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噢”了一声。
他随手把手机扔到一旁。
双手齐出。
温热的手掌,按了上去。
狠狠按在方玉清香滑的双肩上。
第二天一大早。
装监控的师傅们,就开着两辆面包车进二坝村了。
那会儿流氓兔和栖泽潜还在睡大觉。
这俩逼昨天晚上喝了几瓶马尿。
在流氓兔家里睡得像死猪一样,横七竖八的。
镇正府。
苏阳刚进办公室坐下。
叮咚。
钟楚楚就发消息来邀功了。
“小阳阳,那个服务器已经被我攻破了。”
“他们要想修复的话,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的。”
紧接着又是一条。
“记住你答应我的哟。”
“要给我几百个亿,少一亿都不行!”
苏阳看着屏幕,嘴角扬起坏笑。
双手飞速打字回复。
“放心吧,到时候有多少全给你,行了吧?”
钟楚楚秒回。
“这还差不多,爱你!”
苏阳放下手机,发现钟楚楚其实还怪可爱的。
与此同时。
书友群村的信息集散中心,也就是村口那块空地。
一群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聚在那儿嗑瓜子。
满嘴脏话,抱怨个不停。
“梦梦,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呀?”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抱怨道。
“他妈的,我昨天晚上刚准备喷火。”
“火油都含在嘴里了,差一点就喷出来了!”
她急得跺脚。
“大哥都准备要刷钱了,结果卡了,当场掉线!”
旁边另一个女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我也是!”
“她奶奶的,我刚把火油涂上,结果服务器出问题,一直连不上!”
那女人推了推吴梦梦。
“梦梦,你不是认识平台那个经理吗?”
“你赶紧打电话问问咋回事呀。”
“太影响赚钱了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成一团。
吴梦梦烦躁地叹了口气。
“应该是他们那边技术出问题了吧。”
她摆摆手。
“人家那么大个平台,很快就能修复的。”
“少赚一两天的钱又不会死。”
吴梦梦昨天晚上一开始,还能打通那个经理的电话。
但过了一会儿,再打就打不通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经理已经被老板电成猪头了。
就在这时。
一个叫辛尤锂的女人,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过来。
“哎呀,讨厌死了。”
辛尤锂满脸嫉妒。
“你们还能表演杂技赚钱。”
“我现在都怀孕了,连火都喷不了了。”
吴梦梦听完。
拍了拍辛尤锂高高隆起的肚子。
吴梦梦眼前一亮。
“谁说你不能表演杂技的?”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
“你肚子这么大。”
“表演点更高难度的,或许更有意思呢?”
辛尤锂被这么一提醒。
脑子里轰的一声,突然就想通了。
“对呀!”
“我操!”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辛尤锂激动地拍了拍吴梦梦的肩膀。
“梦梦,还是你鬼点子多!”
她舔了舔嘴唇。
“那等服务器修好了,咱们俩合体直播一期呗?”
吴梦梦挑了挑眉。
“好呀。”
吴梦梦和辛尤锂不知道的是。
后来因为直播平台瘫痪,无法开播。
为了赚钱,他们最后跑去一个岛上,拍电影去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苏阳这招釜底抽薪。
确实让书友群村这群人,感受到了什么叫难受。
……
咚咚咚。
二坝村。
流氓兔家里。
一阵暴躁的敲门声响起。
流氓兔和栖泽潜还没睡醒。
流氓兔翻了个身。
咣叽。
从破沙发上滚了下来。
摔在地上。
地上全是嗑剩下的瓜子壳。
流氓兔揉了揉眼睛。
满脸不耐烦地爬起身。
打着哈欠朝院子跑去。
拉大门。
王算盘阴沉着一张脸。
冷眼站在门外。
“怎么样?”
“让你们办的事办好没有?”
王算盘一边冷声质问。
一边迈步往院子里面走。
流氓兔探出脑袋。
左右看了看外面。
确定没人。
这才把门关上。
“王哥。”
“昨天我和老栖去转了一圈。”
流氓兔搓了搓手。
满脸谄媚。
“我们看过了,罐头厂和中草药基地的摄像头都很少。”
“放心吧。”
“今天晚上我们俩就动手。”
王算盘停下脚步。
转过头。
冷眼盯着他。
“记住。”
“千万别让人知道是你们干的。”
“万一真被抓到了。”
“该怎么说。”
“你们懂吧?”
流氓兔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放心吧,王哥。”
“你平时对我们这么好。”
“我们怎么可能会出卖你呢?”
流氓兔咧开长着大龅牙的嘴。
“出来混。”
“讲的就是义气。”
“做兄弟,在心中!”
王算盘嗯了一声。
脸色稍微缓和。
顺嘴画了个大饼。
“事情办好了。”
“我这边还会有奖励给你们。”
流氓兔一听。
连连点头哈腰。
“谢谢。”
“谢谢王哥!”
把王算盘送走。
流氓兔满脸兴奋地搓了搓手。
转身回到屋里。
往床上一倒。
继续睡大觉去了。
到了晚上。
这两个货又在家里喝得迷迷糊糊的。
流氓兔打了个酒嗝。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已经凌晨两点了。
他伸脚踢了踢栖泽潜。
两人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准备开始行动。
流氓兔找来一把大号活动扳手。
扛在肩膀上。
趁着夜色朝罐头厂后墙摸去。
罐头厂排出来的废水。
要先经过农户的田地。
最后排到一个专门的蓄水池里等待处理。
中间隔着一两百米。
用那种特别厚的钢管排水管连接。
流氓兔顺着排水管。
找了个钢管连接头的位置。
蹲下身。
举起手里的扳手。
对准螺丝就开始卸。
他累得满头大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拧下来七八颗大螺丝。
排水管瞬间松动。
哗啦啦一下。
刺鼻的污水顺着缝隙狂涌而出。
往旁边农户的田里流去。
流氓兔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看着满地乱淌的黑水。
嘴里骂骂咧咧的。
“操你妈的!”
“凭什么你们开豪车,老子只能骑破电驴!”
流氓兔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
“有钱人都该死!”
“操!”
骂完。
他重新扛起大扳手。
一溜烟儿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