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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想我跟擦枪走火?

    “沈昼寒!”她倍感羞辱,吼了一声。

    唇再次被他堵住,池欢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只是浅尝,便松开了。

    可她这具生了病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他这样撩拨。

    她咬着牙:“都是你在主动……我看很想要的是你才——”

    “对”这个字还没来说出口,他居然用托着她的那只手,捏了一把她的臀。

    害怕她发出一声轻咛。

    “听听,是谁想要?”

    池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七年没见,他在男女之事上已经游刃有余。

    大抵是因为滥情,才会这样轻浮。

    她抓紧他的领口,怒意翻滚。

    “有女朋友,还包养女人,连大嫂都调戏,你只让我恶心——放开我!”

    “谁在外面?”

    突然旁边的落地窗里透出光,沈夫人嗓音传出来。

    池欢急了,攥紧沈昼寒的衣衫,压着声音说:“快放开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旁边的窗户。

    眼看着窗户要打开了,她扭头想催他,唇却擦过他的嘴角。

    他顺势又吻了上来。

    池欢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一面怕被发现,一面却推不开他。

    两种力量在撕扯,越怕越刺激。

    她竟从心底深处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愉悦。

    这种愉悦带着罪恶,搅得她快要疯掉。

    吱呀——

    拉开窗户的摩擦声唤醒了池欢。

    她推不开沈昼寒,费尽心思想咬他。

    唇齿里却形成一种你追我赶,你退我进的激烈角逐。

    她快要溃不成军了。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是沈墨白的未婚妻。

    如果沈夫人看到这一幕,始终是她理亏。

    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也不允许她在这种情况下跟沈昼寒牵扯不清。

    可她死死地抵着他的胸膛,却无能为力,根本挣不开他桎梏。

    两行热泪翻滚而下,滑落到他们的吻里。

    咸咸的味道,令沈昼寒的身体陡然一震。

    他撑起搭在胳膊上的风衣裹住她。

    沈夫人从落地窗中探出头来,借着阳台上的光看到了沈昼寒,又看到被他抵在墙上蒙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她出言讽刺。

    “沈昼寒,你好歹是沈家二少了,最好注意你的形象!”

    说完,沈夫人重重地合上落地窗。

    池欢的头被包着,风衣里的她,泪水落个不停,却也看到,从衣服布料里透进来的一丝光亮,完全熄灭。

    沈夫人回房间了。

    她想掀开风衣,沈昼寒却按住她的手,“不想被她发现,就老实点。”

    她没敢再动。

    沈昼寒就这样抱着她,摸黑上了二楼。

    等她被他放在沙发上,她立刻扯开他的风衣,却发现这不是沈墨白的房间。

    她立刻站起来要走。

    脚刚着地,就疼得直直朝沈昼寒扑过去。

    他整个人被她推到在地板上。

    身体着地时,发出一声皮肉撞击的闷响。

    他微拧了一下头眉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他总是这样,痛也不吱声,受欺负了不吭声,总是默默承受。

    池欢心尖微紧,原本一肚子火气,被那一丝心疼淹没。

    她很想问问他有没有伤到,可话到嘴边,全部她咽了下去。

    他根本不需要她的关心。

    她的关心,恐怕只会换来他以为她在意他的羞辱。

    她慌乱地撑起身体要起来,他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这样的姿势,在她梦里出现过好多次。

    刹时,小腹就控制不住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

    她急坏了,“沈昼寒!你起来!”

    沈昼寒起身之际,连带着把她一起拉起来。

    他一脸轻蔑,“你在臆想什么?或者在期待什么?”

    就知道他不会让她好过!

    她在心里再溃不成军,也不会让他发现分毫。

    她倔强地瞪着他,“是我在臆想,还是你的行为过了头?”

    “你扒我裤子,我就严重怀疑你会背叛我大哥,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他不屑冷笑。

    “不是放毒气,就是半夜堵大门,还扭伤脚来引起我的注意。”

    “我不过试探了一下,你就想跟我擦枪走火。”

    “若是换了别的男人,你是不是早把别人衣服拆干净了?”

    他不知道她的难受和痛苦。

    因为她发病时的一次失控,他就紧抓着不放。

    他说的这些话,像一把利刃戳进她的心脏,让她疼得鲜血淋漓,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没有结果的七年,从他在订婚宴出现的那一刻,就画了终止符。

    他却始终不肯放过她。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那个最没资格在她这个伤口上撒盐的人。

    “既然沈二少这样看我,那就请你以后跟我保持距离,再也不要主动出现在我眼前!”

    他登时拿起她的包,狠狠塞进她手里,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池欢脱掉高跟鞋,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往外。

    许是因为心里太疼了,脚腕上的痛意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回到沈墨白的房间。

    池欢整个人就完全虚脱了。

    她不该这个样子在沈墨白面前。

    她强撑着身体上和生理上的痛苦,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没脱衣服,就站在花洒下,她不想看到狼藉的底裤。

    可是,被他搅得一团乱的身体,好难受,好难忍。

    她缓缓跌坐在地板上,任由花洒涌出来水,喷洒着她。

    越是痛苦,时间越漫长。

    她死死地咬着手臂,眼眶生疼。

    可这一次,来得更猛烈,她都咬出了血,也控制不住。

    扭头,看到置物架上摆着一架男式剃须刀。

    池欢伸手拿过,取下上面的刀片,颤抖着手划向手臂。

    以痛止痛……

    翌日。

    Mark清早进来照顾沈墨白时,发现整个房间里全是水。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断。

    他快步到浴室门口,却发现门被反锁着。

    “池小姐,池小姐,你在里面吗?”

    里面的灯也是亮着的,却无人反应。

    Mark着急忙慌地冲到沈昼寒的房门口,急促地敲着门。

    沈昼寒从里面出来,“怎么了?”

    “池……池小姐,她出事了!”

    沈昼寒推开Mark,飞也似地冲到沈墨白的房间。

    里面全是水。

    他连鞋也顾不得换,踩着及脚腕的水大步进去,直奔浴室门口。

    “池欢。”

    他拍打着门板。

    “池欢!”

    Mark提醒,“我刚叫过了,叫不醒。”

    沈昼寒用力撞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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