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试射五次,叶玄便彻底适应手枪后坐力,找准了发力平衡点,第六发子弹稳稳命中靶纸外环。
第十发子弹,直接击中八环位置。
老六站在一旁,继续更换枪械,微型冲锋枪、短管步枪轮番让叶玄上手。
冲锋枪射速快、连续后坐力冲击更强,又是一道全新难关。
第一次扣动连发扳机,枪口剧烈跳动,弹点四散,毫无准度。
叶玄快速拆解问题根源,双手把控枪身,下沉重心,利用腰腹力量抵消连续后坐冲击,反复练习。
十分钟不到,他便能稳稳控制连发弹道,弹点集中在靶纸中心区域。
他的悟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哪怕完全零基础,只要老六点出一处漏洞,他便能立刻修正,举一反三,自主摸索适配自身的射击节奏。
靶场枪声不断,子弹壳散落一地,随着射击次数增多,叶玄的命中率飞速攀升,从八环、九环,到每一发稳稳命中十环红心。
半个小时过去,各类手枪、步枪、微型冲他都能熟练拆装、上膛、精准射击。
哪怕切换远距离狙击模式,调整瞄准镜刻度,他也只需要老六简单讲解一遍操作逻辑,便能独立完成远距离精准射杀。
叶玄抬手擦了擦额角薄汗,放下步枪,心底满是震撼。
他从未想过自己在热武器领域,也能拥有这般恐怖的学习速度,原本以为枪械会是自己最大的短板,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也能轻松驾驭。
窗外的朱雀望着场内行云流水射击的叶玄,心底暗自咂舌,红唇微抿,低声自语:“本以为他只是格斗天赋出众,没想到枪械领悟力也强悍到这种地步,简直是个怪物。”
她心底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叶玄这份全方位无死角的恐怖天赋,或许连暗影殿战力天花板的队长洪渊年轻时期都比不上,假以时日,整个暗影殿或许无人能与其抗衡。
训练结束,叶玄擦了擦额头汗水,对老六道谢,然后从训练场走了出来。
朱雀难得夸赞:“刚才,射得不错。”
叶玄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多谢夸奖。”
“其实,我在家里射得更好。”
朱雀明显一愣,他在家里也练过射击?
叶玄故意逗她,看她这副表情,觉得十分有趣,没等她继续反应,便挥手离开。
刚才的话,斜眼老六听得真切,常年板着脸的竟然出奇地咧嘴笑了一下。
然而,就是这一下,却依然被朱雀捕捉到了。
老六?
他居然会笑?
他笑什么?
……..
接下来整整两天,叶玄全天泡在武器训练场,老六全程严苛带训,冷兵器暗杀技巧、各类枪械实战射击、暗器远程偷袭轮番打磨,日夜不间断的极限特训,将他的实战能力全方位拔高数个层次。
两天特训结束,傍晚时分夕阳透过基地通风口洒落,金色柔光落在叶玄身上。
此刻的他周身气质已然翻天覆地,温润平和的气息之下,暗藏着内敛锋锐的杀伐气场。
如今,就算弑神组织顶尖杀手找上门,叶玄也能从容应对,自保绰绰有余。
朱雀一路跟在叶玄身侧,两人一同踏上电梯。
雕花实木房门推开,镜一身素色长衫,静坐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一枚陈旧玉佩,闻声抬眸看向进门的二人。
朱雀上前半步,躬身汇报这两天的特训结果。
镜静静听完,原本淡然的眼底掀起一丝波澜。
她也只是猜测,她的本意只是安排叶玄进行基础特训,想让他多一份自保手段。
没想到,听朱雀汇报完,叶玄的天赋竟然如此恐怖,假以时日,定能和暗影殿排名第一的洪渊分庭抗礼。
这么看来,还真的像他。
镜起身走到叶玄身前,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欣赏与满意,语气柔和:“短短数日特训,你带给我太多惊喜。往后无论遇上任何危机,尽管放手一搏,暗影殿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难道殿主她有意让他加入暗影殿?
叶玄拱手躬身:“多谢殿主费心栽培。”
话音落下,他坦诚道出心中想法,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只是殿主,我心中所求从来都只是安稳平淡的寻常生活,怕是要辜负你的看重了。”
叶玄心底默认镜是想招揽自己,让他加入暗影殿,成为常年游走生死的专职杀手。
可那样的日子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乔予寒、女儿、家人才是他的一切。
镜闻言低低笑出声,轻轻摇了摇头:“你误会了,我并非打算招揽你入殿。”
叶玄微微一怔,诧异抬眼看向镜:“那殿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镜目光温和,缓缓解释,“将来你但凡遭遇解决不掉的麻烦、被势力针对、身陷险境,整个暗影殿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鼎力相助,无需你付出任何代价,也不需要你加入。”
这话如同惊雷,在叶玄心底炸开滔天巨浪。
暗影殿是什么级别的势力,他心知肚明。
隐于都市深处,手握无数顶尖杀手、庞大情报网络,连各大顶级世家都不愿轻易招惹。
如此强悍神秘的组织,竟主动许诺做自己的后盾,这份分量重到让他难以置信。
他暗自思忖,自己不过是天赋出众一点,暗影殿内天赋异禀的人才数不胜数,洛小阳、幽兰、泰坦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为何独独对自己另眼相看?
镜一眼看穿他心底疑虑,目光飘向窗外远处天际,轻声呢喃:“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觉得熟悉,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实在太过相像。”
叶玄眉头微蹙,满心好奇追问:“故人?不知是哪位?”
镜淡淡一笑,不愿多言,摆了摆手:“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你只需记住,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叶玄见状,也不再追问,再次道谢后,便和朱雀一同告辞离开书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镜独自伫立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单薄的身影藏着绵长的思念,低声轻唤:“澜,多年未见,不知你如今身在何方,过得还好?”