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起离开的部落,如今他们回来了,金轮却不见踪影?
这让腾格不得不多想,加上他脾气又有点儿暴躁。
松如依旧笑脸相迎,妥妥的笑面虎。
“二王子,莫急,听我解释!”
腾格甩开两个士兵,眼神凶狠的盯着松如。
“说!”
松如道:
“你父王去执行任务了!”
腾格一副听错的样子,惊呼道:
“让一个部落首领亲自去执行任务?”
“我们西狼部难道无可用之人?”
松如不理会,只是脸上挂着笑容。
一切尽在不言中。
腾格也很明快明白什么意思,怒气腾腾道:
“凭什么?”
“你们东狼部难道没有派人?”
松如昂首,轻哼一声。
“怎么没有派人?”
“我不就是?”
“那你怎么在这里?”腾格又喝声质问。
松如一副坦然的样子:
“我现在准备去接应!”
“……”
腾格气的无话。
呼!
停了几息,才吼道:
“你们太过分了!”
准备动手。
松如眼神一冷,一改笑面虎。
“注意你的身份!”
“在没有接管西狼部之前,你永远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不想死就回去等消息!”
轰!
周身气场散出,压的腾格连连后退。
腾格经过敲打之后,也不敢大放厥词。
虽生气,不过忍了下来。
没办法,回西狼部。
松如带了十多人前往之前约定好的位置。
十骑于夜幕之下狂奔。
天亮时,来到约定的接应地点,并没有看到金轮的身影。
再看看北关,风平浪静。
不像有半点儿受到攻击的样子。
松如一行,停在这里等。
这一等,就是七八天。
前前后后加起来的时间接近半个月。
松如忍不住喃喃起来,莫不是金轮已沦为阶下囚?
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完成来回往返了啊!
如今,却没有丁点儿动静!
他们约定好的任务是,抓镇北军高层,搞清楚毒虫的来历。
最好是能搞到解药。
结果呢,迟迟没有一点儿音讯,让他们的任务石沉大海。
松如为了搞清楚金轮的处境,决定潜伏入境。
“你们在这里等我!”
身边人闻声,惊道:
“军师,您这是……”
松如沉声道:
“不用管我,如果五天之内我回不来,你们马上向王上复命,立马派强者营救!”
“这……”
身边几人面面相觑。
“太危险了吧!”
“无妨!”
松如口吻坚定,身边人不好多说,只能点头领命。
“是!”
松如也开始潜伏过境。
…
与此同时,金轮这边,已写画下北漠兵力布防图。
其中,东狼部标注的最为清楚,因为这两个部落挨的最近。
还有,金轮有报复赤那的心思,明明他们部落出点儿强者就们很好的完成任务。
而他们偏偏不。
利用自己。
也应该让他们尝一尝苦头。
这段时间,金轮通过静养,体内涌动的真气被压了下来。
状态只能说还可以,若是真正的出手一战,恐怕还是力不从心。
所以,他没有着急的逃离,先稳固真气。
…
许武等人,看着手中的布防图,上面明确标注了粮草,兵力部署情况。
还算详细。
唯一的一点,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果被金轮耍了,那他们损失的可不是几万人马,可能让镇北军一蹶不振。
“这份兵力部署图,你们觉得如何?”
许武冲屈义和张合问道。
屈义叹了一口气:“将军,我们没有去过北漠,并不知道这是真是假啊!”
“是…是啊!”
“但凡有对比,我们也可确定!”
“可现在是两眼一抹黑,抓瞎啊!”
“唉!”
无奈干叹。
许武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一个代理主将,两个副将,看了半天也不敢确定真假。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屈义突然道:
“将军,我们试探一下这个金轮!”
“说是假的,看他什么反应?”
张合想了想,觉得可以试一试。
“嗯,这个计划可行性还行!”
许武点头。
“行,试一试!”
随后,三人来到关押金轮囚牢,许武手上拿着一份自己写写画画的图纸在金轮面前撕裂。
并厉声喝道:
“金轮,你敢拿一份假的图纸糊弄我们?”
金轮见此情形也震了一下,睁开眼,看着怒气腾腾的许武。
“我什么时候糊弄你们了?”
许武眯眼道:
“你以为我们大周没有碟子在北漠?”
“途中记录的位置,和我们碟子传回来的消息有很大的出入!”
金轮有些意外,竟还有碟子在北漠?想到这里,莫名不寒而栗。
大周比他们想的更难对付!
他沉声道:
“我手画出来的,就是我知道的,你们爱信不信!”
“东狼部所画,更为详细,东狼部有四个宗师强者,高手二十多位,骑兵一万,弓箭手一万,步兵三万!”
“且分布在部落重要位置,对部落主账形成拱卫之态!”
金轮实话实说,没有撒谎。
他还想着稳住许武等人,然后杀出去。
再一个,赤那背后捅刀子,他也希望赤那下场和自己一模一样。
许武眯眼,冷道:
“还在骗?”
“屈义,杀了他!”
屈义二话不说,冲上就送出手中长刀。
金轮眼珠子猛瞪,不甘心的吼道:
“我说的是实话,没必要骗你们!”
“就算我死,口风也不会变!”
刀子眼看要砍在金轮脖子上的时候,屈义来了个收刀。
刀锋只是划破他皮肤,和截断几缕头发。
金轮哪怕是一个宗师,刚才也被吓的不轻,生怕自己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许武斜了金轮一眼:“主动说,你画的布防图是真的?”
金轮红着眼,吼道:
“当然是真的!”
“我算是明白了,你在试探我!”
许武走到金轮面前,淡声道:
“那就麻烦你再画一份布防图!”
金轮本意是拒绝的,但他没有选择的机会。
窝火!
死死咬着后槽牙,他看来这个许武也比较狡猾,不容易对付!
所以也不敢耍花招。
“行!”
金轮也道:
“如你当初说的那般,我是被他们卖的,所以我比你更痛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