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冷霜凝微微一愣，问道，“哪里不一样？”
“萧晨对你的爱不比对我少，他不能再失去你了。而对于柳梦瑶，他只是实践对向明宇的承诺。”
秦舒楠立刻转移话题，“霜凝，在处理柳梦瑶这件事情上，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心狠手辣了？”
“我可没觉得。”
冷霜凝十分干脆地说道，“考虑到萧晨对向明宇的承诺和愧疚，你愿意成全她，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换成我是你，也会永绝后患。”
“另外，绝育手术分为可复通和永久性两种。”
“我劝你最好别心慈手软，万一柳梦瑶没安好心，她偷偷去复通了，等怀孕的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冷霜凝见过柳梦瑶两次，比秦舒楠还不了解这个女人。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当然要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对方是不是另有所图。
毕竟萧晨如今已经不同往日了。
如果他还是之前那个萧晨，在冷霜凝看来，柳梦瑶绝不会哭着喊着求复合的。
这个女人现在答应，不代表手术当天就能乖乖签字。
没准柳梦瑶就是在赌秦舒楠到时候万一心软了呢？
“啊？你……你怎么对这种手术这么了解啊？”
听到冷霜凝赞同自己的做法，秦舒楠立刻松了口气，没那么大的心理负担了。
但被她这么提醒，感觉她比自己还心狠手辣？
“呵呵，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冷霜凝嗤之以鼻道，“身处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再龌龊的事情我都司空见惯。”
“我这个公司旗下可是有好几个女明星，都被永久性绝育了。”
“不然你以为那些原配夫人，为什么放心自己的老公包养她们？”
给资源可以，给包养费也可以。
一旦涉及被私生子分家产，就不是几亿甚至几十亿能解决的事了。
圈里有个富二代，被包养的女明星“带球跑”。
等生下儿子闹上门来，分手费就给了8个亿。
问题不仅仅是分手费那么简单，私生子也有继承权啊。
出了这种事，连之前商量好的豪门联姻都取消了，把那个富二代家里的长辈们气得半死。
剥夺私生子继承财产的唯一方式，就是这个富二代立遗嘱，明确表示死后一毛钱都不给私生子。
可那个富二代还年轻啊，离死还有好几十年呢，谁敢赌时间长了会不会改主意立新的？
“贵圈……真乱。”
秦舒楠表示非常无语。
她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霜凝，我说你和柳梦瑶不一样，还有一个原因是你们两个的性质不一样。”
“她当时毫无疑问是处在精神出轨的边缘，萧晨如果不离开她的话，很可能会演变成肉体上的出轨。”
“我了解萧晨，他既然说当初只是把自己当向明宇……就不可能真心喜欢她。”
“但你不一样，当年的事情我都听萧晨说了，你刚融入原生家庭，又被亲生父母苦苦哀求，再加上只是走个形式，你存在侥幸心理也很正常。”
“而且我知道，你对萧晨的感情一点都不比我少。”
“另外我和萧晨之所以能修成正果，你功不可没。”
“我就算只是表达对你的感激，也不可能阻止你给萧晨生孩子啊！”
秦舒楠的这番话，算是彻底开诚布公了！
也是秦舒楠和冷霜凝第一次把生孩子的问题摆上台面。
要不怎么说萧晨离开柳梦瑶后，桃花运就爆棚到不可理喻的程度呢？
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用他操心，私下里就被身边的女人商量着给解决了。
“舒楠，你就不用安慰我了。”
冷霜凝自嘲道，“就算萧晨原谅我了，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知道那身伤疤，其中有不少是因我而起的。”
“十年前我要是没离开他，他身上也不会多出后来的那些伤疤。”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和你争？”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能同意我留在萧晨身边，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至于孩子的事，我真不介意，以我现在的心理，如果我和他有了孩子，我会嫉妒孩子分走萧晨对我的爱呢？”
“所以啊，除非萧晨主动提出让我给他生孩子，否则我是不会生的。”
冷霜凝不否认自己就是个病娇，既然把话说到这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她本来就做好了一辈子孤独终老的准备，幸得上天垂怜把萧晨送回自己身边。
不用绝望地活着就非常知足了。
“早知道……我就不给你打这个电话了。”
秦舒楠有点惆怅，总感觉自己像是在拿柳梦瑶的事情借题发挥。
“我都说了不介意，你还自责什么啊？”
冷霜凝坦然道，“秦舒楠，我不承认都不行，在萧晨的心里，或许我和你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如果咱俩同时掉进水里，他肯定毫不犹豫地先救你，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本质区别。”
“你都说自己是正宫娘娘了。”
“那你就该拿出正宫娘娘的威严出来，很多事情根本没必要在乎我是什么感受。”
“总之你需要我做什么就有话直说，我能办到的肯定照办就是了。”
没人愿意对情敌妥协，但在冷霜凝心里，秦舒楠真的是例外。
自从收到那件情侣装开始，她就对这个女人心服口服。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秦舒楠都这么大度了，冷霜凝也愿意听话。
秦舒楠沉默片刻，问道：“真的我说什么你都照办吗？”
“也不是。”
冷霜凝补充道，“除了让我离开萧晨，还有让我去找别的男人，别的什么都行。”
“喂喂喂，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你做这两件事好吧？”
秦舒楠哭笑不得。
然后轻轻咳嗽了两声，几乎是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叫声姐姐听听。”
“舒楠姐？”
冷霜凝没有半点犹豫。
本来秦舒楠就比她大两岁，叫声姐姐不吃亏。
但她也有点激动。
因为秦舒楠这个时候让自己叫声姐姐，明显有着不同的含义。
“霜凝妹？”
秦舒楠回应了一句，紧接着就娇笑起来。
冷霜凝跟着娇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