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以珩的脚步慢慢顿住,掀起薄薄的眼皮,神情冷漠,“你在说什么?”
萧筠觑着司以珩的神色,“不对吗?”
司以珩这个妹控,每天除了学习就是接妹妹上下学。
司家和宋家的往事也有不少人知晓。
司以珩现在明明都可以回家了,却还寄住在宋家。
怎么有人会不亲近自己的爷爷,还要抢着去宋家给人当儿子。
再加上,书瑜和司以珩一向形影不离,传闻沸沸扬扬。
都说,他们学校的高冷校草是校花的童养夫。
司以珩面无表情,“不要这样传,这样的话并不好玩,瑜宝才十六岁。”
“我们是家人。”
“瑜宝,纪姨,宋叔都是我的恩人。”
“不是你们想的关系。”
萧筠:“……”
萧筠很想说,十六七岁正好是青春萌动的时间。
但是想了想又把话咽回去了,是很青春,但是确实谈感情太早了。
*
书瑜昏昏沉沉地撑着脸做听数学老师讲课,数学老师是很有声望的老教师,带过的班高考成绩都特别好。
但是老教师讲课简直是在催眠。
外面蝉鸣悠悠,配合着老教授的讲课声,就像是盛夏的二重奏。
相当催眠。
哐当!
老教师书一拍桌面,“别睡了,再睡出去站着听。”
书瑜脑袋一点,瞬间清醒,连忙握着笔在草稿本上画了两笔装作自己在认真听讲。
一双澄澈的眼眸盯着老教授。
老教师:“……”
这倒霉孩子。
每天顶着一张乖乖的小脸,上课睡觉。
说她叛逆吧,她又不逃课。
说她听话吧,她听课又偷偷睡觉。
书瑜好像每天都很困。
书瑜努力绷住表情,又糊弄过去一节课。
老教师刚走,书瑜往桌子上一趴,书往脑袋上一盖,趁着十分钟课间连忙睡觉。
叶宁扭头想和书瑜说八卦,发现书瑜又睡着了。
叶宁:“……”
黄金玉米:哥,你晚上能不能不拉着书瑜做题了,你要累晕瑜宝啊?
司以珩:图片.ipg
叶宁点开图片,居然是书瑜的成绩条,数学一栏是132。
叶宁看得双眼放光。
黄金玉米:哥哥哥,我也是你妹妹啊,带我上一百三。
不就是白天睡觉吗?
她也行!
她是没想到司以珩自己学习成绩好也就算了,他还能让别人一起上一百三。
一百三有了,一百四也就在眼前了。
一百四有了,一百四十八不就在眼前?
数学一百四十八了,她岂不是可以考状元,让叶女士把她捧在手心不舍得打?
叶宁正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
司以珩的消息又发过来了。
司以珩:昨天学到十点半,就让妹妹睡觉了。
司以珩:我应该问问她,晚上不睡觉在做什么。
叶宁:“!!!”
完辣!
问责司以珩变成了出卖瑜宝了。
果然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书瑜意外活跃,“宁宁,你看昨天更新了吗?我磕的CP超甜。”
叶宁嘴角抽了抽,“……是吗?”
司以珩知道你磕的CP超甜吗?小宝?
书瑜:“你快去看。”
司以珩走过来,书瑜又闭嘴了,不再说小说的事情。
开始问叶宁,“宁宁,今天数学最后一道压轴题你做出来了吗?”
完全是一副爱学习的好学生模样。
叶宁也接得顺嘴,“还没有啊,你做出来给我抄……啊不,教教我啊。”
司以珩把阿姨送过来的饭摆在两人面前,又夹了书瑜喜欢吃的柠檬虾球,“慢慢吃。”
“吃完再去做题。”
叶宁敲碗,“哥,我呢。”
司以珩瞥了一眼叶宁,“你手断了?”
叶宁:“……”
书瑜缓缓眨眼,司以珩再夹菜,书瑜果断用手盖住自己的碗。
“哥哥,我的手也没断,我自己来。”
司以珩:“嗯。”
叶宁都快笑疯了,也就书瑜能治司以珩这个双标狗。
吃完午饭,叶宁和书瑜一起回教室的路上。
叶宁才偷偷和书瑜八卦,“瑜宝,你知道吗?现在全校都在传我哥是你的童养夫。”
书瑜:( ⓛ ω ⓛ *)!!!
书瑜:“什么童养夫?司以珩也是我的哥哥。”
书瑜抿着唇,有些不高兴,司以珩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也并不是她的附属啊。
叶宁:“我当然知道不是啊。”
“这些人就是很无聊啊。”
走到教室,书瑜都还有一点生气,没有注意到从她们教室里走出来的陌生男生,更没有注意到男生看她的时候,耳朵红了红。
上完课,书瑜才拿着自己的东西回家。
果然在树下看到了司以珩。
书瑜连忙跑向司以珩,“哥哥。”
司以珩极为顺手地接过书瑜的东西,“嗯。”
回家,两人一起在书房做作业。
书瑜做完老师的布置的作业,又开始做司以珩针对她的薄弱点找的题目。
做完这些也恰好到了十点半。
司以珩瞥了一眼书瑜眼底的黑眼圈,“去睡觉,晚上不准偷看小说了。”
书瑜:O(=•ェ•=)m
书瑜试图狡辩,“我,我没有啊。”
司以珩再次看向书瑜,小姑娘抿着唇,眼神飘忽,明显底气不足。
“小宝要撒谎骗哥哥吗?”司以珩声线温柔。
司以珩黑眸安静地注视着书瑜,“我们是最亲的兄妹,不是应该没有秘密吗?”
书瑜被司以珩黑沉的眼眸看得受不了了。
“好,好,我不看了。”
“我今天和手机分床睡,我保证我会早睡。”
司以珩:“嗯。”
“去睡。”
书瑜又指指自己的书包,“我还没有收好东西。”
司以珩瞥了一眼书瑜的书包,“你去睡,我来收。”
书瑜:“那我去睡觉了哦。”
司以珩也不是第一次帮她收东西了。
司以珩:“嗯。”
书瑜走了,司以珩把书瑜书包里的书,拿出来,一本一本整理好。
忽然,司以珩指尖一顿,司以珩指尖扫过一封蓝色信封。
司以珩把蓝色信封拿了起来,上面画了很多爱心,写着书瑜的名字。
司以珩单独把那封情书丢在桌面上。
司以珩长眸淬着冷意。
他的妹妹,才十六岁,还那么小,就有贱人想勾引她。
诱惑她早恋。
他们怎么会将犯罪当作年少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