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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林国栋冲上来就是一拳,不偏不倚砸在他后背上,闷响像擂鼓。

    陈建国的身子随着这一拳往下狠狠挫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

    林国强蹲下身,一把揪住陈建国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拽起来。

    那张脸上沾着泥印子和孙桂芝留在他嘴边的口红渍,表情从惊恐到求饶只花了半秒钟。

    林国强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子在骨头上慢慢拉过去:“陈建国,我上次请你喝酒,跟你说什么来着。

    你当时怎么回我的?拍着胸脯说这辈子肯定对美玲好,对萍萍好,要是有二心天打五雷轰。

    你当真是不怕天打雷劈啊。”

    陈建国的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来几个断断续续的字:“二……二哥……我一时糊涂……我真是一时糊涂……”

    “你叫我什么?”林国强揪着他头发的手没有松,声音压得更低了。

    “二……二哥……”

    “你配吗?”

    林国强一拳砸在他腮帮子上,陈建国剧烈咳嗽两声,吐出一颗牙齿。

    另一边,李红霞和赵素梅已经冲到了炕前。

    李红霞把孙桂芝从被子里揪出来。

    孙桂芝光着半个膀子被拖到炕沿上,李红霞一扫帚疙瘩抽在她背上,啪的一声脆响,干净利落。

    她一边抽一边骂,骂得极快极亮,像连珠炮一样一句接一句:“臭不要脸的!你男人死了你就来偷别人男人!

    你把老孙家的脸丢尽了!你把柳河村的脸丢尽了!

    你公公坟头冒青烟才把你娶进门,你倒好,门板一关当窑子开!”

    孙桂芝尖叫着往后缩,又被赵素梅一把揪住头发拖了回来。

    赵素梅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手上的力道却毫不含糊。

    揪头发,掐胳膊,按住肩膀让她动弹不得,给李红霞制造了最稳当的输出空间。

    “婶子别打了……”孙桂芝抱着头往炕角缩,“是他自己来的!不是我找他的!他自愿的……”

    “闭嘴!”李红霞一扫帚疙瘩抽在她嘴巴上。

    孙桂芝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炕墙上,整个人像团破布一样滑下去,捂着嘴呜呜地哭。

    林美玲站在屋子中间,看着眼前的动静。

    骂声,哭声,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搪瓷缸子滚在地上的当啷声,床单被扯破的嘶啦声。

    她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陈建国,眼神冰冷。

    她等李红霞打够了,等孙桂芝哭哑了,等陈建国撑在地上的胳膊开始抖得像筛糠,才抬起脚,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他身前。

    陈建国抬起头,看见林美玲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她站在他面前,背对着窗户,脸隐在暗光里,只有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在喘气。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美玲……美玲我错了……”

    涕泪横流,伸手去抱她的腿。

    林美玲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

    陈建国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他还没扭回头,第二巴掌又扇过来。

    比刚才更重,扇在他的另一边脸颊上,扇得他整个身子都往旁边歪了一下。

    “这一巴掌,是给你上回半夜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说的那些屁话。”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愤怒得发颤。

    啪!

    第三巴掌扇在陈建国鼻梁上,血顺着鼻孔淌了下来,滴在泥地上变成两个深色的圆点。

    “这一巴掌,是给你拿家里的钱去养野女人。

    家里的钱你也敢偷,你的手是木匠的手还是三只手的扒手?”

    啪!

    第四巴掌扇在陈建国眼睛上,他的眼睛立马肿起来,眯成一条缝。

    这巴掌下去时林美玲自己的手心也疼得发麻,但她甩都没甩,换了另一只手又扇了上去。

    “这一巴掌,是给我二哥信任你请你喝酒,把妹子托付给你,你转头就打他的脸。”

    啪!!!

    第五巴掌打在嘴角上,嘴角裂了一道细口,渗出血珠。

    “这一巴掌,是为我自己。

    陈建国,我给你做了五年饭,洗了五年衣裳,给你生了萍萍,帮你把木匠铺从一穷二白做到今天……你他妈的趴在那个寡妇身上说我像块木头?”

    她的每一巴掌都比上一巴掌更响。

    屋子里所有人都静了下来,连李红霞都停住了扫帚。

    炕角的孙桂芝忘了哭,满脸恐惧和不安。

    赵素梅看着蹲在地上扇人的林美玲,眼神里满是心疼。

    她知道四妹攒了许久的憋屈,需要好好发泄。

    打到最后林美玲手掌通红,手指肿得像泡了辣椒水,虎口震得发麻,胳膊也在发抖。

    她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打麻了的手,把掌根上沾着的血印子往袖子上擦了一把。

    然后她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平静地开口:“我这个人,以前就是太信你了。

    你哭一哭,跪一跪,扇自己两巴掌,我就觉得你会改。

    可你这人改不了,不是我冤枉你,不是我疑心重,是你陈建国根本就不配让人信。”

    她退后一步,不再看他。

    “对不起,美玲,是我对不起你……”

    陈建国跪在地上哭着去抱她的腿,膝盖在泥地上蹭出一道长长的拖痕,鼻血滴在地上又被膝盖碾过,印出一条暗红色的泥泞。

    李红霞把擀面杖往地上一杵,枣木撞击泥地时闷响如钟,她的嗓门又尖又亮,字字句句像鞭子抽在人骨头上:“跪好!你个狗娘养的烂货!

    当年你娶美玲的时候连彩礼都拿不出来,铺子本钱是美玲帮你借的,是我们林家帮衬你开的铺子!

    你现在倒好,偷家里的钱养野女人,还把嫖来的腥臊往自个儿媳妇脸上抹!”

    她的手指几乎戳到陈建国的额头,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

    你那棺材里的爹半夜没托梦给你扇耳刮子?你对得起你婆娘你闺女?

    你对得起美玲起早贪黑给你当牛做马吗!河边歪脖柳,根子烂三秋,跟你心肠一样黑!”

    屋外头,孙桂芝左邻右舍的院门悄悄开了一道缝,探出几个看热闹的脑袋,又缩回去。

    他们压低声音交头接耳:“孙家那寡妇又勾搭男人了……被人家媳妇娘家人堵屋里了……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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