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熙笑着往后躲,像是玩笑,又像是认真:“对,包括你。”
路易斯更用力的咬她的白皙锁骨。
“真绝情。”
瞳孔里的光如同深海骤然吞没月光。
忍不住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琼熙想推开他,却被他猛地攥住双手手腕,推在沙发上。
影音室的巨幕还在播放着《无耻之徒》的嘈杂对白,Frank在镜头里醉醺醺地胡言乱语。
那些声音忽远忽近地飘过来,琼熙却有些听不清了。
“不喜欢我?琼熙妹妹真是口是心非。”
“嘴上说着不喜欢…可…”
琼熙偏过头不看他。
路易斯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
没有了那些玩闹般的试探和勾引,粗鲁、凶狠,带着近乎惩戒的力道。
嘴里尝到一点铁锈味,却丝毫没有放缓。
琼熙的背抵着沙发扶手。
又撕裂了一件衣服。
路易斯真是没轻没重的。
“不喜欢吗?那就_到你喜欢为止。”
琼熙做了很长的美甲,上面贴满了星星和钻石。
这些星星和钻石几乎要钻进路易斯的血肉里了。
在他后背留下又深又重的伤痕。
“越抓我越喜欢。”
他低头吻她锁骨上淡青色的血管,“琼熙,你给予我的一切,我都甘之如饴。”
“说你喜欢。”
他逼她。
她不语。
路易斯低笑。
琼熙天鹅一样修长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
路易斯吻着她的眼角,“不喜欢这里,那我们就走。”
琼熙觉得他在开玩笑,睁开蓝色眼睛静静的看他,无动于衷。
“我带你逃。”路易斯带着青筋的大手托起她的脸,亲了一下,“现在就逃。”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琼熙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路易斯抱着她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一直走到车库。
他把她塞进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副驾,自己绕到驾驶座,引擎轰鸣着。
他把自己的外套丢给琼熙。
琼熙披在身上,只觉得周身都是他的味道,所有一切的束缚在跑车巨大的轰鸣声中烟消云散。
舞蹈室里没完没了的转圈。
AUdrey对她的管控和束缚,她要成为一个淑女,一个好女儿。
去她的吧,她只要成为她自己。
跑车不知道开了多久,琼熙睡了过去。
再醒来,他们落在了一座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北欧小镇。
琼熙睁开双眼,忍不住惊讶的撑起身。
空气中是松木燃烧的香气。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雪原,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
琼熙光着脚踩在木屋温暖的地板上,忍不住趴到窗户旁,“这是哪?谁把我带到哪来了?”
声音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新奇。
路易斯笨手笨脚地生壁炉,金色的头发被雪水打湿了贴在额角,和纽约那个游刃有余的花花公子判若两人。
听到琼熙的声音,他露出一个有点灿烂的笑,“这里是北欧,半山腰,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琼熙从来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
推开门,外面是冷冷的雪风,关上门,屋子里格外温暖。
外面很安静,只有落雪的声音。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路易斯升好了火,拿着毛毯将琼熙包裹起来抱在怀里。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琼熙,我们…”
路易斯突然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以前的那些花花公子做派都是装的。
都是装给老头子看的。
琼熙是他的第一次。
他想说我们能不能…变成另外一种关系。
爱人的关系。
或者情侣。
还没开口,琼熙已经回头搂住他的脖子,雪白的手臂搂的很紧,
“嘘,别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就好了。”
琼熙笑着亲一下他的嘴角,“路易斯,我们这样不好吗?”
路易斯眼神暗了暗,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吻得凶极了,“当然好。”
“琼熙,我都听你的。”
他有的是耐心。
第二天,他带她去参加当地人的围猎活动。
她裹着厚厚的皮裘骑在马上,路易斯坐在她的身后,张弓搭箭射中一只雪兔。
他游刃有余,琼熙惊讶的回头看他,看见路易斯英俊漂亮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粒。
他好像天神下凡。
琼熙心猛跳了一下。
急忙回过头,“一只好大的兔子。”
……
这几天。
他们在雪地里打滚,用冰凉的雪团互相砸。
晚上裹着同一条毯子坐在木屋的露台上看极光,绿色的光带像绸缎一样在天穹铺展。
路易斯从背后环着她,吻她的肩头:“琼熙,你开心吗?”
琼熙没有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贴紧了他的胸膛。
她开心。
极光照耀路易斯的脸庞,琼熙按住他的胸膛,翻身,“路易斯,亲我。”
他们不管不顾。
在这漂亮耀眼的极光之下拥吻彼此。
不管明天了,只为此刻。
回纽约的那天,天气阴沉,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他们刚踏进庄园大厅,AUdrey就踩着高跟鞋迎面走来,脸上是琼熙从未见过的盛怒。
她甚至没有问琼熙一句,直接扬手。
啪的一声脆响,路易斯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路易斯,我让你管教她,你就是这样管教的?”
AUdrey的声音冰冷极了,“你带她去了哪里?你对她做了什么?”
琼熙挡在路易斯面前,攥紧拳头,“妈妈,你不能打他!是我自己要去的!”
路易斯偏着头,嘴角慢慢渗出一丝血。
他笑着,用修长的手指随意擦掉,吊儿郎当地耸耸肩:“都是我逼她的。AUdrey小姐,您要打要罚,冲我来。”
然后就拉过琼熙的手臂站在她身前。
她走上前一步,挡在了路易斯面前,对AUdrey说:“不是他逼我的。”
“是我自己想去的。”
AUdrey被气笑了,目光审视在两人之间扫过,
“你们这模样像是我在棒打鸳鸯,琼熙,你别被他的模样迷昏了头,他和他爸爸一样,是个风流浪子。”
琼熙听到这句话,气的反驳,“那你也选择了他爸爸,他带我出去玩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