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双手叉腰,站在C位,应该是这帮人的老大,四个黄毛站在他两边狐假虎威。
金毛看上了张佳佳,要把她带走。
店员们当然不愿意,就和金毛一帮人对峙,双方吵了起来,眼看就要动手了。
金毛怒吼,“特么的,知道这是老子的地盘吧?在这座商场里,老子想叫谁滚,谁就得滚!老子看上了哪个女人,她就得陪老子!”
张佳佳不服气地怼道,“你爱找谁找谁,姑奶奶我不伺候!”
“今天可由不得你,你必须跟老子走,兄弟们动手!”
四个黄毛上来要抓人,突然感到小腿一麻,扑通都跪在地上。
张佳佳虽然奇怪,但是不会错过这难逢的机会,一人给了一拳,把四个黄毛打得趴在地上。
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四个黄毛朝着张佳佳不停地磕头。
金毛怒道,“你们这四个没用的家伙,怎么跪在地上朝这个臭丫头磕头?还不赶紧给我起来!”
话音未落,金毛小腿一麻,也跪在地上,朝着张佳佳不停地磕头。
金毛和四个黄毛,五个人不停地朝张佳佳磕头,这诡异的一幕让营业员们感到震惊。
这时,叶开出现了。
他来到金毛面前,喝问道,“说,你是什么人?”
金毛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叫钱多多。”
旁边的营业员马上说道,“他叫钱多多,他爸叫钱怀秋,是这家商场的老板,经常欺负商户,碰到漂亮的店员就调戏,两个月前有一个女店员被这小子欺负后,从九楼跳下去自杀了。”
“那就没有人报警吗?”
“报警有什么用,钱怀秋早就花钱买通了警察,没有人管的。”
“警察就能一手遮天吗,没有彼得部门管吗?”
“那姑娘家里把江州各部门都找了,没有人敢管。”
“为什么,他们眼睛都瞎了吗?”
一个年龄大的店员说,“我听说钱怀秋背后有东瀛人,谁敢跟东瀛人作对,没有好下场的。”
“东瀛人就了不起吗?”
叶开心想,前一阵铁血锄奸团刺杀了那么多东瀛人,难道又死灰复燃了吗?
叶开在玉葫芦里查了一下,钱怀秋还真是个汉奸,这家商场,钱怀秋占百分之四十股份,剩下百分之六十都是东瀛人的。
看来这是一个漏网之鱼。
叶开把钱多多拎起来,“走,带我去找你爸。”
张佳佳赶紧拦着他,“叶开,你不要去,钱怀秋很凶残的!”
“他儿子欺负你,我一定要跟他要个说法!”
张佳佳抓着叶开的胳膊,不给他走,
“算了,叶开,这小子不是已经磕头认错了吗?”
“光认错不行,过两天他又来欺负你怎么办?”
“大不了我不干了,我辞职!”
“今天我必须让钱怀秋亲自向你认错。”
叶开拎着钱多多就走,张佳佳的力气哪里能跟叶开比,被他轻松摆脱,她想跟叶开一起去,被几名店员拉住了,说她去了非但不起作用,还会给叶开添倒忙。
叶开拎着钱多多来到顶层四十八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钱怀秋正躺在老板椅上,旁边有一个女人在给他捶背敲肩。
叶开拎着钱多多进来,把钱多多扔在地上,冲那女人喊道:“给我滚!”
女人一看叶开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赶紧往外走,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连滚带爬跑出去。
叶开把门关上,钱多多爬起来,跑到钱怀秋面前,
“爸,这小子打我,你快替我教训他!”
钱怀秋一看叶开那体格,知道不是善茬子,掏出手机要打电话,一道白光闪过,他的手上多了一个洞,疼的差点晕过去。
他赶紧用毛巾裹在手上,恐惧地看着叶开,“你是什么人?”
叶开冷酷地说,“要你命的人。”
“兄弟,我有钱,我给你钱。”
钱怀秋用另一只手拉开抽屉,取出三根金条,
“这个给你。”
叶开冷笑道,“就这三根金条,你就想打发我了?”
“嫌少?这里有一百万,都给你!”钱怀秋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就这?就想收买我,你真特么可笑。”
钱怀秋咬了咬牙,又掏出一张银行卡,“我这里有两千万,是商场的流动资金,都给你了!”
叶开轻蔑地说,“哼,就这点钱,不够我塞牙缝的。”
钱怀秋摸着脑门,搞不清叶开到底什么意图,“ 你到底想要多少?”
“我想要这座商场!”
钱怀秋生气了,“你好大的口气,就算我把商场给你,你也不敢要!”
“你这话什么意思?”
“实话告诉你吧,这家商场是东瀛人的,我不过是替他们看着。”
叶开讽刺道,“原来你是东瀛人的一条看门狗!”
钱怀秋大怒,“你好大的胆子,要是东瀛人知道你在这里闹事,你全家都要被杀掉!”
“草泥马,你全家被杀掉还差不多。”
叶开上前一步,把钱怀秋从老板椅上拎起来摔在地上。
“嗷哦!”钱怀秋疼的嚎叫了一声。
叶开又把钱多多也扔在地上,顺便踏上一脚。
只听咔嚓一声,钱多多肋骨骨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叶开拿出一份一块钱收购合同,扔在钱怀秋面前。
钱怀秋一看哈哈狂笑,“小子,你真是疯了,这家白云商场价值十几个亿,你想一块钱收购,你做白日梦吧!”
叶开从桌上拿了一份文件,看了一下钱怀秋的签字,然后从办公桌上拿来一支笔塞进钱怀秋的手里,拿着他的手签下钱怀秋三个字。
钱怀秋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叶开拿着他的手写的字竟然跟他自己写的一模一样!
“钱怀秋你已经签字了,你现在也没有价值了!我送你上西天。”
叶开从玉葫芦里掏出激光枪,瞄准了钱怀秋父子,两道白光闪过,一个火团升起,钱怀秋父子化为灰烬。
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刚才跑掉的女人带着几个保安出现在门口。
女人指着叶开说,“就是他刚才闯进来威胁董事长的!”
叶开双手一摊,“有吗,你搞错了吧,董事长出去了,不在办公室。”
保安们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女人,女人着急地说,
“我没搞错,刚才董事长确实就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跟他一起鬼混的?”
“我,我......”女人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叶开问保安,“谁是头头?”
一个保镖头子模样的中年男子站出来,“我是保安部副经理张彪。”
叶开拿出收购合同,“钱怀秋已经把公司卖给我了,现在我是这里的老板。”
张彪半信半疑,叶开翻开合同,让他看了钱怀秋的签字,张彪认得确实是钱怀秋的字,一个立正敬礼,“老板好!”
其他几个保安跟着敬礼,“老板好!”
叶开指着女人说,“她勾引前董事长钱怀秋,现在又诬陷我,她就是个疯子,送到精神病院去!”
女人喊道,“我没疯,你们不能诬陷我!”
张彪和几个保安捂着她的嘴,把她架出去。
女人拼命挣扎,但是在几个大汉手下,根本无济于事,她就像老鹰爪下的一只小鸡一样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