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能有三转一响就不错了,电风扇可是奢侈品,又贵不好买,主要是票还不好整。
而且一出手就是300块钱。
周偃洐压低声音说道,“他爸妈就是机械厂的普通职工,一个月加起来也就是五六十块钱的工资,林昌建花钱大手大脚的,哪会有这么多钱啊,都是林旅长出的钱。”
闻言,陆烟又是一愣。
“林昌建结婚,凭什么让他二叔出钱,林旅长的家属能乐意?”
周偃洐抬手让她小声一点,“林叔的儿子很小的时候就死了,他爱人也疯了,他就只有这么一个侄子,林昌建爸妈仗着林叔没后,老了没有保障,就教林昌建在林叔跟前装巧卖乖,林叔一个月380块钱的工资,没地儿花,可不就给他侄子了。”
陆烟眨了眨眼,“林旅长就没看出来他们的把戏?”
朱泾濡呵了声,“能坐到旅长这个位置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是看出来又有什么办法?”
林前进没有儿子,爱人也疯了,又只有他大哥这么一个亲人,人性本能自然是想亲近一些。
估计心里也盘算着,等他和他爱人老了想要有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在跟前吧。
陆烟摇了摇头。
她不理解。
按理说,林旅长坐在这个位置,完全不用担心老了没人管,就算是去世了也是葬在陵园,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才是。
竟然被这么一家子拿捏。
三人凑到一起,头碰头,嘀嘀咕咕的。
周偃沉的声音冷不丁地传了过来,“都给我坐好!”
陆烟看了周偃沉一眼,乖乖坐好。
朱泾濡白了他一眼,坐直了身子。
彩礼一拿,订婚算是完成了。
大家落座闲聊天。
“真是没想到啊,林旅长竟然给他准备了这么多彩礼。”
“看那唐清雪,得意的都要上天了!”
“真是不知道林昌建看上唐清雪什么了,就一草包,周偃沉的小保姆算计她,她还傻愣愣地没反应过来,花这么多钱,娶这么一蠢货,也不知道林昌建怎么想的。”
有人哼了声,“你真以为林昌建看上的是唐清雪?他看上的是周偃沉的未婚妻!”
林昌建跟周偃沉较了这么多年的劲,事事落于周偃沉下风,这会儿抢了周偃沉的未婚妻,自认为终于扳回了一局,哪还会看唐清雪是个什么人啊。
距离吃饭还有一会儿,陆烟看到林昌建和唐清雪先后出去了,冲周偃洐微微抬了抬下巴。
周偃洐立刻会意,转身出去了。
此时,院子里的茅厕里,林昌建迫不及待地把唐清雪压在墙上亲。
唐清雪张开嘴回应着,被林昌建亲得浑身酥麻。
“昌建哥,你亲得我好难受。”
两人唇齿交缠,都是偷腥的刺激,丝毫不在意厕所的骚臭味。
没办法,没结婚之前,他们不能堂而皇之地待在一个房间里。
可林昌建实在是忍不住了。
林昌建的手钻进唐清雪的衣服里,伸手握住,“今晚上出去看电影,让我好好干你。”
唐清雪被他握的浑身一激灵,没骨头似的倒在他身上,娇滴滴地说道,“昌建哥,你好坏,我们还没结婚呢。”
林昌建的手捏了捏,邪恶地笑了笑,“你不就喜欢我的坏吗?”
唐清雪被他捏的软绵绵的,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亲上他的嘴。
站在外面的周偃洐快被恶心坏了,拉起旁边的小朋友,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
陆烟正想着出去看看周偃洐怎么还没回来,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
林昌建的爸妈和唐清雪的爸妈作为主人连忙走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陆烟推着周偃沉火速跟上,生怕去晚了找不到好位置。
身后的朱泾濡掐着腰哭笑不得。
他怎么觉得周偃沉自从有了这个小保姆之后接地气了呢。
陆烟推着周偃沉一进院子,就看到唐清雪红着小脸躲在林昌建身后,吓得快要哭了。
“爷爷,这个男的欺负我姑姑!”
一看着四五岁的小男孩指着林昌建大声指责。
唐文林看着唐清雪微微褶皱的外套,顿时火冒三丈。
小男孩正是唐文林堂哥的孙子,今天跟着家里人吃喝的。
家里人似乎也意识到什么,赶紧上前捂住小男孩的嘴。
小男孩手脚一起扑腾着,“爷爷,你放开我,这个男的手放到姑姑衣服里,还咬我姑姑,呜呜呜——”
话未说完,嘴再次被捂住。
孩子的爷爷吓得急忙把小男孩给拖走了。
陆烟惊讶的张圆了小嘴儿。
这么劲爆的吗!
吵闹过后,院子里安静的可怕。
无数道目光钉在林昌建和唐清雪身上。
震惊,嘲笑,不解,最终都化作了指责。
“我的天啊,这是得有多饥渴啊,在厕所里亲嘴,不嫌臭吗?”
“还没结婚呢,身子就被男人摸了,这也太不自爱了。”
“这两人年轻气盛的,指定不是第一次了,真是太掉价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剑,将两人钉在耻辱柱上。
唐清雪躲在林昌建身后,脸上火辣辣的,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脱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众人面前,任人看笑话。
她求助地抓着林昌建的手,林昌建条件反应地躲开了。
刚才小男孩冲进厕所的时候,他差点被吓萎了。
唐清雪委屈地红了眼,“昌建哥。”
林前进气得皱起眉头,上前直直朝林昌建踹了过去,“你个混账羔子!”
林昌建母亲王秀芹急忙跑过来,护在林昌建身前,“前进,你这是干什么?!”
“你看他干的什么事儿!”
唐文林胸口剧烈起伏着,脸气成了猪肝色,拿手指着唐清雪,声音都撕裂了,“你给我滚过来!”
唐清雪吓得哆哆嗦嗦地,不敢过去。
唐文林气得大步走过去,刚想要把唐清雪拉过来,一道娇滴滴的嗓音传了过来,“昌建哥哥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