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站在斯塔克大厦楼顶边缘，夜风吹着他的头发。
托尼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片废墟沉默了很久问道。
“林叔，你说这场仗，我们算是赢了吗？”
林默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楼下那些正在清理街道的救援人员，
看着那些被抬上担架的伤者，看着那些被盖上白布的死者说道。
“赢了！但赢得不漂亮，死的人太多了。”
托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知道林默说得对，这场仗确实赢得不漂亮。
林默拍了拍托尼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找房间休息了。
刚才林默在母舰上施展了时间之力，消耗有点大需要休息恢复一下。
其实主要还是林默自己肉身不够强悍，所以才会在使用时间之力后感觉身体和精神疲惫。
虽然林默体内的时间之力也在缓慢改善他的身体强度，但是这个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托尼站在楼顶边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转回头继续看着楼下那片废墟。
林默到了下一层，推开门走进一条走廊。
走廊很长，灯还亮着，天花板上的应急灯在黑暗中发出惨白的光。
地板上散落着碎玻璃和碎石头，有几处墙壁被能量束打穿了。
他推开一扇写着“休息室”的门，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还有一张桌子。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盏台灯。
林默脱了鞋，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台灯还亮着，他没有关。
林默在想着增强肉身的事，他体内的时间宝石之力在日夜不停地温养他的身体。
但是速度太慢了，不是时间宝石不给力，是他不行。
他的肉身不够强，承受不了时间宝石的全部力量，只能一点一点地吸收缓慢增强。
林默需要更强悍的肉身，需要能承受时间宝石全部的力量。
能让他毫无顾忌地施展时间静止、时间加速、时间逆转的强悍肉身。
林默闭着眼睛，回忆着前世看过的那些漫威电影中有哪些是能够增强肉身的机缘。
首先是阿斯加德的永恒之火，那是能复活火焰巨人的东西，也能淬炼肉身。
但那是奥丁的宝贝，他现在不敢碰，神王奥丁虽然陷入了奥丁之眠，但随时可能醒来。
他要是敢去阿斯加德偷永恒之火，奥丁能追到地球来把他的皮扒了。
至于宇宙中的其他机缘，林默现在自身实力不足以横渡宇宙，没有办法去谋夺。
那艘刚抢到的宇宙飞船，国家还没有开始研究也不可能给林默。
所以短时间内，符合林默想要增强肉身的东西就只有绝境病毒。
林默想到这里睁开了眼睛，阿尔德里奇·基里安。
那个被托尼放了鸽子的科学家，在瑞士伯尔尼的寒冬里等了他一整晚，从此恨上了托尼。
他创办了先进创意机械公司，研发了一种叫绝境病毒的东西。
能让人体产生超高热量，能断肢再生，能增强肉身力量和速度。
那种病毒有很大的副作用，会让人体过热，会让人失控，会让人爆炸，但林默不在乎。
他的身体比普通人强太多了，他的自愈能力目前在地球也算是顶尖。
而且林默还有时间宝石在手，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他也能用时间宝石把身体倒回到注射之前的状态。
这是别人没有的底气。
林默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等纽约这边的事收尾了，他就去找基里安。他要绝境病毒，他要增强肉身。
等林默睡醒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上午十点，睡了将近十个小时。
身体和精神都恢复了很多，但那种使用时间宝石后的疲惫感还没有完全消散。
他回到马里布别墅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人，旺达和皮特罗现在估计正忙的脚不沾地。
林默开启传送门回到龙国别墅，艾米丽和娜塔莎正坐在沙发上，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在争电视。
艾米丽想看新闻，娜塔莎想看育儿频道。
两人正争得不可开交，听见客厅里有火焰燃烧的声音，同时转过头，见到林默从火圈里走出来。
“回来了？”艾米丽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回来了。”
娜塔莎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脸。
“你受伤了？脸色这么差。”
林默握住她的手。“没有，只是有点疲惫。”
娜塔莎白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艾米丽也坐过来，坐在他另一边。
林默一手搂着一个，靠在沙发上。
“纽约那边怎么样了？我们在新闻上看见有外星人入侵。”娜塔莎问。
“还在清理，死了不少人，也抓了不少人。洛基被抓了，宇宙魔方也找回来了，齐塔瑞人的军队被消灭了。我们赢了。”
艾米丽靠在他肩膀上。“你也受伤了？”
“没有。”
“骗人，你的脸色比走之前差多了。”
林默没有反驳，娜塔莎看着他，也没有追问，靠着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林默在龙国待了几天，每天陪艾米丽和娜塔莎吃饭、聊天、散步，晚上把两女折腾得够呛。
两人看见林默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也彻底相信他没有受伤了，林默的身体和精神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林默回到神矛局基地的时候，陈部长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桌上堆着厚厚一摞，全是这次行动的报告。
门没关，林默走进去，坐到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回来了？这次收获很大。”陈部长抬起头，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
“有多大？”
陈部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清单，递给他。清单很长，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
林默接过来从上往下看，一边看一边点头。
能量步枪，好几千支，能量手枪更多，能量炮几十门，飞行器几十架，利维坦生物战舰好几头。
（主要是人手就那么多，其他的东西带不走。）
他翻到清单最后一页，看到了那艘母舰的名字，后面写着——已移交。
“母舰呢？”
陈部长闻言表情变得很微妙，不是不高兴，也不是高兴，是一种很复杂的介于骄傲和无奈之间的表情。
“那艘母舰，当天晚上就被大长老下令让军队护送走了。至于开去了哪，我也没有权限知道。”
（感谢给位大佬送来的礼物，谢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