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三块碎片刚一接触,便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检测到玩家拥有三块罗汉果位碎片,已经自动为你进行合成!】
提示出现在眼前。
【恭喜合成:未激活的罗汉果位(红)】
江澈还没来得及看清属性,手里的罗汉果位突然爆发出刺目的暗金色光芒。
这光芒根本压不住,直接穿透了复苏的复苏的骸骨巨兽的头顶,直冲云霄!
天空中凭空浮现出一朵巨大的金莲虚影,震耳欲聋的梵音在整个死人谷上空回荡。
江澈暗骂一声。
这动静简直是在黑夜里打探照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好东西!
他赶紧低头查看物品信息。
【未激活的罗汉果位(红):蕴含着古老佛门大能的本源之力。当前处于沉睡状态,需前往供奉殿将其供奉于最深处的莲座神台之上,方可彻底激活其颠覆常理的诡异属性,开启罗汉果位的进阶!】
江澈尝试把罗汉果位塞进须弥骨囊。
结果头顶那道暗金色的光柱居然一点没减弱,死死锁定在他的头顶。
他走到哪,光柱就跟到哪。
根本遮掩不住!
江澈脸色一沉。
“全员备战!骸骨巨兽,给我全速跑路!”
视线回到地下太皇陵深处。
秦天一行人此刻才刚到血汞河附近。
这里的河水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宛如浓稠的鲜血,水面上不断翻滚着粘稠的气泡。
气泡破裂的瞬间,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极其刺鼻的汞蒸气,吸进一口都觉得肺里火辣辣的疼。
看着岸边那些四处散落的残骸,以及明显干涸变细了许多的血汞河,秦天心里顿感不妙。
但极度自负的他绝不肯承认自己被人抢了先机,硬是咬了咬牙,死鸭子嘴硬道: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
这河里藏着个极凶的血汞渡者,别看现在水面就剩几只血汞水鬼,那都是障眼法!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叫先发制人,先给它个下马威!”
听到秦天这么说,周围几个炮灰玩家立刻见风使舵,满脸谄媚地凑上前去大肆吹捧起来。
“秦老大英明神武!这等拙劣的障眼法,怎么可能瞒得过您的法眼!”
“就是就是,要不是秦老大提醒,我们这帮瞎了眼的恐怕就要吃大亏了。跟着秦老大混,果然是明智之举!”
“秦老大威武,赶紧给这什么渡者来一炮,让它见识见识您的厉害!”
这番马屁拍得秦天极为受用,他下巴微抬,嘴角勾起冷笑,毫不犹豫地强行操纵身下的泣血鬼蛛庇护所,将那尊暗金流转的重炮死死对准了河面。
“给老子轰!”
“轰隆!”
暗红的高温蛛丝炮弹如同陨石般砸入河中,瞬间炸起漫天爆燃的血汞水花,黏稠的熔岩蛛丝将河床烧的噼啪作响,毒雾弥漫。
一通震耳欲聋的狂轰乱炸之后,水面彻底归于平静,除了几只被炸碎的血汞水鬼残渣,河底死寂一片,根本没有什么恐怖的血汞渡者现身。
气氛一时变得极其尴尬。
刚刚还在大拍马屁的炮灰玩家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谄媚彻底僵住了。
“哪有什么大怪啊?连根毛都没看见。”
“虚,可千万别乱说,大概是这怪害怕秦老大吧……”
人群中很快响起了压抑不住的细小议论声。
“哎哟,秦老大这先发制人可真是威风八面呢,连河底的泥巴都被您吓得魂飞魄散了。”
花旦也捏着嗓子,发出一阵阴阳怪气的娇笑。
他本就和秦天不是一个派系,作为巨型猩红母蛛上直属的中层干部,这次不过是被调遣过来帮忙的,自然不会给秦天留半点面子。
“看样子咱们这是白跑一趟了呢,别人早把好处连锅端了,您还在这儿对着空河滩耍威风,连口热乎汤都没给兄弟们留上。”
秦天额头青筋暴跳,刚想咬牙切齿地继续嘴硬反驳。
一道极其乖戾癫狂的怪笑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在江澈方圆三公里区域的玩家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这声音不仅震耳欲聋,还附带着极强的精神污染,震得人头晕目眩,浑身战栗。
“嘿嘿嘿,还真是让俺齐天大圣惊喜!居然有小虫子提前摸到了一尊完整的罗汉果位!”
“有趣,太有趣了……
既然有人这么急着跳出来,不如让俺齐天大圣给这无聊的小游戏再加点乐子!”
紧接着,附近的玩家视网膜上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强行烙印出一道刺目的血色播报。
【通告:罗汉果位(红)已在三公里内现世!】
【持有者已被天道标记!限时一小时内,附近的玩家皆可对其进行猎杀抢夺!】
【抢劫成功者,可获得齐天大圣赐下的神秘大礼一份!】
【若持有者在一个小时内成功活下来,将获得一份更加神秘的大礼物!】
【通告结束】
视线回到太皇陵深处。
秦天猛地抬起头,透过地下通道那隐约的穹顶裂隙,死死盯住了外界死人谷方向那道直冲云霄,根本无法掩盖的暗金色光柱。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不仅在里面像个傻子一样对着空河滩轰炸,甚至还被人眼睁睁地在眼皮子底下捡了个逆天的大漏!
“草!敢截老子的胡,老子要把你扒皮抽筋!”
秦天目眦欲裂,身上的蜈蚣刀疤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成一团。
他猛地一巴掌重重拍在泣血鬼蛛坚硬的背甲上,震得上面的骨刺咔咔作响。
“妈的!被耍了!”
秦天死死盯着光柱的方向,那分明就是他们刚刚经过的死人谷外围!
“好东西就在外面!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截胡,他奶奶的是活腻了!都给老子掉头,去把那不长眼的东西活撕了!”
就在这时,一直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地的稳婆,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浑身的猩红眼球疯狂转动,喉咙里滚出一阵刺耳又癫狂的怪笑:
“嘻嘻嘻,空了,全空了,装腔作势,吃了一嘴的灰,咯咯咯……”
“臭婊子,你他妈的敢嘲笑老子?!”秦天本就在气头上,闻言勃然大怒,手中的暗金锁链猛地一抖,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稳婆那长满眼球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