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禹算是知道了曲艺芯什么也不问,答应那么痛快的原因了,想来若是骗子,她不介意斗智斗勇,配合收拾一番。
曲艺芯兴趣缺缺,举起手伸了个懒腰,腰间大片白皙露出,漫不经心道:“两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
李禹淡淡一笑:“你看的‘三口棺材’这本推理集,是推理史第一个系统密室分类的出处,是本好书。”
曲艺芯眼中闪过讶异:“你知道这本书。”
“迪克森巅峰的作品,后世很多推理密室都沿用了他书中七种杀人设定,如、门窗封锁插销用冰或蜡固定,门缝拉线反锁,还有凶手本身藏在密室内等每个手法,我都很熟悉。”
听到李禹说出这番话,曲艺芯灵动的眸子一亮。
“警官,你是不是在现实当中碰到过?”
“严格来说,是,而且现实往往比书里所写的还要更魔幻。”
曲艺芯眼中放光,看向李禹的眼神没有之前的冷漠了,她眼睛滴溜一转:“警官,以后有这种案子,能不能让我见识见识?”
“这个以后再说,我找你另外还有事。”
“嗯嗯,你看我,差点把这事忘了,警官,你们找我什么事?”曲艺芯态度热情了很多。
看着李禹让一个冷漠的漂亮女生态度转变的这么快,彭彦祖在旁边啧啧称奇。
投其所好用的神乎其神!在学校时恐怕没少撩妹!
拉近了距离,李禹也没兜圈子:“余静雅你认识吧?”
“认识,她犯事了?”曲艺芯脸蛋露出疑惑。
“没犯事,不过被人杀了。”
李禹望向曲艺芯,只见后者从疑惑,到震惊,然后再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又有些欣喜!
“难道是被人用手法谋杀的?”曲艺芯迫不及待问道。
“你有些高兴?”
曲艺芯皱了皱琼鼻,吧唧着小嘴,澄清道:“没有没有,警官你可别误会,我和她没有仇,也不熟,我这不是高兴,我想着是谋杀的话,可能有机会见识下,所以有些期待。”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曲艺芯撇了撇嘴:“我爸妈在法院工作,所以他们也想我从事法学行业,不过我不太喜欢,我更喜欢推理和从事刑侦工作,但基本没可能了。”
家境优渥,无忧无虑。
听到曲艺芯的回答,李禹心底下了结论。
这和他心中所想的凶手画像,有出入了。
他又道:“你不喜欢学法,但我听说你有一次法学辩论赛输了,不承认,还举报人家作弊?”
“肯定啊……去年我和家里打赌,我要是赢了,就让他们不管我以后想做什么,但我输了就听他们的,后面我妈是评委,现场出的辩论题,对方答得很完美,我肯定怀疑我妈找人透题给对方了。”
“故意闹大也是想看我妈的反应,但她们一点不慌……”
李禹嘴角抽搐,看来曲艺芯彻底不符合凶手人设了。
说到这里,曲艺芯也反应过来:“警官,你们来找我,不会怀疑我是凶手吧?”
她语气热切:“那我是不是能了解案子,然后以身入局去自证清白?!”
没有任何的紧张,反倒是期待满满。
这就是家里保护的太好了,缺乏社会毒打,对一些严重层面的事务缺乏敬畏之心。
李禹无奈起身,已经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
果然,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信息,都是片面的,只有真切接触,才能了解到本质。
见到李禹要走,曲艺芯赶紧拉住了李禹手膀:“别走啊警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能调起我的兴趣,就一走了之啊。”
曲艺芯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李禹无语:“你放手,你没看四周男同学的眼神都想杀了我吗?”
“嘻嘻,那我不管。”曲艺芯笑着抓紧了些:“你先别走,告诉我嘛。”
“案件细节保密,不便透露。”李禹一本正经道。
曲艺芯央求道:“警官,看在你这么帅的面子上,你就告诉我一下啦,你们想在学校查,指不定我能帮上忙呢,我是校花诶,有很多人脉的,就圆我一个推理梦嘛。”
听到这话,李禹挑了下眉,反问道:“你说和余静雅又不熟,能帮什么忙?你认识她的朋友?或者能了解到她接触过什么人?”
曲艺芯皱着眉想了下:“那个…我是不熟,不过我也是有点用的……”
说完,她眼睛往四周像做贼似的瞟了瞟,然后靠近李禹,刻意压低了嗓音:“警官,我知道余静雅和咱们系的戴教授有不正常关系,可以查查戴教授。”
“你怎么知道的?”
曲艺芯娇哼道:“五一我放假的时候,见到两人在外滩亲密拍照,后续我在上课的时候,还特意观察过两人眼神,很暧昧,我觉得可以查查戴教授!”
她满是得意:“这个秘密读研班只有我知道,你说我厉不厉害?”
李禹称赞:“厉害是厉害,不过戴庆已经被我们带回局里了。”
“什么…这么快?”曲艺芯脸色一变,有些挫败。
她绞尽脑汁给信息,竟然慢了一步。
“那我带你们去找我们导员,她和余静雅熟。”
“哪个导员?”
“王燕,你不要说你和她也联系了吧?”曲艺芯崩溃道。
“不然我是怎么找上你的?”
曲艺芯:“……”
“那……”曲艺芯苦思冥想,最终无奈道:“那,那我没招了。”
她松开手,垂头丧气的又坐了下去。
李禹看的好笑,随口问道:“你知不知道有没有偏执的追求者喜欢余静雅的?”
曲艺芯摇头:“不清楚,不过我知道咱们导员也喜欢戴教授,她倒是挺偏执的。”
李禹瞳孔一缩:“王燕?”
曲艺芯点点头:“是啊,她有时就很偏执,研一的时候,我都说了不参加文体运动活动,我们读研的又没强制性,她还是要把我报上去,报上去后又来道歉说是为我好,我又不好翻脸,最后跑了个一千五小长跑,累死我了。”
听到这话,李禹眉毛一耸,回想起了今天初见王燕时的场景。
“你辅导员有没有开什么店?”
“咖啡店呗,和别人在五福大楼那边合开了一家吧,班上的人基本都知道,她还给我们带过咖啡,就是距离有些远送外卖不方便,不然我在学校想喝的时候,就给她捧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