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败了??”
“他赵军是泥捏的吗?赵、代、韩、魏三方人马,加起来六十万人!就这么败了?”
“他们就算是六十万头猪,秦军抓一个月都抓不完,这才开战几天就败了?”
楚国国内,刚被册立为新太子的大皇子楚镇得知联军溃败,差点惊掉了下巴。
要知道当初楚国之所以敢出兵向庆国讨要公道,全是因为有赵军挑大梁,答应出兵三十万,楚军这才敢叫嚣。
如今崇州之战尚且没有结果,你告诉我赵军那边先败了?
那可是六十万人马!
败的也太快了吧?
项之礼认真的回道:“千真万确,如今赵军残部已经退守跺城,秦军主力陆续集结,此时说不定已经抵达跺城外面了。”
“该死,这些赵狗竟然如此不堪,当真是孤错信了他们!”楚镇气的咬牙切齿。
本以为这次合纵之战,诸国联军80万能一鼓作气灭了庆国,却没想到连人家门都没踹开,战事便结束了。
如此一来,只剩下的崇州战场该怎么办?
光凭楚国一国之力,怎么能是庆国的对手?
“殿下,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眼下还需要好好想想该如何收拾残局!”
项之礼道:“当初陛下执意要出兵攻打庆国之时,您就说过,庆国不能打,萧宁那厮更不能得罪,如今看来,一切都和您是的对上了。”
???
楚镇闻言,愣了一下,盯着木讷的目光下意识的问:“孤、孤有说过这话吗?”
项之礼勾起嘴角,淡然一笑:
“说没说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决不能让殿下牵连进此事当中,而崇州之战也不能再打下去,一旦庆国腾出手来,届时我楚军的处境就危险了。”
“额...好、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闻言,楚镇瞬间心领神会!
如果开战的主意不是他出的,只要找个能背锅的,那此事便还有转圜的余地。
现在他们缺的,无非就是缺一个给萧宁的交代!
倘若有人顶锅,那楚镇完全可以将罪责一股脑的推出去,自己再正大光明的去找萧宁道歉。
道个歉,鞠个躬,此事多半就能揭过了!
“我去找父皇!”
反应过来的楚镇明白事态的严重程度!
现在多耽搁一分钟,那就是给楚国多添一份危险!
必须要尽快平息战事,重新缔结楚庆之好!
想明白这些,楚镇立刻转身出东宫:“此事本就是父皇为了报复萧宁惹出来的,这个乱摊子自然也要由他来收拾。”
项之礼勾起嘴作揖:“殿下大才!”
.......
“大将军,再有三日路程咱们便能抵达云州了!”
“也不知道云州之战打的如何了!”
“那秦王殿下也真是,惹了多大的祸事,居然同时引来了诸国合纵!”
“60万大军啊,咱们这20万人塞进去,能挡得住吗?”
天门关内,奉命增援云州的左右龙武卫大军已经快要抵达天门关。
这一战关系到庆国的生死存亡,纵使内部派系林立,但所有人都知道此战关系到庆国存亡,大意不得。
新上任的左龙武卫大将军权善才骑在马背上,手里还攥着一份地图。
他身边的幕僚宋清连倒苦水:
“大将军,要不咱们休息一夜再走吧,兄弟们连日赶路,人困马乏,真要是以这状态,就算是到了云州也使不上力呀!”
权善才闻言,也大为赞同:
“既如此,那就传令全军安营扎寨,另知会一下右龙武卫大将军蒋定方,我大军暂歇!”
“是!”
“不用了,权老弟,我来了!”
说话间,队伍正前方忽然疾驰而来几匹军马。
马背上一个龙精虎猛的中年人尤为惹眼。
权善才见到来人,蹙眉道:“蒋兄,你不是率领右卫先行吗?怎么突然折回?莫不是天门关已经失守?”
说到这里,权善才叹息的摇摇头:
“唉,也是,诸国联军来势汹汹,天门关守军才多少人,岂能挡得住!也罢,我这就下令大军就地结阵,阻挡诸国大军推进,届时还请右卫配合,国事危难,你我更该同心戮力才是!”
“哎,没这个必要了!”
“没必要??”
权善才一听,更加急了!
以为是蒋定方被联军势大给震慑住了,急忙劝道:
“蒋兄,此时可万万不能泄气啊,纵使联军势大,但咱们身后可是庆国的父老乡亲,万万不可后退才是。”
“权老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蒋定方笑笑解释道:“并不是战事不利,而是前方的战事已经打完,咱们犯不着再急行军了。”
“打完了?”
权善才满脸匪夷所思:
“这、这怎么可能?联军来势汹汹,又出动了60万大军,怎么可能肯败兴而归?如此岂不是浪费粮草?他们国内百姓能答应?”
蒋定方摇了摇头:“他们想退兵那可才是天方夜谭!实话告诉你吧,秦王殿下早在三日前就在云州城下击溃了35万赵代联军,如今魏国撤回国内占据了代州,韩军被吓得不敢出关,赵军剩余的残部退守跺城,云州之战已经宣告结束。”
“什么?打、打赢了?”
权善才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想过云州之战有一万种结果,却没敢想他们居然打赢了?
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难以置信的事情!
不仅仅是他,他身边的幕僚宋清更是张得嘴巴能塞进去四五个鸡蛋:
“不、不可能啊,秦王殿下手里不过只有区区几万人,焉能是联军的对手?”
“谁说不是呢?可事实结果就是如此!”
蒋定方耸了耸肩,很是无奈。
他当初听闻这则消息的时候,也以为是手下人胡言乱语,直到再次派人去核实,却确认战事已经结束的消息。
此时的权善才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结果,他可是连想都没敢想!
自己这边的援军还没有抵达,萧宁那边就已经干完了事?
此等神人存世,洛都里哪两位能睡得着?
权善才满脸担忧的看向蒋定方,压低声音道:“蒋兄,此事若是真,那这位不参与夺嫡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蒋定方点了点头:“谁说不是!早在当初在南境的时候我便说过,秦王殿下之才,冠绝庆国,无人能出其右,等着看吧,咱们庆国将来的水还要混上一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