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8点,李世佳坐车来到别墅,接上陈默后直奔机场。
李世佳身份特殊,没有私人飞机,两个人坐的是头等舱。
一上飞机,陈默就被空姐认出来了。
空姐们围了上来,热情的打招呼。
“陈医生,我是你的粉丝,您能跟我合个影吗?拜托了!”
“陈医生,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陈医生……”
空姐们太热情,陈默不好拒绝,又是签名,又是合影,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坐下。
半个小时后,飞机起飞,舷窗外的天空蓝得发亮,云层在脚下铺开,像一大片棉花糖。
陈默靠在座椅上,和李世佳聊着天。
“叮咚!”
忽然。
广播响起:
“各位旅客,机舱内有没有医生?有一位老年乘客突发疾病,需要紧急医疗救助!”
“请是医生的旅客尽快与乘务组联系。”
陈默有些惊讶。
突发疾病?这种老套烂俗的网络小说剧情,被自己碰上了?
李世佳放下杂志,也有些无语,怀疑陈默是不是柯南体质?
就在这时,一个空姐跑了进来。
“陈医生,刚刚有位乘客晕倒了,您能帮忙给看一看吗?”
“行吧!”
陈默答应了。
他就是医生,如果不出手,说不过去。
空姐连侧身引路:“陈先生,这边请!”
来到经济舱,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靠在座椅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双眼紧闭。
他的老伴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你醒醒……你醒醒啊……”
周围的乘客纷纷伸着脖子看,有人小声议论,有人用手机拍照。
“医生……医生来了……都让一让!”
老人旁边的大妈大喜过望,连看向陈默:“医生,请您救救他!”
“我先看看!”
陈默蹲在老人身边,握住老人的手腕。
脉象弦紧,搏动有力但节律不齐,典型的肝阳上亢、气血逆乱。
瞳孔已经开始散大,左侧大于右侧。
呼吸急促,口角歪斜,右侧肢体肌张力明显增高。
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典型的脑溢血,急性期,出血量不小。
“老人家有高血压病史吗?”陈默问。
大妈哭着点头:“有,好多年了……上飞机前还好好的,刚才说头痛,然后就……”
“是脑溢血!”
陈默说道。
“什么?”
“脑溢血?”
“这可怎么办?这可是要命的病!”
周围的乘客一下子炸了,议论纷纷。
大妈的脸色也变了,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医生,我……”
“大妈你先别急,我有办法!”
陈默从怀里掏出针盒,将其打开。
周围乘客看着银针,倒吸一口凉气。
“银针?”
“他要针灸?”
“这可是脑溢血,针灸能治脑溢血?”
“胡来!”
空姐站在旁边,手攥着对讲机,不知道是该帮忙还是该拦着。
机长已经从驾驶舱出来了,站在过道尽头,表情凝重。
陈默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拈起一根银针,给老人针灸。
第一针,百会穴。
第二针,风池穴。
第三针,大椎穴。
三根银针护住脑部,防止出血扩大。
第四针,曲池穴。
第五针,合谷穴。
第六针,太冲穴。
六针下去,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胸口的起伏幅度从剧烈变得平缓,嘴唇的紫色一点一点褪去。
第七针,足三里。
第八针,内关穴。
最后。
陈默又用银针,逐一刺破老人的十个手指尖,点刺放血。
每刺一下,就挤出一滴暗红色血液。
刺到第八个指尖时,老人睁开眼睛。
“老头子……”
看到老伴儿醒来,大妈扑上去抱着他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
老人目光茫然,在机舱里扫了一圈,落在那张老泪纵横的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哭啥……我不是好好的……”
周围的乘客响起一阵哗然,随即又响起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我操!”
“竟然真的好了!”
“这可是脑溢血!他居然用几个银针就给治好了,好厉害!”
“等等!怎么这么眼熟……我想起来了,陈默?他是陈默?”
“我操!还真是陈默!我就说在哪儿见过他,但不敢确认!”
“陈默不是在大安吗,怎么在这里?他难道也要去帝都?”
听到是陈默,乘客们彻底沸腾了,纷纷掏出手机,疯狂拍照。
甚至有人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陈医生,跟我合个影!”
“陈医生,我老公腰不好,您能不能给看看?”
“陈医生,我膝盖疼了好几年,您给扎一针吧!”
“陈医生,我直播间三万人,您跟他们说两句吧!”
空姐连忙挡在前面,双手张开:
“各位旅客请回到座位上!飞机还在飞行中!请保持冷静!”
机长也拿起广播话筒,声音沉稳有力:
“各位旅客,请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不要拥挤,不要走动!”
乘客们闻言,只好回到桌面上,但依然对着陈默指指点点。
陈默对这些视若罔闻,将银针一根一根拔出来,用酒精棉擦干净,放回针盒。
大妈拉着陈默的手:“医生,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陈默正要开口。
旁边一个大叔已经替他回答了:“大妈,你连他都不认识?陈默!网上那个神医!”
“治白血病那个!昨天还上央视了!”
“上央视?”
大妈有些茫然,显然并没有看新闻。
大妈拉着陈默的手:“谢谢你救了我老伴,我也没什么能感谢的,您稍等一下!”
大妈从座椅底下的行李袋里翻出一个布包,将其打开。
里面放着一个古旧的紫檀木盒,巴掌大小,雕着精细的云纹。
大妈打开盒子,取出一卷泛黄的宣纸,边缘已经有些破损了。
“医生,这个东西我跟老头子带了一辈子,今天送给您!”
大妈将宣纸放到陈默手上,抹着眼泪说:
“我娘家祖上有人在宫里当差,说这东西是宫里流出来的,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们也不懂字画,今天您救了他的命,我们无以为报!”
“这东西您收着,您是文化人,又是医生,说不定有用!”
陈默接过那卷宣纸,纸色暗黄,墨迹斑驳,隐约可见几行小字和一方模糊的印章。
陈默没有细看:“大妈,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您收着!”
大妈眼泪又下来了,“您不收,我们这心里过不去……您就当是让我们心安吧!”
老人也劝道:“小伙子,收下吧,这东西在我们手里几十年了,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到您手上,说不定能解开它的秘密。”
见老两口坚持,陈默没有再推辞:“那就谢谢您二位了!”
这东西有什么秘密,陈默不甚在意,全当是让老人安心好了。
他把木盒收好,转身回了头等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