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实验室那边第二次给他传来消息时,霍靳年还没出院,有人在调查他,不止一个。
他清楚的知道是姜妩的人,只是不知道确切的人是谁而已,相比较之下,姜妩那边就淡定的多了。
像是把所有的后果都算清楚了一样,她把身边的人都安排好了,昭昭送到了陆家,为了不连累沈家人,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和舅舅他们联系了。
当然她也明白这不是什么万全之策,只是她也清楚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舅舅他们也只会说自己的软肋,只能尽可能的让人保护好他们。
这事儿交给傅寒声办最合适不过了。
听见姜妩让自己去保护其他人,傅寒声眉头微微拧起,“这是什么意思?要赶我走?”
“……”姜妩觉得这话有失偏颇,什么叫要赶他走啊?这不是在给他安排工作吗?而且待在自己身边似乎会更加的危险一点吧?
她想着,也是这么说的,傅寒声闻言也只是轻哼了一声,“渣女。”
“?”这锅下来,她腰都弯了好吧?
想到这儿姜妩忍不住开口道,“什么话?”
“难道不是吗?”傅寒声忍不住道,这女人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在他……
傅寒声猛地顿住,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看着姜妩神色有些不好看,“我不去,我是来保护你的。”
姜妩满头问号,她当然知道啊,但是去舅舅那儿不是也一样吗?她想着,傅寒声却道,“不一样。”
“你舅舅那边我会派人过去,至于我,你想都不要想我会离开你。”
这话听着好像是在告白,姜妩犹疑的看着眼前的人,她怎么总觉得傅寒声不对劲。傅寒声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随即又想通了什么抬头任她看着。
姜妩看了一会儿移开目光,她有一种被人盯上了的错觉。
“知道了。”姜妩不想继续想下去了,索性敷衍了一下移开目光。傅寒声见状眸色不自觉的暗了几分,随即又反应过来抿唇轻哼,反正不管怎么样,他不会走的。
他这人向来从一而终,说要保护姜妩,就一定会保护好的。
……
霍靳年等不住了,有人查到了X实验室那边了,他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实验室那边的人转移了资料和实验基地,转移不走的就就地销毁。
当然,这话那边的人没有完全听进去,一方面那是他们倾注的心血,另一方面是实验室确实太过特殊了,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完全转移的。
当然,这些霍靳年并不知道。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那就是把姜妩抓回来。
她太不乖了,不像以前那样会忍让了,虽然他知道姜妩受了很多的委屈,但是没有关系的,他会好好补偿的。
他垂眸,给一个未知的号码发送了一条信息,只有十来个字左右,没有署名是谁,但是那边的人好像知道他口中的人是谁。
“不惜代价,把人绑到琴岛上。”
“是。”
……
去年圣诞节,姜妩记得陪在她身边的人是周钰清,今年也一样。周钰清提前了两天结束了工作,特地回韵水湾来就是为了陪她过一个圣诞节。
姜妩其实不怎么爱过这种节日,只是去年是和周钰清一起的,今年也应该意思意思一下吧?不过她没准备什么,而是周钰清回来给她做了顿饭,住家阿姨都放假了,别墅里只剩下她和周钰清。
哦,还有守在别墅附近的保镖们。
特别是傅寒声,在知道姜妩要和别人过圣诞节的时候,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虽然早就知道这女人情人很多,但是每次看见那些男人接近她,他都会有一种莫名不爽的感觉。
啧……
他真是着了魔了,以前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偏偏就对这个女人来了兴趣。
不过这些姜妩不知道,她这会儿正在和周钰清过二人世界呢。
周钰清这人,总是能够很是时候的为她排忧解难,他和陆闻渊其实很像,两个人都像是她的解语花一样。
周钰清很懂的分寸,当然不排除是因为害怕姜妩会抛弃他,毕竟最容易到手的,最廉价。周钰清从来都知道自己是最没竞争力的那个,所以也是最害怕被姜妩抛弃的。
吃完晚饭,姜妩坐在客厅里看着他忙里忙外忍不住笑道,“周钰清,你是我的保姆吗?”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就像是他们从前在青淮县的时候一样,姜妩看着他弯了弯眼睛。
周钰清闻言顿了顿,忽然停下了动作看向她,“嗯,我是你的私人保姆。”
他说着,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因为没注意被打湿了,姜妩见状顿了顿,隐约猜到了什么,果然下一秒男人脱了衣服。
毛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姜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肌肉上,胸口还有她的牙印。那是某次姜妩因为他不愿意停下气急了咬的,破了皮,周钰清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愣是让那个牙印留下疤了。
她顿了顿,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躺在沙发上看着周钰清问道,“故意的?”
“嗯?”那人闻言故作不解的看向她,姜妩挑眉,也不说话了,就看着周钰清打扫完卫生,然后来到自己的面前。
屋子里开了暖气,其实并不怎么冷,周钰清光着膀子身子还染上了一层薄汗了。姜妩的目光扫过,忍不住道,“周钰清,你不守男德啊。”
“怎么会?”他问。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看不见腹肌是因为胸肌太大了。
“这里是阿妩之前咬的。”他指了指胸口的位置,然后又指向另一个地方,那也是两组留下的痕迹,“这里是阿妩抓的。”
姜妩嘴角抽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用给我……”
那人慢悠悠的起身发来了卡扣,姜妩一顿,几乎是下意识的起身就想开溜。不过被人摁住了腰,轻易的就卡了回来了,她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后背撞到了周钰清的胸口上。
硬邦邦的。
姜妩知道这是他故意绷着,平常他的胸肌可都是软软的,别以为她不知道。
“跑什么?”
周钰清的声音微微沙哑,姜妩闻言轻哼了一声,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一下,但是想到周钰清白花花的肉体,又可耻的还是消停下来了。
她果然是拒绝不了这种……
肌肉男妈妈的。
……
周钰清一晚上没出来,傅寒声就蹲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看见他的时候,傅寒声的脸都黑了。像是察觉到了傅寒声的目光一般,周钰清隔着不远的距离看向他。
二人四目相对,周钰清扬起一抹挑衅的笑,让傅寒声瞪大了眼睛,难得的有些破防。
该死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