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媚穿成了这样,她倒是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她先是给肖北泡好茶,然后便跷着二郎腿坐在了肖北的正对面。
在赵海媚坐下去的一瞬间,肖北无意间发现赵海媚的睡袍穿的很是性感,这就让他更加的拘谨。
赵海媚看着肖北这个样子,她不禁哈哈一笑说:“肖课长,你打起架来势如猛虎,怎么面对女人却是这个样子,你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你才有毛病,本人身体十分强壮。”
肖北赶紧顺着赵海媚的话开了个玩笑,他还伸起胳膊秀了一下他的肌肉。
赵海媚娇媚一笑说:“你既然没毛病,为什么不敢正眼看我?是不是对我存有什么坏心思?”
赵海媚说着,她猛地起身,然后赤着两只光脚丫走了过来,他往肖北身边一坐,然后伸手便搂住了肖北的脖子。
赵海媚如此大胆的动作,不经意间挣开了睡袍腰间的带子,顿时她的身前便是春光一片。
肖北大吃一惊,他赶紧挣脱赵海媚的搂抱,然后猛地背身站了起来。
可赵海媚依然不打算放过他,她再次起身,然后从身后抱住了肖北。
“我知道是刘显东让你来找我,意思是劝我去上班,你知道吗?我为什么没有去上班?
因为我们之间的接触让刘显东觉得我背叛了他,这个老王八前天晚上来找我,他抓着我的头发逼问我,是不是你睡了我?
我终于被彻底激怒,当晚就把他赶了出去。”
赵海媚紧抱着肖北,她说着便低声地哭了起来。
肖北最怕女人哭,他忙说:“你松开我,然后坐下来慢是说。”
“不!我一放开,你立马就跑了,因为你看不起我,就算是我现在脱光了,你依然不正眼看我。”
赵海媚低声说着,她紧抱着肖北不松手。
肖北长出了一口气说:“赵主管,你是一个既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我不敢看你,毕竟你是刘显东的女人,我还要继续在东全厂干下去。”
“凭什么他刘显东能有那么多的女人,而我就不能多一个帅哥?我现在不需要他包养我了,我凭自己的本事能养活自己。”
忽然,赵海媚扯着嗓子大叫了起来。
为了让赵海媚的情绪不能太激动,肖北只能静静地站着。
赵海媚低声的哭了一会儿,她这才松开了紧抱着肖北的手,然后系好了睡袍上的带子。
“坐下吧!我又不是母老虎,看上一眼就能让你死了。”
赵海媚往沙发上一斜躺,她挥了挥手说:“你走吧!我是不会回去了,你告刘显东,我和他彻底结束了。
除非……”
赵海媚说着故意欲言又止。
肖北只能低声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陪我睡一觉,我才能跟你去上班?”
赵海媚猛地坐直了身子,她一脸坏笑。
肖北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他真的不敢想象,这种事竟然能从赵海媚的嘴里直接说出来。
肖北冷冷一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不妨直接说出来。”
听肖北这样一说,赵海媚的脸色这才慢慢变了,她笑了笑说:“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天生就是个放**人,喜欢被刘显东这样的有钱人包养。
其实我也有我的苦衷,我是外婆带大,根本就没有见过父母长什么样,听外婆说他们都死了。
为了供给我上大学,外婆和舅舅一家闹翻分开过,好不容易我大学毕业可以挣钱养活外婆让她享福了。
没想到碰上了95年教育体制的改革,大学生不再分配,我只好南下打工。
去了好多的地方,最后在莞城碰上了刘显东,我认识刘显东的目的很纯,就是让他给我一份既体面,又能挣大钱的工作。
这家伙为了能得到我的身子,对我的事非常上心,经过他的运作,我终于成了海外业务部的主管。
这是个肥差,除了工资这外,还有很多的油水捞。
就在我上班后的第二天晚上,刘显东带我出来庆祝我得到了好的工人岗位时,这家伙在我的酒杯里下了药。
当天晚上他无情的夺取了我的身子,第二天起来,我闹的很凶,他给了我五万元的封口费。
就在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这钱时,我接到了舅舅的电话,外婆得了乳腺癌,做手术需要一大笔钱。
于是我便用这五万元贱卖了自己的初夜,当刘显东知道此事后,他又提出包养我,每月给我一笔钱。
而我把这钱和我的工资全寄给了舅舅,让他用来给外婆化疗。
现在外婆走了,我也不想再当他刘显东的情妇了。”
肖北听赵海媚说完,他叹了一口气说:“原来你也很苦,当然我只能说理解你,但是你和刘显东的事,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拖进来呢?”
一听肖北这样问她,赵海媚便忍不住大笑道:“我在刘显东的眼里,就是一个被钱迷住双眼的傻女人。
其实我看的非常明白,刘显东在东全厂的大势已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滚回去了。
他走了,我总得找个依靠吧?”
肖北听赵海媚这样一说,他忍不住苦苦一笑说:“难道说你找到的依靠是我?这也太牵强了吧!”
赵海媚两眼紧盯着肖北,她冷冷笑道:“你说对了,我找到的依靠就是你,希望你在东全厂能在暗中帮到我。”
肖北忍不住大笑道:“我说姐!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生管课长。”
赵海媚摇了摇头说:“原来你都不自信,难怪我这样说你不太明白。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刘显东把陈协理搞掉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总部马上就要查他刘显东了。
刘显东被查,上位的人就是唐小婉,要不是年龄问题,以能力唐小婉早该是东全厂的老大了。
她一成东全厂的总经理,你至少就是个副总,妥妥的二把手,你说我不靠你靠谁?”
肖北对赵海媚的说辞半信半疑,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个女人了,看来他还是太嫩。
肖北坐了下来,此时已到了十二点钟,他笑了笑说:你换衣服吧!咱们下去吃个便饭,然后你再好好想想,去不去上班,你说了算。”
“不用下去,就在这我儿吃,你如果帮我,我就去。”
赵海媚想也不想,她立马站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