手握住楚倾禾的手腕，一双眼死死盯着她，“我就是不理解，我哪里比他差了？”
楚倾禾淡淡扫了眼被他握得有些疼的手腕，语气依旧平静，“你很好，我从不否认你的优秀。”
贺长枫一愣，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他看着楚倾禾，眼中多了些迷茫，“那你为什么不能考虑下我？”
楚倾禾叹声气，“贺长枫，感情的事情不是这么算的。”
“你就是还没放下温羡聿，所以你才不肯考虑我！”
“贺长枫！”楚倾禾忍无可忍甩开他的手，“你再逼我，我削发为尼算了！”
“行啊！”贺长枫气笑了，“你去当尼姑，我去当和尚，这样起码不会便宜了温羡聿！”
楚倾禾：“……”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
楚倾禾深呼吸一口，挂挡踩下油门。
她看着前方，声音不轻不重，“我和温羡聿也说好了暂时分开，我暂时留在北城，一来是因为孩子们刚和温羡聿相认，我也希望他们多感受下一家五口圆满的氛围，二来，公司近期有新的规划。”
贺长枫抿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