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疑问彻底勾起了曹笔的兴趣,看向两人的目光,都变得火热起来。
“砰!”
“噗嗤!”
在曹笔暗中观察的期间,那赠送他发光盒子的银发双面女似乎支撑不住了。
被血色短打女子击中腹部后,胸口被蟒袍男子一剑刺穿胸膛。
刚吐血,还没来及得反击,就被血色短打女子一个顶心膝狠狠击中,倒飞出去,马槊脱手。
“轰!”
飞出十几米后,狠狠砸在地上,砸散雾气,砸塌草丛,砸出虫蚁,砸起尘埃。
“刀儿,帮爹闻一闻,那些人,臭不臭?”
曹笔透过浓密的草叶子缝隙,指了指战场中心的蟒袍男子,血色短打女子,以及四个围观者。
刀疤女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嗅了嗅,抬起手指指着蟒袍男子和血色短打女子道:“他们臭!”
随后又移动手指,指着金色龙袍的美髯男子:“他也臭。”
顿了一下,又接着指向石头人:“还有他!”
曹笔闻言,依次扫过四人,心中已经有数。
他摸摸刀疤女的脑袋,轻声道:“刀儿乖,你藏在这里偷偷看戏,不要出声,看爹爹去演他们一波。”
刀疤女乖巧点头,将自己藏在叶子下。
“祝双子,我最后说一遍,把东西交出来,留你一个全尸,不然,定要让你后悔莫及!”
蟒袍男子一步横跨到祝双子跟前,用剑抵住她的眉心。
曹笔悄无声息地换了个方位,取出祝双子送他的那个盒子,拿在手里,假装踢到石头,一个踉跄,扑出草丛,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运气真好,拉个野屎都能捡到宝贝,不知道是哪个傻子放在那里的,也不知道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曹笔出现的地方,距离战场中心,足足有三十几米。
雾气遮掩下,其它人肯定能第一时间看到他,但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他就看不到其它人。
因此,他此刻自言自语,恍若未知的表演,十分合理。
“哈~哈哈~哈哈哈!!”
当蟒袍男子看清曹笔手中的东西时,直接笑了,而且是大笑。
血色短打女子看清曹笔手中宝盒的刹那,先是一愣,随即身影模糊,第一时间冲向曹笔。
“轰!”
可惜,她刚冲到一半,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
那个石头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前方,并且击退了她。
“臭山精,你想做什么?”
血色短打女子目光凶狠地盯着石头人,寒声质问。
石头人口吐人言道:“没干什么,就是见不得你抢别人的宝贝。”
“山精,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惹火上身可不好!”
蟒袍男子一脚将祝双子踢开,抬剑对准石头人,杀意汹涌。
石头人扭了扭脖子,浑然不惧。
“你们三人的事情,我不掺和,你们三人的宝贝,我也不觊觎。
可你们三人之外的事情,以及无主的宝贝,可就由不得你们做主了。”
“你什么意思?”
血色短打女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石头人反问:“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蟒袍男子回过味来了,一字一句质问道:“山精,你这是想明抢我们的宝贝?”
石头人闻言,当即不乐意了,驳斥道:“什么叫你们的宝贝?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从渊下到渊上,我只看到你们一直在打架,可从未出现过任何宝贝。
现在,有人拿着宝贝出现,你们竟然说是你们的,这合理吗?”
“臭山精,你放屁!
明明是祝双子抢了我们的宝贝,在逃跑的过程中藏起了起来,好巧不巧被那个杂种捡到了,你竟然敢搅弄是非,找死!”
血色短打女子是个暴脾气,话音刚落,便对石头人发起了攻击。
“轰!”
然而,另一边的战斗,比她更先打响。
在她怒斥石头人的时候,身着龙袍的美髯男子就已经动了。
他身形一闪,直冲曹笔。
关键时刻,被头顶鸟窝的野人拦了下来。
“鸟姑子,连你也要掺和吗?”
鸟姑子摇摇头,淡淡道:“抢东西可以,没必要要别人的命吧?
他不过是一个凡人误入这里而已。”
“在你眼中,他或许还算人命,但在我眼中,他不过是长得像人的虫子而已。
怎么,你连一条虫子也要庇佑吗?”
“姬九皇,你越来越魔怔了!”
“魔怔?呵!呵呵!!
若是没有见识过更高更广的天地,我也可以像你这般,嘴上一套一套的。
什么万物自由,众生平等,生命无贵贱。
甚至,我可以做得比你更好,因为我有权力!
我可以教化天下,可以普渡世人。
但在见识过更高更广的天地后,我恍然醒悟,那些都是没有意义的!”
“唯有超脱,超脱王朝霸权,超脱天地桎梏,抵达时间彼岸,坐看风起云落,万世更迭,才有意义!
只有达到那个层次,过的日子才叫人生。
也只有那样的存在,才配称之为真正的生命,才值得被尊重!”
“喳叽喳叽!”
鸟姑子头顶的一只小鸟,突然对着姬九皇大叫,似乎在骂什么。
“闭嘴,畜生!
别以为你们开了点灵智,就不是畜生了。
再对我出言不逊,鸟姑子也庇佑不了你们。”
“今天有我在,不会让你对无辜的人逞凶!”
鸟姑子身上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气,震退姬九皇,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把他手上的东西给我,我可以给他一刻钟的时间滚。”
姬皇皇瞥向曹笔手中的宝盒,神色冷漠。
鸟姑子摇摇头,平静道:“姬九皇,我了解你,就算你拿到宝贝,也不会放他离开。
对你来说,凡人的身份,就是最大的罪过。
你绝对不会放任一个凡人离开,将这里的事透露出去。
所以,哪怕暂时放他离开,你后面也会去追杀。”
姬九皇闻言,突然笑了:“对!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我倒是好奇,就算你知道我的想法,你拿什么来阻止呢?”
顿了顿,嘲讽道:“你能一直守着他吗?还是说,你先动手把他杀了,那样,我就杀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