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华怔愣片刻,立刻反应过来,忍不住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跳进了他们一早布置好的陷阱里?”
秋妘也觉得前路不算乐观,“不过就算是陷阱,咱们现在预判了他们接下来的操作,总能防范几分。”
江逸华深以为然,立刻打电话给卫助理和朱秘书,让他们两人赶紧赶去瑞士,找到该实验室取证,搞清楚这间实验室究竟是名副其实还是名不副实,他们才能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办。
说完生物药剂的事,话题回到太太被陷害这件事上。
秋妘问:“太太,您那天肚子不舒服,是有吃过什么额外的新的东西吗?”
虞湘回想:“没有。都是总厨那边送来的,和以前味道也一样。”
“那您出门拜访老师的事,曹秀秀知情吗?”
虞湘摇摇头,“自从知道她是内鬼后,我就以信不过其他人的名义,让她去帮我管保险柜和衣帽间了,没有再让她贴身照顾我,按理说我要外出的事,她不该知道才对。”
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且已成定局,纠结曹秀秀是怎么知道消息并传递的也无意义,或者是不是她也不重要。
甚至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现在还动不得她。
秋妘思绪一转,“先生,咱们可能还需要去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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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副一楼回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幸而媛姐帮她把蛋糕搁置在冰箱,现在这个天气吃起来冰冰凉凉甜丝丝的,吃得过程真是整个人都变得格外幸福~
秋妘依依不舍放下勺子,丢完垃圾后来到书桌前。
先是处理了公司的相关业务,再看了会网课,正费劲理解三元二次方程的时候,恰好裴辞舟打来电话。
“正好,问你个定理。”
秋妘一顿输出,然后虚心听讲,听完之后礼貌道谢:“谢谢你,再见。”
“等等!”裴辞舟无奈,“都不问问我打电话给你干嘛吗?”
秋妘挂电话动作停了停,“呃,有事?长话短说吧我有点忙。”
她这儿正在理解关键知识点呢。
“……”
裴辞舟咬咬牙,如愿摒弃掉那些场面话:“我打电话来,一是祝你生日快乐,二是邀请你共进晚餐。”
“好,地址发我,再见。”秋妘利索地挂断电话,赶着抓住灵感思绪的那点尾巴,继续题海徜徉。
裴辞舟看着挂断电话叹气。
他现在的地位真是连高一数学题都不如。
不过,像秋小姐这么老练圆滑之人,却随心所欲和他说话交流,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是不需要客套和维护关系的……自己人?
嗯哼。
特殊的自己人。
裴辞舟一下子找准了定位,翘起嘴角把餐厅名字发过去,然后转去衣帽间搭配今日的OOtd。
副二楼。
现在三房出局,整个副二楼就都属于二房所有了。
从老爷子的书房出来,他推着老四来到这边,忍不住抱怨:“大哥一家简直太警惕了,想直接陷害过去还没办法,幸好你有法子。”
江逸风陷入沉思没有搭腔,思绪落在方才那个一直站在书房角落,却一言不发的秋助理身上。
没错。
他们原先的计划,是让大哥或者两个侄子坐私人飞机去国外把这个药带回来检测,然后再借由他们的手亲手毁掉。
祸水东引。
只是大哥一家实在谨慎,数次引导失败,找不到法子,只能迂回地把这件事栽赃在大嫂身上,再把责任转嫁过去。
但莫名的。
那个沉静平稳的身影一直萦绕在他心间,江逸风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预感。
这件事有秋妘的参与,未必会有他想象得那么顺利!
“喂。”思及此,江逸风立刻拨通瑞士那边的电话,“计划提前,今晚六点,准时动手。”
江逸杰诧异,“不是说好过几天再说?咱们这么着急,老爷子能信?”
“能不能信的再说。”江逸风把自己的担忧说了,“总不能咱们费这么多心思,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想到那邪性的女助理,江逸杰一阵恶寒,“行,那女的确实不是什么善茬,咱们速度快些,也免得夜长梦多。”
晚上还需要二哥给他当马前卒,江逸风不由得多画点饼,“二哥放心,这件事了结后,我身边能信任的亲人也只有你一个,咱们自己家的产业我也不放心交给外人。再加上我这腿跟老爷子一样出不了门,以后你就取代大哥的位置,而我坐镇后方,咱们兄弟俩一起再创辉煌。”
这个饼无疑是又香又甜的。
老二自知自己在老爷子这里失去继承权,但是如果他扶持一个不方便出门的瘸子上位,架空他不是轻轻松松?
所以江逸杰在这件事真是出钱出力又出人。
毕竟如果是大哥,他可没有一点机会再摸到集团权利。
但如果是瘸了腿失去生育能力还只有一个私生女的老四,那他拿下集团的实际控制权,还不是手拿把掐!
再加上……
江逸杰拍胸口保证:“放心,这件事咱们的利益是休戚相关的,你只管安心当你的继承人,脏活累活交给你二哥就是。”
江逸风笑得真情实意:“谢谢二哥,幸亏有你。”
五点多接近六点。
秋妘伸了伸懒腰,去地下室接小姐下车放学,顺便把今天上午的事如实告知。
江楚灵眉头紧皱,比起没办法改变的事实,她更在意陷害妈妈的幕后黑手。
“这件事小秋姐姐和妈妈都不打算再查了吗?”
秋妘道:“现在不方便动手,等尘埃落定后咱们再清算。”
“不够。”江楚灵最恨背叛的人,“小秋姐姐,你把钱叔叔的号码给我,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曹秀秀这种小角色,对秋妘来说的确是不够塞牙缝的。
但给小姐练练手,倒是正正好好。
秋云多叮嘱两句,“这种不违反法律但违背的道德的事,咱们适当教训即可,不要违反犯罪,也不要惩罚太过免得伤及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