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文睡眠一向很好,打了个招呼就陷入沉睡,不一会儿还发出了轻微鼾声。
方茹关掉了房间灯,轻轻躺在陈耀文旁边,习惯性的单腿架在坏小子身上,夜色中静静打量他的侧脸。
直至半个小时之后,陈耀文的呼噜声越来越大,方茹终于忍不住,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走出了房间。
‘扑通扑通!’
客厅静悄悄一片。
方茹好像能听到自己胸膛小鹿乱撞,内心深处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揭秘真相的过程又刺激……又过瘾,让人很上头。
踏足浴室,方茹再也忍不住内心好奇,直接伸手打开灯光开关,眨眼间浴室就灯火通明。
站在浴室门口,方茹水汪汪的桃花眼对着里面四处乱扫。
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换下来的衣物,好像有翻动的痕迹。
特别是蕾丝内衣裤,明显不在原处。
情况一目了然。
陈耀文那个臭小子,拿那些衣物干了坏事……
看到这一幕,方茹圆润白皙的脸蛋霎时就变红了,又羞又气。
心里暗自腹诽,陈耀文真够猥琐!!
真人躺在边上他不摸,反而对几件衣服感兴趣,简直就是个变态!
可为什么。
对他就是讨厌不起来……
——
陈耀文并不知道做坏事被发现,一觉睡到大天亮。
等他起床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身边也没了方茹的影子。
陈耀文走进卫生间,下意识看向方茹昨晚放换洗衣物的地方。
那里已经空无一物,显然方茹一大早把脏衣服洗掉了。
“还好还好,犯罪证据销毁了。”
陈耀文低声呢喃,难得老脸一红,故作镇定对着镜子洗漱一通,还刮了刮胡子。
然后换上了一套全新黑色柒牌西装。
内搭白色衬衣,极为难得的还打上了领带。
今天非常重要,让人不得不重视。
一切准备完毕,陈耀文走出卫生间。
方茹刚好端着早餐走出厨房。
一小锅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一碟红中透绿的酱菜,还有几个紫薯和水煮鸡蛋。
早餐不多,但贵在搭配合理,营养丰富。
人靠衣装马靠鞍。
看到穿着打扮焕然一新的陈耀文,方茹眼神亮了亮,把手里早餐放在桌上,嘴里赞不绝口:“你小子今天看起来真帅!”
陈耀文脸上闪过一抹羞红,故作放松弄了弄衬衣领口。
这小子一米八多的大高个,虎背蜂腰,剪裁合体的西装穿在身上,确实不逊色于任何模特。
和初到凤岗时,那个穷酸小子比起来完全判若两人。
这也难怪方茹会被迷得魂不守舍。
陈耀文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满脸感激:“茹姐,这么早就起来做早餐,真是辛苦你了。”
方茹坐在陈耀文对面,贴心的帮他盛了一碗粥,眸中闪过一丝坏笑,意有所指:“我不止是做了早餐,还把我俩的衣服都洗了呢。我这么勤快,你还不夸夸我?”
听到这话,陈耀文心里咯噔一下,好端端方茹提洗衣服做什么,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忍不住抬头一看,还好还好,小丫头并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剥着紫薯。
陈耀文只能低头吃着皮蛋瘦肉粥,掩饰内心尴尬。
“只是很奇怪,洗衣服的时候……”方茹好像故意吊人胃口,把剥好皮的紫薯放进陈耀文碗里,嘴角露出坏笑。
陈耀文心里忐忑难安,装傻充愣问:“茹姐,洗衣服的时候怎么了?”
方茹满脸笑眯眯表情,眼睛几乎弯成了月牙状,“我明明没用洗衣液啊,怎么有些衣服洗起来有些粘手?”
“噗!!”
陈耀文再也忍不住了,嘴里的皮蛋瘦肉粥喷的哪哪都是。
方茹这个坏丫头明显都知道了,就是故意逗他玩。
陈耀文感觉有些难为情,抽了几张纸巾擦嘴,也没心思继续吃早餐,转身就要逃跑。
方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娇嗔道:“陈耀文,你就这么开不起玩笑?赶紧坐下吃早饭!”
“真是的!我都不介意,你小子还害羞什么?”
陈耀文实在没办法,只能再次一屁股坐下,眼神有些躲闪,根本不敢去看方茹,自顾自吃东西。
方茹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陈耀文,从小到大,也难得见这个臭小子吃瘪。
红润小嘴跟机关枪似得,接连发问:“陈耀文,你小子昨晚那么猥琐……下流,我感觉很像一个人。”
“像谁?”陈耀文下意识反问,也终于抬起了头和方茹四目相对。
经过最初的难为情后,陈耀文很快就适应了。
毕竟他和方茹亲密无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经历了。
只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而且人家小姑娘都没放在心里,他一个大老爷们再扭扭捏捏就有些说不过去。
方茹撑着光洁下巴,满脸坏笑,“你好像恩植,就是韩剧色即是空的男主角。”
“你身上那股猥琐劲,简直和他如出一辙。”
“不过嘛,你长得可比他帅多了。”
草!
陈耀文听到这话羞愤难当。
韩剧【色/即是空】,也可以说是最早期的舔狗日记。
它是一部经典喜剧片。
尺度大胆、内容奔放,陈耀文初看时全程捧腹大笑。
但是拿他和恩植那条又猥琐又下流的舔狗对比,简直就是侮辱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恩植这条舔狗界的鼻祖,舔到最后也抱得美人归。
虽然是二手货,有玩总比没得玩好,也算是半个人生赢家!
陈耀文知道方茹是在开玩笑,加上他理亏在先,只能默默吃着饭,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喂,陈耀文你怎么不说话?”方茹气鼓鼓道,“你小子不仅猥琐,还总是……假正经。”
“昨晚我明明就睡在你边上,你都不感兴趣。”
“还非要去动人家衣服……”
陈耀文实在有些顶不住,方茹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逮着痛处就往死里拿他开涮。
大口喝完剩余的粥,拿了两个水煮蛋,转身匆匆走向门口。
临走时还不忘叮嘱,“茹姐你别忘记了,晚些时候和媛媛联系一下。”
“我尽量会抽出时间和你一起去接站。”
“嗯,好。”方茹笑着回应,却有一抹苦涩涌上心头。
方媛今天就能到东莞。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能肆无忌惮拿陈耀文开玩笑。
两人也不能举止那么亲密。
这怎么能不感到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