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诚先生，听说您真的要去王国和帝国？”
“嗯，等新秘书来了就走。”
“那雷姆能一起去吗？”
东野诚看着她。
“你想去？”
“想。因为雷姆想去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那些被您改变的国家。而且，想要陪在您的身边。”
东野诚沉默了片刻。
“行，到时候带上你。”
雷姆的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
她转过身，继续浇花。
弗雷德莉卡站在厨房门口，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翠绿色的瞳孔看着花园里的东野诚和雷姆。
獠牙露在外面，没有遮。
她已经习惯了。
“东野诚先生，午餐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川菜如何？”
“好。”
弗雷德莉卡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走回厨房。
达芙妮在厨房里切菜，灰发双马尾在蒸汽中轻轻晃动，深灰色的眼睛看着菜板上的肉，手中的菜刀起起落落，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
“达芙妮，弗雷德莉卡做川菜，你要不要学。”
“好。”
达芙妮的嘴角微微上扬，深灰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对某种美好的期待。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东野诚在诺瓦斯·爱蒂尔的第七阶层过着堕落的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后躺在床上发呆，看着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朱乃躺在他身边，红白巫女服褪去，毯子裹住身体，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东野诚先生，您今天又不起床？”
“不急，现在是享受的时间。”
“早餐凉了。”
“那就让拉姆热。”
“拉姆会生气。”
“没事，她生气也好挺好看的。”
朱乃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中午，东野诚会去食堂吃饭。
弗雷德莉卡做的中餐越来越好吃了，达芙妮做的鱼也越来越像样，雷姆煮的粥火候刚好，拉姆端的茶温度刚好。
魔女们坐在长桌两侧，吃着饭，说着话，偶尔吵架。
缇丰说赛赫麦特太懒，赛赫麦特说缇丰太吵，密涅瓦说艾姬多娜太冷漠，艾姬多娜说密涅瓦太热血。
卡蜜拉在一旁劝架，声音很小，没人听她的。
达芙妮在厨房里洗碗，深灰色的眼睛看着那些魔女，嘴里总是叼着各种零食。
莎缇拉坐在角落里，端着碗，吃着饭，紫色的眼睛看着那些魔女，想要劝架却又不敢大声说话。
十分美丽，这可都是自己的收藏品。
他很喜欢。
“东野诚先生，您看起来很开心。”
“开心，你呢？”
“妾身也开心。”
下午，东野诚会在书房里看书，或者在花园里散步，或者在走廊里闲逛，偶尔调戏女仆。
“拉姆，你今天看起来比昨天漂亮。”
“拉姆每天都很漂亮。”
“对，所以每天都要夸。”
拉姆的嘴角微微抽搐，但没有反驳。
“雷姆，你今天的茶比昨天好喝。”
“雷姆只是多放了一片柠檬。”
“那就多放，好喝。”
雷姆的耳根微微泛红。
“弗雷德莉卡，要不要什么时候来我房间找我？”
“阿拉，哪怕是阁下这么开玩笑，我也是会生气的。”
“真心的，最好带上拉姆雷姆一起。”
“您可真是，告白也要有好一点的时间和机会啊。”
晚上，东野诚会躺在朱乃的床上。
红白巫女牌脑垫波，柔软，温暖，带着檀香的气息。
“朱乃，你跟着我，开心吗？”
“开心，因为您需要妾身。需要妾身的茶，需要妾身的陪伴，需要妾身的……身体。”
她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笑。
“妾身被您需要，所以妾身开心。”
东野诚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被需要。我一直需要你。”
朱乃的手指微微收紧。
“……谢谢。”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将房间染成一片银白。
那是诺瓦斯·爱蒂尔的又一个夜晚。
东野诚的又一个“堕落”的夜晚。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能过太久，过太久会变成废人。
所以，他决定。
等新秘书来了，就走。
一个星期后，通讯水晶亮了。
不是紧急通讯，是普通的。东野诚放下茶杯，拿起水晶。
“东野诚先生。”
狱彩海美的声音从水晶中传出，平静而沉稳。
“纳萨力克旧址的空间乱流大致稳定了。”
“扩大了还是缩小了？”
“缩小了，但没有消失，依然存在，依然连接着某个未知的空间。”
“能进去吗？”
“可以，但不建议。不稳定因素依然很多。贸然进去，可能会被卷入空间乱流。”
“当然，东野大人是自然不用担心危险的。可属下还是不希望您冒险。”
东野诚沉默了片刻。
“好，继续监视。等彻底稳定了再通知我。到时候我用小世界将其吞下，应该又能获得新的大门。”
“遵命。”
通讯结束了。
东野诚放下水晶，靠回椅背，金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东野大人，您不进去看看？”
“不急，等它再稳定一些。等新秘书来了，再说。”
朱乃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好。”
东野诚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人造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朱乃，你的任期，快到了吧？”
朱乃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
“……还有三天。”
“三天后，新秘书来了，我就走。”
“那妾身呢？”
“你回去，两年后再来，我等你。”
朱乃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好，妾身会等您的。”
东野诚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吧，该吃晚饭了。”
“是。”
两人走出书房。
走廊里，夕阳从窗户洒进来，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远处，食堂的门敞开着，食物的香气从门内飘出来。
朱乃的任期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