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片死寂。
剩下的董事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脸色苍白,眼中充斥着恐惧,显然彻底被吓住了。
尽管已经听说过刘备会杀人,诺维的十几个高管,就是被他杀死的。
可谁也没有料到,刘备居然出手这么狠辣,说动手就动手,丝毫不拖泥带水。
于尔根·霍夫曼紧紧攥着座椅扶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陈默先生,诺维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答应了你什么条件,我们可以照做!”
“只要您尽管开口,我们罗氏愿意支付相应的代价。”
“照做?”
陈默挥手将于尔根·霍夫曼轰飞出去,自己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诺维的代价是赔偿我七十七亿美金现金,加每年每人赔偿十亿美金!”
“你们罗氏的体量比诺维大,翻个倍应该不算过分吧?”
于尔根·霍夫曼瞳孔猛缩,倒吸冷气。
77亿美金?
这也太离谱了!
不过,于尔根霍夫曼还没来得及开口。
旁边一个矮胖的董事,忽然站了起来,指着陈默的鼻子大骂:
“一百五十亿美金?你怎么不去抢!”
“罗氏一年的净利润也才一百多亿!”
“你开口就要一整年的利润!告诉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矮胖董事越说越激动,脾气也越来越大:
“你以为你杀了两个人就能让我们屈服?!这里是瑞士!不是你的国家!”
“你动了我们,联邦政府不会让你活着离开,会全球通缉……”
陈默听得有些烦躁,抬手一道白光。
矮胖董事的头颅,紧跟着掉落,砸在会议桌上,又掉到地上。
半截身体晃了一晃,然后直挺挺栽倒下去,没了声息。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董事们顿时干呕起来,有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差点吓死我。
于尔根·霍夫曼,终于也撑不住了。
“陈先生,一百五十亿……我们付!别再杀人了!”
陈默看着他,嘴角勾起:“既然这样,那就转账吧!”
“我赶时间,给你们两个小时够了吧?”
“两个小时后,转完的活,转不完的,和地上那几个一样!”
剩下的十几个董事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有着恐惧和不甘。
可再不甘,没有人再多说一个字。
不到两分钟,陈默杀死了两个董事!
谁敢再逼逼?
眼前这家伙就是个疯子,他们要是敢说半句废话,绝对会被陈默这个禽兽杀死!
这一刻。
罗氏的这些董事终于明白,诺维的那些家伙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死亡的威胁下,罗氏的这些董事们,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掏钱买命!
两个小时后,他们顺利凑够了一百五十亿美金!
陈默看了一眼海外账户余额,满意点头:
“很好!你们比诺维那帮人效率高多了,不过下一次,希望你们能够更麻利一点!”
陈默站起身,扫过罗氏的这些董事:
“和诺维一样,以后每年的今天,你们准时往我的账户里,打今天这个数的一半!”
“如果没有到账,我还会回来!”
于尔根·霍夫曼嘴角抽动了两下,最终点了点头,不敢拒绝。
不管怎么说,先答应下来,度过今天的劫难再说。
……
从罗氏出来,陈默盘算着下一站去哪家,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是刘鑫打来的!
陈默来瑞士之前,就开通了国际漫游,所以能接到国内的电话。
陈默按下接听,刘鑫的声音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老陈,我爸……我爸忽然中风了!半边身子动不了了,话也说不清楚了!”
“县医院的人说情况很危险……老陈你能给他治一下吗?”
中风?
陈默没有犹豫:“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陈默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刘鑫老爸居然中风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算了,讨债的事,先放一放吧!”
陈默低语一声,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东方疾掠而去。
这一路他没有停歇,穿越了欧洲大陆、中东、中亚,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中国领空。
五个小时后,陈默出现在大安市上空。
天已经蒙蒙亮了,陈默来到刘鑫小区楼下,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回来了,你赶紧下来吧!”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稍等一下,我马上下来!”
刘鑫很快从楼上下来,眼圈通红,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看到陈默,他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快步迎了上来:
“老陈你终于回来了!快跟我走!我爸在岐山县医院……”
他转身就要去开车门,陈默却一把拽住了他:“开车太慢了,我带你过去。”
刘鑫满脸疑惑:“不开车?那怎么……”
话没说完,整个人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飞到半空。
下一秒,跟着陈默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刘鑫浑身一颤,发出杀猪般的尖叫,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死死攥住了陈默的胳膊,惊恐道: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飞起来了?”
“别吵了,赶紧指路,你家在哪儿来着?”
刘鑫勉强睁开眼,脸色白得像纸:
“岐山!我岐山人你忘了?你还去我们那儿吃过岐山臊子面和擀面皮呢。”
“没忘!”
陈默找准方向,加速朝着西北掠去。
一个小时后,两人降落在岐山县医院门口的一片空地上。
落地的瞬间,刘鑫双腿发软,扶着旁边的电线杆干呕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平复,打了个电话问了病房。
然后带着陈默进入住院大陆,上了三楼。
两人来到1608病房门口,大老远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像是菜市场吵架。
“怎么这么吵?”
刘鑫和陈默对视一眼,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挤满了人!
靠墙的病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消瘦,嘴角微微歪斜的中年男人,正是刘鑫的父亲刘军喜。
他半边脸僵硬着,一只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翕动着,却说不清楚话。
床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一边抹抹泪一边啜泣着。
是刘鑫母亲贾雪莲!
床尾站着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妻。
男的嘴角叼着一根烟,女的捏着一只黑色手提包。
旁边还站着几个七大姑八大姨和两个低头玩手机的年轻小辈。
一群人把本就逼仄的病房挤得转不开身。
“爸,您说句话公道话啊!”
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正是刘鑫的二叔刘军平,嗓门很大:
“大哥现在这么个情况,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他那些瓶瓶罐罐,总得提前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