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手持大刀的骷髅兵围住了两个鬼东西,手上的大砍刀朝着两个鬼东西身上猛挥。
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鬼东西们衣服被砍刀给砍得稀碎,渐渐露出了它们衣服下的身体。
也不能说是身体,因为它们的衣服下什么都没有,是空的。
岳绮落在看到这一幕后,邪恶的一笑。
她拿出两张符纸咬破指尖,然后用指尖血快速的在符纸上绘制着,很快,两张杀鬼符就画好了。
符纸灵光一闪。
趁两鬼东西没有注意自己,岳绮落进入混战中,把符纸贴在了其中一只鬼东西身上。
被贴了符纸的鬼东西一声哀嚎响彻云霄,吓得另一只连忙过来查看。
可惜的是,他们本来就没有身体,只有一个双眼冒着绿光的骷髅头,看起来很弱的样子。
不知道是岳绮落的符威力太大,还是这鬼东西太弱,等到另一个鬼东西赶到的时候,这个都冒着青烟化成水了。
另一只大骇,想跑,但已经被岳绮落抓住了。
它以为自己也会被贴上杀鬼符,结果自己面前金色一闪而过,再然后,它就没了意识。
摇晃着手中的铃铛,岳绮落试着控制着这鬼东西完成指令,在发现它能听懂指令并完成后,岳绮落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回你主人那儿去!”
鬼东西呆滞的点了点它的骷髅头,拖着身上的衣服离开了,看他的方向是更远的地方。
岳绮落皱了皱眉,让骷髅兵们回到地下后,慢悠悠的回了镇上。
那鬼东西有小纸人跟着,她不用操心,镇子上的僵尸数量不明,她得回去看着点,万一有残漏的僵尸咬了人,到时候又是消消乐。
回到刚才的地方,发现这里只有家丁在守着烧尸体了,李道人和镇长不知去向。
岳绮落随便抓了个家丁问。
“李道长和镇长他们人呢?”
家丁有些惧怕岳绮落的样子,被抓住后全身都在抖,哆嗦着伸出手指着一个方向。
“他们回义庄了!”
岳绮落放开家丁,转身朝义庄走去,后面隐隐传来家丁们的议论声。
“我还以为她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没想到我居然没事!”
“看来镇长的话也不能尽信,云姑娘根本就没有他所说的那么可怕,他还说云姑娘是邪修,杀人如麻下手狠辣,我看着除了凶了点之外,也没什么。”
“……”
后面的议论声逐渐远去,但岳绮落却忍不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不是!这镇长在她不在的时候,到底说了她多少坏话?他最好祈祷他下次说的时候别让她逮到了,否则自己一定要让他好看!
走去义庄的这一路,岳绮落总觉得太过于安静了,她让纸人去周边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心里装着事,岳绮落的步伐也变得沉重了许多,好在她顺利的到达了义庄,见到了李道人和惊慌失措的镇长,他们旁边还有个浑身发抖的胡大海。
“发生什么了?”
岳绮落的话音一响起,三人立马便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一下子围了过来。
“纸人回来了,还带着阿城的魂魄,但是李道长说阿城的魂魄不全,还有一魂一魄没有回来!”
看着又重新直挺挺躺在院子里的阿城,岳绮落走了过去。
小纸人在看到岳绮落过来后,一改嫌弃的表情,开心的围了过来,在岳绮落身边打着转儿。
岳绮落抬头看了看小纸人身后跟着的阿城魂魄,一副死气沉沉油尽灯枯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一般,岳绮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抢走了他的一魂一魄,这样,我先把找回来的魂魄给他打进身体里,剩下的一魂一魄我们马上去找,否则等天亮就来不及了。”
镇长一听这话,立马紧张的问道。
“如果在天亮之前找不到回来,阿城会怎么样啊?”
岳绮落见他紧张得冷汗都出来了,有意再吓吓他,于是似笑非笑的回道。
“还能怎么样,变成一个只知道到处拉屎的傻子呗!”
“啊?”
镇长被吓懵了。
岳绮落在几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直接抓起阿城的魂魄就往他身体里一拍,一道银灰色的光在阿城的身体上亮起,魂魄与身体完美契合,没有一丝反弹的迹象。
李道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震撼已经不能用C语言来形容了。
他刚才也试过把阿城的魂魄送回他的身体,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总是会把魂魄弹出来,就好像已经死了一般,因为只有死了的人,身体才会排斥魂魄。
结果云姑娘只是这么随意一拍,就把阿城的魂魄给拍进了他的身体里,这怎么让他冷静?他都羡慕疯了好吧!这云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好了,让他在这里躺着吧,李道长,这次你和我去,让他俩留下!”
“啊?”
镇长听说自己被留下有些心慌,一脸的不情愿,倒是已经留下过一次的胡大海已经习惯了,还很热情的给镇长推荐自己躲藏的地方。
“镇长你别怕嘛,没事的,我刚才躲在棺材底下安全的很,等会儿我给你也找个合适的!”
镇长一脸无语的看着胡大海,他并不想要合适的。
尽管心里不情愿,但镇长不敢反驳岳绮落的决定,再不情愿,也只能妥协。
岳绮落还是留下一些纸人交代了两句,便又故技重施,和李道长追着纸人离开了。
等岳绮落和李道人离开,镇长和胡大海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该干嘛。
“要不,我们去躲起来?”
多了一个活人,胡大海也有了安全感,此时没刚才那么怕了,主动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镇长没有经验,只能点头同意,想着跟着胡大海没错,只是要是他们进屋了,他小舅子怎么办?
“那他呢?”
镇长指了指床板上的阿城,一脸的欲言又止,试图让胡大海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