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敖登格日勒能为大汗诞下儿子,我心里也高兴。”
哲哲直白的说。
“你这胎也快生了,敖登格日勒的事情不着急,容我再想想。”
皇太极看着哲哲的肚子,不止科尔沁部,其实他也需要一个有科尔沁部血脉的儿子。
科尔沁部的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若是没有儿子连接两方,科尔沁部凭什么效忠他。
“是,我身子重了,不如大汗替我去看一看敖登格日勒,也不知道她休息得怎么样了。”
哲哲知道皇太极会答应的,她和布木布泰接连生下女儿,皇太极也焦急过。
“好。”
皇太极半推半就的答应了,显然他也动了这个心思。
“福晋,可要传膳,中宫大福晋交代过,让您别饿着。”
乌云打理好屋里的行囊,轻声询问敖登格日勒。
“我没什么胃口,你饿了便去吃吧。”
敖登格日勒把玩着一个令牌。
“福晋,再如何也别伤了自己的身子,大汗已经死了。”
乌云劝说着。
“你以为我是在为林丹巴图尔伤心吗。”
敖登格日勒抚摸着令牌上的蒙文。
“难道不是吗,大汗从前待福晋也是极好的,让别人叫您九福晋,还四处搜罗汉书给您,这东西可不容易找。”
“大汗死前分了一半的财宝给福晋,就算不改嫁,福晋也能过得很好。”
乌云迷茫的问。
“是啊,他宠爱我,却也把我困在一方小天地,不许我联系家人,不许我跟别人来往密切。”
“和侍卫说几句话不行,和姐姐们待得久一些还是不行,我又不是他的私有物。”
“乌云,他死了,我本该伤心的,可我又实在伤心不起来。”
敖登格日勒垂眸,看着那些整整齐齐的汉书。
“或许大汗只是太喜欢福晋了,虽然没有让福晋掌管斡耳朵,但能号令亲卫的令牌都给了您防身,免得有人逼您殉葬。”
乌云低声说。
“那我还要感谢林丹巴图尔了,可我讨厌有人关着我”
敖登格日勒靠在软枕上,把令牌收起来。
“福晋和大汗刚成婚的时候还是很恩爱的。”
乌云干巴巴的说。
“或许吧,如今我身不由己,不过是林丹巴图尔的遗孀,嫁给谁,嫁不嫁都不是我能选的。”
敖登格日勒失去兴致。
“参见大汗。”
门外传来声音,皇太极踏进屋子里。
“见过大汗。”
敖登格日勒起身,她已经换下那副贵重的头饰,只带了两串绿松石垂在耳侧。
“哲哲担心你不适应,她有孕在身不方便过来,便让我来看看。”
“这里住得还习惯吗,这个时辰也该用膳了,正好我也没用,就一道用膳吧。”
皇太极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转着玉扳指。
“回大汗,一切都好,劳烦大汗和姑姑操心了。”
敖登格日勒少言寡语。
“没想到你喜欢看汉书,书房里有很多孤本,若是你有兴趣,可以去挑一些来看。”
皇太极目光落到那些看起来就翻了很多遍的书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