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夹杂着疼痛和极度羞耻的刺激。
让这个百岁食梦者的理智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面前暴露过这样屈辱的姿态。
林软心将沾满香皂的毛巾扔到一边。
直接用手捧起温水冲洗他身上的泡沫。
指腹刻意在那些敏感的伤疤边缘打转。
“洗干净了。”
林软心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干燥浴巾。
蛮横地将那个还在发抖的男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用浴巾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
然后一把将人扔到了那张柔软的拔步床上。
喻言被这粗暴的动作砸得头晕眼花。
还没等他挣扎着坐起来。
林软心已经欺身压了上去。
双手撑在他的耳侧。
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张因为热气蒸腾而泛着潮红的脸。
“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林软心故意压低嗓音。
“百年前那场烧毁图书馆的大火到底是谁放的。”
喻言呼吸急促。
被包裹在浴巾里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我若知晓便不会被困在此处百年。”
他偏过头避开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明日便是大火发生之日。”
“想要查明真相就必须进入南华书院的藏书阁。”
林软心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很好。”
“明早我带你过去。”
“现在到了金主收取利息的时间了。”
林软心毫不客气地扯开他身上的浴巾。
直接钻进了那条柔软的苏绣被子里。
将那个彻底僵硬的病弱书生牢牢锁进怀里。
窗外风雨飘摇。
破败的大杂院在重金改造下成了无人敢扰的禁区。
喻言在这极具压迫感的怀抱中被迫沉沦。
夜色深沉。
柳树胡同第三号大杂院彻底陷入安静。
唯有柴房改建的屋子里透着微弱的烛光。
林软心斜靠在拔步床的软枕上。
单手撑着下巴。
另一只手放肆地在喻言赤裸的腰腹上游走。
喻言被迫换上了一件林软心让人买来的真丝中衣。
轻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林软心作恶的手。
他紧紧抓着苏绣被子的边缘。
脸色红得滴血。
“别乱摸了。”
喻言的嗓音哑得厉害。
食梦者的骄傲在这被窝里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我们的约定你还没完成……”
林软心充耳不闻。
指尖顺着他的人鱼线一路往下。
“有我在谁敢动你,你只需负责躺好。”
就在两人在被窝里拉扯之际。
破败的院墙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落地声。
在这个没有任何现代科技的百年轮回里。
这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踩碎枯叶的声音。
喻言虽然失去了诡异力量。
但百年的生死经验让他瞬间警觉。
他猛地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有人进来了,快从后窗逃。”
他急切地催促着。
甚至反手去推林软心的肩膀。
企图用自己这具羸弱的身体去挡住即将破门而入的杀机。
林软心反手将他重新按回被窝里。
顺势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盖住他大半张脸。
“闭上嘴。”
“乖乖待着别动。”
话音刚落。
被修好的木门瞬间被暴力踹开。
三个蒙着黑面巾的杀手提着明晃晃的钢刀冲了进来。
为首的杀手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
立刻狞笑出声。
“瞎子喻艳福不浅啊。”
“临死前还有这么个大美人陪着。”
“兄弟们把这瞎子宰了。”
“女的带回去让老爷们乐呵乐呵。”
钢刀高高举起。
直接朝着床铺劈了下来。
喻言在黑暗中听着风声。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真实的历史轮回。
肉体凡胎被砍中绝对必死无疑。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替林软心挡刀的准备。
就在钢刀即将落下的一瞬间。
林软心动了。
她根本没有起身。
只是抬起那条修长白皙的腿。
隔着丝绸被面。
一脚狠狠踹在为首杀手的心窝上。
这具富家千金的躯壳虽然没有狂暴撕裂的加持。
但林软心极道体术的格斗技巧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这一脚直接爆发出恐怖的穿透力。
杀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
胸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另外两个杀手直接愣住了。
谁能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富家千金能有这种恐怖的爆发力。
林软心慢条斯理地从床上走下来。
身上甚至只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她随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钢刀。
在手里掂了量重量。
“就凭你们这种废柴也想坏本小姐的好事。”
林软心毫不废话。
手腕翻转。
刀背直接砸在另外两个杀手的脖颈处。
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瞬间翻着白眼软倒在地。
整个战斗过程不到三秒钟。
干净利落。
极度残暴。
喻言半躺在床上。
听着重物倒地的声音。
彻底陷入了呆滞。
他在这个轮回里苟延残喘了半个多月。
每天提心吊胆。
现在这个女人一脚就解决了所有麻烦。
绝对的力量差距让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成了笑话。
林软心扔掉沾了血的钢刀。
重新钻回温暖的被窝里。
自然地将喻言抱进怀里。
“苍蝇解决了,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喻言被她压在身下。
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这个霸道至极的女人面前。
他除了躺平似乎没有任何别的选择。
次日清晨。
秋雨停歇。
北城的街道上弥漫着一层薄雾。
林软心在林公馆家仆的伺候下换上了一套干练的改良版骑马装。
将那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喻言则被强行套上了一件做工考究的月白色长衫。
料子是昂贵的苏杭丝绸。
外面还披了一件挡风的黑色呢子大衣。
原本落魄的穷酸瞎子瞬间变成了矜贵的世家少爷。
林软心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直接牵起他的手往院子外走。
两辆黑色的福特老爷车已经停在胡同口等候。
林公馆的几十个带枪保镖将周围清场。
这场面嚣张。
根本不像是去查案。
倒像是军阀去抢地盘。
喻言坐在宽敞舒适的汽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