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董事们顿时义愤填膺。
“怎么做?!”
“当然是回击!他杀了我们的人!”
“报警!让瑞士联邦治安员介入!”
“他这是谋杀!是赤裸裸的谋杀!我们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他在我们总部杀了十七个人,这是严重的外交事件!”
“把这件事捅到国际上去,让全世界都看到这个凶手的面目!”
“但是……他那种能力太诡异了,我们怎么对付他?治安员挡得住这种超能力吗?”
“有超能力又怎么样?!他还能扛住治安员的枪吗?!还能扛住军队的大炮吗?!”
“现在是热武器时代!他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一颗子弹打不中,就打一百颗!他还能刀枪不入不成?!”
“对!我就不信他还能防弹!报警之后让治安员出动特警队,把他的手脚全打废……看他还怎么用超能力!”
“还有媒体!把他做的事情曝光!让全世界知道他是杀人犯!”
“让他的名声彻底臭掉!到时候他就算有超能力也翻不了身!”
场面再度陷入混乱,十几个亿万富翁,义愤填膺,群情激愤。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人踹开。
砰!
实木门重重撞在内墙上弹回来,门锁处碎裂的木屑飞溅了一地。
卡尔·施密特被吓了一跳,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暴怒:
“我不是说了,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了。
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本来不应该看到的人——陈默!
陈默站在门口,双手插兜,像是刚从走廊那边散完步回来。
夜风涌进来,吹动他额前几缕碎发。
书房里鸦雀无声。
十几个董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短暂的沉寂过后,一个董事指着陈默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杀人犯!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里是瑞士!不是中国!你杀了我们的人,还敢出现在这里?保安!保安……”
“报警!立刻报警!让治安员把他抓起来!然后枪毙!”
“聒噪!”
陈默随手一挥,一道白色光刃,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得如同闪电划过夜空。
噗嗤!
那董事的头颅,瞬间与脖颈分离开来。
割裂处平整光滑,没有多余的皮肉撕裂,没有喷涌的血柱。
头颅顺着惯性,在空中翻转了半圈,然后砰的砸在会议桌上。
滑出一段距离后,刚好停在了书桌中央,嘴巴还保持着刚才那个“保”字的口型。
骂声戛然而止!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董事只觉得头皮发麻,遍体生寒。
一个活生生的人,前一秒还在指着陈默的鼻子,破口大骂。
下一秒就被一道光斩断了脖子,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太可怕了!
太吓人了!
刚刚那道光是怎么回事?魔法?超能力?
所有董事看着陈默,又看看滚到会议桌中央的那颗头颅,一个个都被吓到了。
没有人再狗叫!
没有人再放肆!
董事们眼底深处翻涌着恐惧、惊骇。
然而,陈默像没事人一样,不紧不慢朝卡尔·施密特走去,同时抬起右手随手一挥。
卡尔·施密特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身后那排红木书架上。
咔嚓!
书架发出一声巨响,连同上面的书籍和装饰品,轰然倒下。
陈默施施然走到长桌首位,在卡尔·施密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卡尔·施密特挣扎着爬了起来,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盯着陈默,双眼血红:
“陈默……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瑞士,不是你能为所欲的地方!”
陈默看着卡尔·施密特,慢悠悠开口:
“你们在网上买水军恶心我,又派人跑到我家里烧杀打砸!”
“打伤我父亲,把我发小打到颅脑损伤,差点没救回来……你现在问我来干什么?”
卡尔·施密特脸色变了几变,沉声道:
“污蔑!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事是我们做的?”
“证据?”
陈默嗤笑一声:“我要什么证据?你们这些西方强盗,什么时候要过证据?”
证据?
那是忽悠普通人的东西,到了陈默这种层次,哪还讲什么证据?
卡尔·施密特瞬间语塞,嘴唇张合了好几次,却吐不出一个字。
陈默懒得搭理他,看向其他董事:“类似的废话,我不想再说,也不希望再听到。”
“现在,我就问你们一句话……你们到底想活,还是想死?”
十几个董事看着陈默,又看向会议桌中央那颗头颅,陷入两难。
死?
还是活?
长久的沉默后,一个坐在长桌末端的董事,鼓起勇气开口:
“陈先生……您到底想要什么?”
陈默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目光如同无形的刀:
“听着!你们的所作所为,给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困扰,和无法挽回的财产损失!”
“我很生气!”
“也很痛心!”
“现在,我要求你们赔偿我……而且是……巨额赔偿!”
这名董事问:“您……想要多少钱?”
陈默环视了一圈所有人,嘴角勾起:“我要你们全部财产!”
一个董事猛地跳了起来,怒不可遏: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这是抢劫!你这是赤裸裸的……”
抢劫?
陈默扫了这董事一眼,眼中寒光闪过。
噗嗤!
这名董事的头颅,瞬间从脖子上分离。
然后掉在会议桌中央,和之前那个头颅一起,并排放在桌上。
两颗脑袋都是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所有董事见状,吓得魂儿都没了,齐刷刷站了起来,仓皇后退。
有人想冲出书房,结果刚到门口,书房的实木门重重合上。
逃?
无路可逃!
陈默依然坐在原位,连姿势都没有变过,目光变得淡漠:
“我刚才说了,我不想再说废话,也不希望再听到废话!”
“我再问最后一次……活?还是死?”
没有人说话!
十几个董事相互对视一眼,满脸不甘。
全部财产?
这怎么可能!
他们奋斗了大半辈子,才爬到这个位置,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全部交出去?
这如何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