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灵听完路圣的要求,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抬手掩面,轻笑出声。
“道友要这么多星辰石,是想用它们来提升修为?”
路圣点头承认。
“正是,我这门功法比较吃资源,正常吸收天地灵气太慢,星辰石里的能量够纯粹,也够猛。”
星灵无奈:“道友这是捧着金饭碗要饭吃。”
“你如今已经将星辰法则领悟到了四成,踏入小成境界。到了这个地步,完全可以直接牵引星空中的无数星辰之力来修炼。”
“这种直接沟通星海的方式,比起你费尽心思去毁灭星辰、提炼星辰石,效率要高出百倍,完全是事半功倍。”
“直接牵引星辰之力?”路圣思索,自己倒是有一门天赋神通——星辰寂灭。
不过还是太单薄了。
若是结合星辰法则与天赋神通,自创一门。
也不是不可以!
星灵往前飘了一段距离,虚幻的身影在星光下显得格外圣洁。
“本宫这里正好有一门自创的功法,名为《星辰引》。”
“这门功法不借凡俗天地灵气,独走星辰大道。总旨是以自身神魂为桥梁,引周天星河万星之力入体,将星辉融于经脉、骨骼、神魂之中。”
“最终达到筑星基、凝星核、化星道、掌星穹的境界。”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枚由纯粹星光凝聚而成的玉简凭空出现,缓缓飘向路圣。
“这门功法分为五卷二十四篇,核心机制共有五步:观星共鸣、引星入脉、炼星淬身、凝星储力、演化星图。”
“道友若是感兴趣,拿去练便是。”
路圣伸手接住星光玉简,神识一扫,里面浩如烟海的修炼法门瞬间涌入脑海。
这绝对是一门顶级传承!
他收起玉简,有些诧异地看向星灵。
“这么大方?这可是你的核心修炼法,就这么白送给我了?”
在修仙界,这种级别的功法足以作为一个顶尖圣地的镇派之宝,引起无数腥风血雨。
星灵居然眼都不眨就送出来了。
星灵神色坦然。
“比起道友刚才的传道之恩,区区一门功法算得了什么?”
“若不是道友那番指点,本宫还不知道要在三成法则的瓶颈上卡多少个万年。这点回报,本宫甚至觉得有些拿不出手。”
路圣笑了。
这星灵倒是恩怨分明,是个讲究人。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路圣拿着玉简,在虚空中盘膝坐下,准备直接开练。
不过在修炼之前,防卫工作得做好。
他心念一动,直接沟通生灵空间与镇魔塔。
“莎,霜儿,出来干活了。”
虚空荡起两圈涟漪。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空间通道中踏出。
左边是路霜儿。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青色鳞甲战裙,身材小巧玲珑,头顶两根精致的龙角,化神初期的修为展露无遗。
一出来,她就十分自然地站到路圣身侧:“爹爹,一切有我!”
右边则是莎。
她保持着六翼天使的形态,三对洁白的羽翼在身后缓缓舒展,每一根羽毛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神圣威压。
化神中期的修为。
星灵惊讶。
不是活人,而是圣器器灵!
好眼熟?
似乎是昔日阴阳道人的圣器器灵?
叫什么?
云海天宫!
“路圣,需要吾清场吗?”莎问。
路圣:“不用,这位星灵道友是自己人,你们在旁边替我护法就行,别让人打扰我。”
莎微微点头,背后的六翼轻轻扇动,占据了一个最佳的防守位置。
路霜儿则是乖巧地应了一声,化作一道青芒,绕着路圣周围巡视。
安排好护卫,路圣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星兽分身。
“来吧,再合一次。”
路圣双手快速结印,施展《融灵术》。
不过这次他没有拉上路霜儿,而是单纯与星兽分身进行灵体合一。
冷白剔透的星兽化作一团纯粹的星辰本源,直接撞入路圣的胸口。
路圣的身体表面瞬间覆盖上一层银色的星辉,眉心处浮现出一枚淡银色的六芒星印记。
他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四成星辰法则在体内奔涌流转,与周围的星空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路圣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翻阅着《星辰引》的二十四篇内容。
这功法确实精妙。
但对他来说,太繁琐了。
什么筑星基、凝星核、演化星图,这些都是为了让修士能够更好地适应和储存星辰之力,一步步打牢根基。
路圣不需要这些杂七杂八的过程。
他的道基是天道筑基、九转金丹、七窍元婴、胎息化神,根基早就到达一个顶点。
他的境界感悟也早就超过了目前的修为,只要能量管够,他随时能突破化神后期。
“既然只要能量,那就把中间商全砍了。”
路圣要凭借自己对星辰法则的理解,强行魔改这门《星辰引》!
体表银辉闪烁。
脑海里,《星辰引》的五卷二十四篇被他全部拆解开来。
第一步,观星共鸣。
这步是让修士放空心神,去感受星辰的频率,从而建立联系。
路圣直接把这一步砍了。
他现在四成星辰法则在身,本身就是一个人形自走星辰,还共鸣个屁,直接用强权压制,强行建立通道。
第二步,引星入脉。
功法里要求引星辰之力进入特定的经脉,温和地运转三十六个大周天。
路圣再次大刀阔斧地修改。
他把“引星入脉”直接改成了“暴力灌体”,全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同时张开,当成抽水泵来用。
至于后面的炼星淬身、凝星储力、演化星图。
路圣统统丢进了垃圾桶。
他有《阴阳无极大道赋》兜底,阴阳真火随时待命,进来的星辰之力不管多狂暴,直接扔进阴阳太极图里碾碎提纯,化作最本源的灵力填补气海。
不到半个时辰,一门温和正统的《星辰引》,被路圣魔改成了一门丧心病狂的“掠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