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发没发现不知道,她看着傅寒声直接开口,“你该不会是嫌弃我开的工资不够,想跳槽了吧?”
这两天总是阴阳怪气的,生怕自己亏待了他一样,她这人什么都好,连发工资都是以最高的好吧?
更何况,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人性了,毕竟是保镖,不能上一休一什么的,但是自己工资也结算的更多啊!
一个月大几十万白给的吗?
她想到这儿,眸色染上了几分严肃,看着傅寒声直接开口,“你现阶段的工作还没结束,想跳槽也非给我等到结束那天为止。”
话音落下,傅寒声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姜妩,他怀疑自己应该是听错了,不然怎么会听见这么离谱的话来?
跳槽?
气笑了哈哈哈。
傅寒声愣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还以为她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了,结果是猜想自己可能想跳槽。
他索性翻了个白眼然后移开目光不想跟她对视了,姜妩见状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看着傅寒声。
不对吗?
他方才那样不就是想和自己谈条件,让自己出更高价留下他?
“你要是想加钱的话也不是不行,只是……”
“姜妩!”
傅寒声气炸了,这个笨女人想干什么?以为自己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加钱?他傅寒声在她的眼里就这样的人吗?
想到这儿,傅寒声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她认真的开口,“我没有要跳槽,也没有要和你谈条件。
“哦,那你想说什么?”
“……”傅寒声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情人那么多,自己那点儿心思她看不出来吗?还是说她就是故意的,想要自己先说出口?
坏女人。
“我是说,我……”
顿住,话说不出口了。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的,这种时候说无异于是在占她的便宜,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在他的工作结束之后才对。
“算了,没什么。”傅寒声说罢,有些颓然的低下头,姜妩见状眨了眨眼摆了摆手,没话说那就下去吧。
傅寒声有些不情不愿的退了出去,客厅里剩下姜妩一个人。她垂眸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器,小家伙的定位一直没变过。
谢琢的助理在这个时候来到韵水湾,傅寒声检查过确认助理没有什么危胁之后,才放助理进入的别墅内。
“姜小姐。”助理同她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进入正题,“谢总让我来通知您,您最近要小心一些,你周边有人在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包括你的通讯似乎也被监督了。”
助理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紧迫,姜妩闻言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什么意思?谢琢人呢?”
“谢总出国了,他现在不太方便联系您,谢总让我来就是希望您能够自己小心一些,他最近可能都不会再出现了,让您照顾好自己。”
助理说完表打算离开了,他的话也带到了,公司那边还需要他回去。
姜妩有些出神,但是很快就又回过神来看着他,“等等,谢琢去哪儿了?”
“X国。”
姜妩闻言瞬间僵硬,只是助理已经转身离开了,临走之前他犹豫着想要说什么,但是想了想又还是没说出口。
有些话他说了不算,也不应该是他来说,毕竟他不知道谁亏欠谁更多一些,他想只能希望谢总能够平安回来吧。
等助理的身影消失,姜妩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拨通了谢琢的电话,无人接听,第二次打过去的时候是无法拨通的状态。
她眉头微拧,姜妩不会不知道谢琢的目的,无非是因为自己的话调查到了什么,通过调查霍靳年引到了X国而已。
想到这里,她揉了揉眉心,谢琢……会没事的吧?
她其实对谢琢没什么太深的感情,绝大部分是为了利用,只是谢琢这一次的举动确实是出乎她所有的意料之外罢了。
……
“姜小姐别墅周围的保镖都很专业,而且是傅寒声带队的,我们的人很难靠近她。”
手下的人通过电话联系了霍靳年,这会儿他正站在距离韵水湾不远处的地方,他们在这里已经蹲守了三天了,三天都没能够蹲到姜妩出现。
姜妩像是早就知道了他们规划有所动作一样,提前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霍靳年闻言垂眸,眸色阴翳,“没办法就想办法,这种道理还需要我来告诉你吗?”
手下闻言脸色微白,他当然知道应该想办法,只是韵水湾的安保本来就好,加上姜妩还特地聘请了保镖,他们根本就靠近不了。
想到这里,霍靳年的手下有些头疼,一旁的人见状在他耳边低声道,“姜小姐不是还有很多朋友吗?”
手下闻言灵光一闪,挂断电话之后将姜妩的几个好友通通找了出来,最后锁定了两个人,虞知乐,温泠雪。
温泠雪是迟刈的老婆,他们轻易动不得温泠雪,但是虞知乐就不一样了,虞家比不上迟家,在上京也排不上什么名号。
只是他们似乎都忘记了一件事,当初虞知乐可是能够在将他们所有人都骂了一顿之后,还能够叫虞家安然无恙的人。
那个时候裴昼还在,他多记仇啊,可是那会儿裴昼都没动虞家。
彼时虞知乐刚刚结束一场演出在准备回去的路上,保姆车平稳行驶着,虞知乐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一副快要睡着了的模样。
只是很快,司机突然脚踩刹车,虞知乐被晃了一下,茫然的睁开眼睛,“怎么了?”
话音落下,外边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只是没一会儿车子又平稳行驶起来。在虞知乐的保姆车离开了之后,方才他们停下的地方,一伙人被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安分点儿,早就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了,还真叫老子等到了。”男人粗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居高临下的看着霍靳年的手下。
他挥了挥手,让人将这些人押上车,男人则是站在原地给傅寒声打了通电话。
“抓到了?”
傅寒声的声音平稳的毫无起伏,男人闻言轻哼了一下,撇嘴道,“嗯呢,总是这副死人样,给点反应啊。”
“去你的。”傅寒声翻了个白眼,准备挂电话,只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口,“押回去审审。”
“知道了。”男人说着抓了把头发,“你真不回来了?那姜小姐这么好?”
“嗯。”傅寒声低声应了一声,听起来像是有些心虚一样,男人闻言顿了顿,像是没预料到傅寒声会这么直接一样。
他想了想,最后也只是给了一句忠告,“随你,你要是想回来了,我随时欢迎。”
“放心吧,少不了想帮你。”
“滚吧。”
男人tUi了一声挂了电话,神经病他多余说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